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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她把剑砍进了空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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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163章 她把剑砍进了空枕席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163章:她把剑砍进了空枕席

“吕玲绮,你这贱妇!卖主求荣,天打雷劈!”

孙翊趴在泥水里,嗓子喊得撕开。

“孙翊,我顺的是天意,不是卖你。”

“多少诸侯、多少猛将,戟下都成了烂泥,你还跟谁比?”

“咱们败到这一步,你眼睛还睁不开?”

吕玲绮脸上一层愧色也没有,反把话往大义上抬。

“贱妇……贱妇……”

孙翊牙关磕得咯咯响,一口血沫喷在草根上。

曹烈捏着戟杆,指节发白,笑了一声。

戟尖一抬:“两个都捆了,押回曲江城再发落。”

没当场砍她,吕玲绮喉咙里那口气松下去半寸。

“曹烈!你有种现在剁我!我做了鬼也扒你的皮!”

“刷——”

戟光劈下去,比闪电还薄。

“咔嚓。”

一条胳膊滚进土里,还抽了两下。

孙翊一声惨叫,喷着血跪倒。

“火烧曲江,烧死多少口人?还想死得痛快?”

左右魏军扑上去,布条死死勒住断口,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曹烈!你杀我啊!现在杀我啊——”

嚎声在野地里滚,他连头都没回。

吕玲绮盯着那截断臂,指甲掐进掌心。

两天后,曲江城。

活下来的人领了粮,一边埋亲人,一边垒塌墙。

曹烈贴出告示:明日午时,北门,公开处决孙翊。

次日午时差一刻,北门下挤了两千多口人。

城头立起木桩,四周堆满干柴,柴缝里塞着油布。

孙翊烧曲江,烧死一城人。曹烈要他尝尝活活烤熟是什么味。

日头爬到正中,曹烈踏着城砖上来,甲片叮当响。

吕玲绮跟在后头,换了一身女装,头发挽得齐整。

“把逆贼押上来。”

“姓孙的!我妻儿呢!还我妻儿!”

“我家五口全叫你烧成炭了!你还是人吗!”

“烧死他!烧死他!”

唾沫一口接一口,糊在孙翊脸上,顺着断臂的布条往下淌。

“曹烈,你今日刮我的脸,明日她割你的喉咙。阴曹里我给你留个位。”

人被拽上城墙,绳子勒在木桩上。

“曲江城的百姓听着——本太子说过,要替你们死去的亲人讨这笔账。”

“今日,我照你们受过的法子,把这逆贼烧了。话,我兑现。”

“火把。”

曹烈接过火把,一步、一步走到柴堆前。

孙翊眼珠暴起,忽然笑了。

“我杀不了你,自有人替你收命!我孙家一门在下面摆酒等你!”

曹烈手腕一翻,火把落进油布。

“呼——”

火墙拔起来,热浪把城砖烤得发白。

嚎叫声从火里钻出来,先还像人,后来像兽。

“太子爷替我们出了这口气!”

城下乌压压跪了一片,额头往地上磕。

曹烈负着手,受了。

背后吕玲绮盯着他后颈,牙咬住下唇,唇上见了血。

“孙翊烧成灰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吕玲绮膝盖一软,额头贴地。

“妾身罪该万死……只求殿下开恩,留一条贱命。妾身愿做奴婢,日夜伺候……”

她换了裙,脸上扑了薄粉,眼里湿着,真有几处叫人挪不开眼的地方。

换个男人,这膝盖早软了。

曹烈的手还稳着。

“好。你说愿做奴婢,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我看看你的心。”

他伸出手。

吕玲绮指尖抖了一下,到底把手放进他掌里。

曹烈一收力,人就贴到他臂弯下。

“只要他死,什么我都舍。清白也舍。”

吕玲绮睁着眼躺了大半夜。

曹烈鼻息沉下去,一声长一声短,肩膀塌着,睡死了。

她掀被下榻,披上襦衣,光脚踩在凉砖上,半点声音没带出来。

案几上那柄龙渊剑,出鞘半寸,冷光晃在她脸上。

她一步一步走回榻边。

“你以为我真会跪你一辈子?”

