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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毒酒推到他面前,他腿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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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141章 毒酒推到他面前,他腿先软了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141章:毒酒推到他面前,他腿先软了

曹植跪在帐中,膝骨磕在砖上,闷响一声。

后背那层汗凉透了,黏着衣裳,帐外的甲叶子响了一下,又静了。

曹烈坐在上首,指腹在酒盏边磨了半圈,没抬眼。

曹植盯着自己抖的膝盖,牙关磕了两下,撑着往上站。

“我也是父王的儿子。死,也站着死。”

“我要见父王。”

曹烈抬眼,目光从他脸刮到脚面。

“劫了刘协,勾了逆党,你还要见父王?”

曹植脸上发烫,嘴没张开。

夏侯跨上来,指尖点着他鼻子,手在抖。

“子建,那是你父王,你要他的命。”

“刘协,是从我手里骗走的。”

曹植猛一扭头,脖子上筋鼓成一条。

“我走到这一步,谁逼的?他疼他,要立他做储君。我母亲死在他手里,这条命他也想收。”

“畜生!”夏侯的喝声把帐帘震得直晃。

“你母亲什么心肠?张绣那一刀,捅的是你兄长曹昂,路是她自己找的。”

“子昭是长子,曹家半个天下是他马蹄踩出来的。立他做世子,天经地义。”

“你非长,无功,身后还站着一个歹心的娘。争储,你配?”

曹植耳朵里嗡嗡响,嘴唇开合,挤不出一个字。

夏侯骂到气短,甩袖退开。

曹烈敲了敲案面。

“叔父,省口气。他那本账里,写不出一个错字。”

酒盏顺着漆面滑过来,停在曹植脚边。

酒色发黄,盏底沉着渣。

“念你是父王血里出来的,自己走,体面些。”

曹植后颈一凉,两条腿像被抽了筋。

“毒我?父王不会杀我!”

一纸诏书飞下来,边角刮过他的脸。

他捡起来,手指僵得展不开。纸在抖。

墨是曹操的墨,字硬,收笔带钩,末尾四个字:清理门户。

“他舍不得。”曹植把脸贴到纸上,“他抱着我上过马。”

“父王是慈父。”曹烈站起来,“他还是个雄主。雄主眼里,背叛两个字,不认儿子。”

“这点都不懂,还想接曹家的盘子。你配?”

曹植瘫下去,诏书捏在手里,人像被抽了骨头。

“想做曹家儿郎,就把这盏自己端起来。”

帐里静得能听见炭裂。

曹植眼珠一滚,忽然从地上弹起,往帐门冲。

“我不喝——我要见父王——”

两个燕云亲卫横臂一拦,把他架在半空。

“他不配做孟德的儿子。”夏侯闭上眼,摆了摆手。

“送他上路。”曹烈懒得再说。

亲卫掰开他的下巴,铜盏磕在牙上,酒灌进去,一半呛出嘴角。

人扔在地上,蜷成一团,两手抠着腹部,指甲刮出白痕。

血涌出嘴,先红,后黑。

“曹烈……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

那只手往前抓,抓空了。

曹烈低头看他,靴尖没动。

“做了鬼尽管来。活着我拿你们当蝼蚁,死了更不认。”

曹植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嚎,黑血喷了三口,头栽下去。

帐里酒味压着血腥味。

“一肚子文才。”夏侯叹气,“路是他自己挑的。”

曹烈摆了下手。

“父王的儿子,抬出去,葬了。”

“曹植死了,刘协没抓回来。”夏侯把话拐过来,“汉帝不开口,你父王登基,名上差一层。”

曹烈把盏里的残酒倒掉。

“叔父,刘邦那把椅子,谁禅让的?”

夏侯愣住。

“暴秦是项羽打烂的,坐上那位子的却是刘邦。凭什么?拳头。项羽一死,天下没人接得住他一拳。”

“乱世里,大的就是拳头。如今父王手最硬,刘协那张纸,有没有都一样。”

夏侯喉头动了动,抬手拍了下额头。

“我们绕着规矩打转,你直接看拳头。对,名正言顺。”

“传令。”曹烈起身,披风扫过案角,“回邺城,请父王登基。”

长沙郡治临湘,城西渡头。

司马徽、韩玄、沙摩柯、朱然立在岸上,脖子朝北伸着,胡须上沾了江上的水汽。

湘水上游下来一条商船,船板压得低,靠了岸。

吕玲绮和凌统先跳下来,两人甲上都结着血痂,脸沉得能拧出水。

岸上这些人的眉头全拧起来。

“吕将军,天子接回来了?”韩玄抢上前,鞋底踩进泥里。

“依水镜先生的计,借曹植的手把天子弄出许都。”吕玲绮点头,“人带回来了。”

众人回头去看司马徽,眼里全是敬服。

“先生真是神算。”韩玄搓着手,“天子到手,咱们的事有指望了。”

司马徽捻着胡须,声音不高。

“迎天子是头一步。后头的路,长着。”

一句话没落地,外头有人跑过来。

“好消息!益州来的!”刘巴跑得直喘,“刘璋在阳平关被曹贼吓着了,回成都就病倒,没起来。”

“益州那帮文武,把刘皇叔推上去了。”

韩玄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先生早说过,益州早晚是刘玄德的。”

“刘玄德不肯在别人屋檐下低头,进了益州,眼睛就盯着那张椅子。”

“刘璋撑不住场面,益州豪强心里不服。病死也好,活着也好,局面都是这个局面。”

韩玄一拱手:“有先生做谋主,姜太公活了也就这样。”

司马徽把话头拐回来:“光说益州,把正主忘了。请天子下船。”

吕玲绮朝船上一招手。

几个兵抬下一副竹榻,榻上卧着刘协,被褥盖到胸口。

岸上的人全哑了。

司马徽眼皮动了一下,先躬下身去。

“臣等拜见陛下。”

众人跟着跪,动作都慢了半拍。

刘协把脸侧过来,手指抓着被角。

“众卿平身。”他的声音散在风里,“中兴汉室,靠你们了。”

众人应得响亮,眼睛却往那床被子上瞟。

竹榻抬进临湘城,张仲景被叫来接着治,行宫是早先备下的。

“吕将军,路上出了什么事?”司马徽压着声问。

吕玲绮低头看自己的手。

“曹烈不知怎么就看破了先生的布置,一路追到汉津渡。”

“上船太急。曹植被俘,凌老将军没下来,陛下背上中了一箭,下半截身子瘫了,站不起来了。”

韩玄吸了口凉气,嘴唇发白。

司马徽的眉峰压下去。

“我这条计,连自己的学生都没算透过。”他盯着江面,“曹烈能看破。”

“诸葛卧龙也折在他手里。”

众人不说话了,风把船帆吹得啪啪响。

“天子成了这副样子,往后怎么办?”韩玄的声音发虚。

“旗还是那面旗。”司马徽把袖子拢了拢,“人少露面,旗照打。”

韩玄咽了口唾沫:“一个站不起来的天子,撑得住这面旗?”

司马徽没答,指甲在袖子里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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