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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天下第一快剑,断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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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117章 天下第一快剑,断在我手里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117章:天下第一快剑,断在我手里

陈仓,军府大堂。

父子二人立在图前,指尖点着汉中的山脊。

“大王!”郭嘉掀帘进来,脚步轻快,“好消息。”

“大公子料得分毫不差。刘璋出兵了,北犯阳平关!”

“张卫拔营南撤,汉中道上的旗都倒了。”

曹操转身,一巴掌拍在曹烈肩上,木案上的茶盏跳了一下。

“烈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为父不如你。”

“父王过奖。”曹烈把茶盏扶正,脸上没什么动静。

那副神色,像这盘棋早在他掌心里摊着。

“现在。”他笑了一声,指头从图上抬起,“就等他们咬。”

“刘璋跟张鲁在阳平关下打烂了,秦岭那道门,归咱们推。”

“好。”曹操大笑,“你我父子,坐着看两条狗抢骨头。”

笑声撞在梁上,震落一层灰。

入夜,曹烈告退。

出了县府,他翻身上马,往城外的昭字营去。

追电脚程快,蹄铁敲在石板上,一声接一声。

他低着头盘算汉中的路,缰绳松松搭在腕上。

巷子窄,两边高墙夹着一线天。

墙头垂下来的草叶扫过他肩甲,簌簌响。

身后的燕云亲卫,被甩开十几步。

咔嚓。

一声闷响。两侧高墙应声塌下,土块砸得满地滚。

亲卫被隔在废墟外头,喊声隔着砖土发闷。

马惊了,前蹄刨地,鼻子里喷白气。

曹烈按剑抬头。

巷子尽头,一个人抱着长剑站着,黑衣,脸埋在暗处。

“这世上还有人敢来杀我。”曹烈把缰绳丢开,“胆子不小。”

“报个名。你有这个资格。”

“王越。”那人把剑抱得更紧些,“受人之托,取你首级。”

剑出鞘,寒光在墙上划了一道。

王越。

这名字曹烈听过。天下第一游侠,剑快得出名。

“谁雇的你。”曹烈跳下马,靴底踩碎一块瓦,“说个名字。”

“你屠了多少大族。”王越的声音平得像刀背,“多少人要你的头。”

“谁雇我,有什么分别。”

剑尖抬起来,指着曹烈的胸口。

“也对。”曹烈把霸王戟一横,戟刃蹭着砖缝,“想杀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邺城。”

“我就活捉了你,慢慢问。”

“小瞧我。”

王越身形一矮,眨眼贴到面前。

戟横斩出去,带起一阵风,墙皮簌簌落。

黑影一晃。

斩中的是残影。戟尖空空地划过夜色。

轰的一声,左墙塌了半边,碎砖溅到曹烈小腿上。

他眉一挑。

这一戟快得像闪电,居然落空。

身后的风响了。

曹烈回头。王越贴到他背后,剑直刺后心。

戟身回旋,反手砸出。

王越的眼睛动了一下。

这一剑捅进去,他自己躲不开这一戟。

他脚下一错,留下一道残影,人没了。

轰隆。道旁半间房塌成土堆。

又空了。

王越的影子出现在右翼,剑又到了。

曹烈斜刺过去,戟尖只捅穿一层空气。

还是残影。

那人的本事就一个字:快。快过眼。

两个人在窄巷里绕着打,砖头滚来滚去,狗在远处吠。

“王越。”曹烈停了半息,把戟拄在地上,“你再快,也就是个跳梁的。”

“你以为你伤得了我?”

笑声从曹烈喉里滚出来,压得耳朵发闷。

王越的腮帮子绷紧,剑柄在手里转了一圈。

“曹烈,你敢看不起我。”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快剑!”

一声长啸。人影陡然加快。

一道道残影绕着曹烈转,分不清哪道是真的。

曹烈不挑。戟往上撩,朝最近那道影子砍下去。

轰。右墙塌了。还是空的。

他胸前空出来了。

“死!”

王越现出真身,正对着他,剑直取心口。

这一剑压了全身的力气,距离又近。

剑锋正中。铛的一声,火星溅起来。

皇天始龙甲,被刺穿了。

剑尖却停住,捅不进皮肉。

里头还有一层。

“不可能!”王越的脸拧歪了,“两层甲,也挡不住这一剑!”

曹烈的手腕一翻。

“天蚕宝甲。刀枪不入。”

戟刃已经劈到王越腕上。

咔。一声脆响。

那只握剑的手,带着剑,掉在砖地上。

王越惨嚎一声,脚底打滑,往后踉跄。

曹烈一脚踹在他肋上。

砰。人飞出去七八步,砸在地上,滚了半圈。

肋骨的断茬顶起皮肉。

曹烈拖着戟走过去,戟尖在砖上刮出一道红线。

影子罩下来。

“你不是快吗。”曹烈的靴子踩在他胸口,“再跑一个我看看。”

“你……你身上穿的什么甲。”王越嘴里冒血,“什么甲能……”

他撑着地要爬起来,断臂杵在砖上,又趴回去。

废墟那头,燕云亲卫翻过砖堆,呼啦围上来,刀都抽了出来。

“留活口。”曹烈抬手,“我要他背后的东西。”

“带回去,一个一个挖。”

亲卫把王越架起,麻绳从头缠到脚。

“曹烈,你杀了我!我绝不供出主人!”王越挣得绳子咯咯响,“你杀了我——”

半个时辰后。

大帐里横着一根麻绳,王越吊在上面,脚尖离地半尺。

曹烈坐在胡床上,一只酒盏在指间转。

魏延把鞭子扔进炭盆,火星炸起来,焦味散开。

鞭刑,火刑,一样一样过。

王越的牙关咬得死,一声不吐。

帐外的将领三三两两挤进来,站在边上不出声。

帐外的更鼓敲过两下。

“曹烈。”王越的嗓子哑成砂纸,“我王越不招。你有种杀了我。”

“杀你?”曹烈把酒喝干,盏底磕在案上,“我不会让你死。”

“你半死的时候,我治好你。治好了,接着问。”

“问到你说为止。”

王越打了个寒战,眼白翻出来。

“残暴的奸贼!凭你怎么折磨,我也不招!”

曹烈没理,抬了抬下巴。

魏延又抄起鞭子。

贾诩站在人堆里,一直盯着那张脸。

眉头越拧越紧。

他往前半步,眼睛一聚。

“大公子。”贾诩拱手,“老朽认出他了。”

“宛城那年,夜里进张绣帐中的生人,就是他。”

曹烈的手停在酒盏上:“你确信。”

“这张脸老朽忘不掉。”贾诩说,“话里带琅琊郡的口音。”

“错不了。”

曹烈把酒盏放下,起身走到王越面前。

“原来你是卞氏的人。”

“她真是急了。”

王越的脸皮一抽:“你少栽赃。我不认得什么卞氏!”

绳上的血滴下来,落在帐毯上,洇开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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