“我忍着,舍了名节,就为这一剑。”

“曹操,我杀不了你。我杀你儿子,叫你活着疼。”

她双手举剑,咬牙劈下。

剑锋切进枕席,棉絮飞起来。

榻上空的。

一只手从背后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卡在她喉上。

“你没睡。”

“他让你活捉,你假意请降。无非想近我的身,等一刀。”

“多少算无遗策的人,都栽在我戟下。这点把戏也想蒙我?”

他手腕一拧。

“咔。”

小臂折成一个不该有的角,龙渊剑落地,弹了两下。

她这刻才看清,他从头就识破了。

他看着她跪,看着她求,看着她把名节一层层剥下来换这一剑。

冷汗顺着鬓角淌,滴在砖上,一小滩。

“你若头一天就降,留你插在瓶里也罢了。”

“路是你自己挑的。美成天仙,我也不能留你。”

他手指收紧。

“咔。”

她的脸停在那一下,眼白翻着,慢慢塌在地上。

几日之后,临湘城。郡府大堂摆开酒席,荆南四郡的旗子插了一排。

赵云端着酒出列:“殿下,荆南的钉子拔了。天下还剩一颗,益州刘备。”

“回朝禀过天子,趁热把那颗也砸了。”

黄忠也站起来:“太子复命后带我等直扑汉中,顺山道往南压,把大耳贼连锅端。”

两员悍将一开口,满堂跟着喊,酒气顶到房梁。

曹烈转着酒碗:“这么多年了,也该让那大耳贼收摊。”

“殿下。”庞统放下杯子,“伐蜀必行。路,不该从汉中走。”

曹烈抬了抬下巴。

“汉中往南,头一道坎是剑阁。那道关比潼关还凶。”

“刘备不必倾巢,一万人卡在关上,百万兵也过不去。”

“从汉中进蜀,我看不见胜算在哪。”

“从古到今伐蜀都走汉中。不走那条路,怎么打?”

赵云把碗往案上一放。

庞统抬手,食指点向西墙舆图:“子龙将军忘了?荆州也挨着益州。”

“军师,荆州是挨着益州,中间隔着三峡。三峡西口白帝城,刘备摆着重兵。”

“先穿三峡,再摸到白帝城下。一样难。”黄忠皱起眉。

“三峡再险,船能划过去。白帝城再硬,它就是一座城,城能围。”

“这比啃那道一人守、万人攻不动的关,省十倍力气。”

“可从荆州出兵,得先让刘备以为咱们走汉中。他不往白帝城添兵,咱们才有空子。”

赵云把话拉回来。

“听见了?”曹烈看庞统,“你既敢开口,肚子里该有整套的。”

“让他猜去。”庞统手指在地图上绕了一圈。

“头一件,潜进蜀中放话:南蛮孟获要起兵,要割南中七郡。”

“南中是益州的后背,后背一痒,他得回头抓。”

“第二件,请天子下旨,往关中陈仓一带调粮。粮车一动,人人都当大军要出关陇。”

“第三件,再放一路风声:辽东公孙度带兵进幽州,太子回朝便要北上讨他。”

“三路烟一起,刘备那把算盘就散了架。”

“剩下的事,挑个时辰,船从荆州溯江西上,穿三峡,一口咬住白帝城。”

“白帝一破,蜀东的门就踹开了。后头全是平地。”

“殿下,这计使得。”赵云笑着拱手。

“好!”曹烈一掌拍在案上,酒碗跳起来,泼了一桌。

“就按士元说的办。使者连夜北上邺城,把话带给父皇。”

当夜,一骑从临湘出城,马蹄把碎石踢得乱飞,一路向北。

锦衣卫换了百姓衣裳,三三两两往益州去,嘴里揣着孟获要反的那套词。

曹烈把空碗扣在案上,碗底磕出一声闷响。

“等我的信进了邺城,刘备那口棺材,就该钉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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