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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信撕了,你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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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196章 信撕了,你就得死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196章:信撕了,你就得死

月上眉梢,乌云压着城垛。魏营一片静,静得不对劲。

孟获手扶城垛,掌心被砖面磨得发热,指甲缝里塞了灰。

“曹烈!”

“我孟获不是刘备,你想破这座城,休想!”

拳头砸在城垛上,砖灰簌簌落进袖口。

脚步声急,花鬘上城来,气还没喘匀。

“父王,曹烈派了使者进城,给了马谡一封信。”

孟获扭过脸:“给马谡?”

“军中还有千余蜀兵,只听马谡的调令。”

“汉人怕死。他点了头,里应外合,城就完了。”

孟获的后槽牙磕了一下,眉头拧成一道。

“曹烈杀了刘封,马谡是刘封的人,这仇结着,他降什么?”

“人心看不透。万一他就想活命呢?”

孟获没答,指节在垛口上磕出闷响。

“还有,他几回献计都被曹烈看穿,害父王折了兵。”

“万一他早就通了曹贼呢?”

孟获后背贴上冰凉的砖,一口气堵在喉头。

当初折兵那阵,他气到手按刀柄,想过宰了马谡。

如今被这么一提,那笔旧账全翻上来。

“父王,眼下这局面,宁可信有。”

孟获一甩袖:“传令,叫马谡即刻来见本王!”

城楼里,孟获端坐,脸沉得像铁。

花鬘扶刀站在侧后,两排刀斧手贴墙立着。

马谡进来,脚下一顿,先扫了一眼那些斧刃。

信的事走漏了?他咽下一口唾沫,掌心全是湿的。

他拱手:“大王深夜召臣,有何吩咐?”

“马谡!”孟获一拍案几,“曹贼可曾派人给你送过密信?”

果然。马谡眉心一皱:“是,使者进过城,送了信。”

“信里写了什么?”

“劝臣做内应,帮他开城。”

他说得干净,脸上没躲。

孟获那股疑劲松了半分。

“空口无凭,把信拿出来。”花鬘冷声,手按着刀。

“这个……”

马谡额头见汗,喉头滚了一下。

“怎么,拿不出来?”

“一封信罢了,大王就这么不信臣?”

他这一委屈,孟获反倒不好再逼。

一万兵要守城,马谡手里还捏着两千蜀兵。

往常这点人马不入眼,如今是城墙上一块砖。

撕破脸,那两千人就散了。

“不是我父王疑你,是你们汉人的账太脏。”

“你原先是刘备的臣,转头跟了刘封,把旧主丢在脑后。”

“叫我父王凭三句话信你的忠心?”

马谡脸上发烫,一个字顶不回去。

“把信拿出来,证明你自己。”花鬘伸手。

“不是不给看,那信……没了。”

“没了?”孟获身子往前一探。

“臣看完那封劝降书,火撞上头顶,撕了。”

撕了。

孟获的眼一下收紧,花鬘脸色也变了。

“为什么撕?”花鬘逼近半步,“那上头写的不是劝降,是你跟我父王的死约?”

马谡后脊一片凉。

曹烈算准我会撕,也算准他们会追问,这是离间!

他这才看清,那只手早掐在自己脖子上。

“大王,臣只是被激得撕了信,绝无二心,莫中他的计!”

孟获脸青着,不出声,手指抠着案沿。

“你是说,曹贼连我们问什么都算到了?”花鬘冷声。

“必是如此,他算无遗策,这信就是钓臣的钩子!”

汗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他抬手在脸上胡乱撸了一把,半边脸糊成一片。

“胡说!”花鬘喝道,“他是人,不是神。”

“马谡,你以为本王这么好糊弄?”

孟获把杀气压到刀柄上,指节白了。

花鬘递个眼色,刀斧手往前挪半步,鞋底擦着砖。

马谡听见自己牙关磕了一声。

他猛地拔剑。

“噗”一声,长剑横着扔到孟获脚前。

孟获父女都愣住。

“臣的忠心,天看得见。”

“曹烈怕的就是臣这点谋,才要借大王的手杀臣。”

“大王不信,就拿这把剑,砍了臣。”

他闭上眼,脖子往前伸了半寸。

孟获那点杀心散了。

真反了的人,会伸着脖子等死?

他盯着马谡的脸,只看见一脸死气,没看见躲。

两千蜀兵不能丢,留他一条命。

孟获脸上换出笑:“马幼常,你多心了,本王试你一试。”

“如今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会疑你。”

马谡那口气落下去,后背的汗凉成一层。

“大王英明。这点小伎俩,瞒不过大王的眼。”

这话孟获听着受用,胡子都翘起来。

“曹贼当本王看不出离间?太小看人了。”

“他计不成,必会恼,几日之内就要强攻。”

“臣愿带两千蜀兵,替大王把这段城墙守住。”

“好好好!”孟获笑出声,“有这句,本王睡得着了。”

马谡告退,脚步快得带风。

“父王就这么放他走了?”花鬘急道。

“曹贼诡,万一是他自己使的计呢。”

“可是——”

“没有可是。”孟获摆手,“两千蜀兵守城用得上。”

“为一个信封杀掉他,等于拆自己一段墙。”

花鬘咬着牙,把弯刀按回鞘里:“那就死死盯着他。”

“这事你安排。”

县府外,马谡上马就抽,一路打到蜀营。

进了自己大帐,他瘫在席上,胸口还在起伏。

“孟获这点本事,这城迟早要破。”

“我本想陪他走到最后,他倒好,一头钻进曹烈的套。”

案几被他拍得乱响,牙咬得咯吱。

他掀帐看天,星星被云压着,一片都不亮。

“太子,魏要得天下,臣尽力了,这仇报不了。”

“我也得替自己留条路,你担待我。”

风把帐角吹得猎猎响,没人应他。

魏营。酒还温着,帐里飘着肉香。

“殿下,城围得铁桶一样,怎么不攻?”颜良把盏一放。

曹烈抬眼:“能不打就拿下,何必拿人命去垫墙?”

“不打就拿下?”颜良摸摸后颈,摸不着头绪。

“士元,该说了。”曹烈笑着看庞统。

庞统放下酒盏,抹了把嘴。

“我让殿下给马谡送去一封密信。”

“信里夸他,说他漏了藤甲军怕火的软肋,我军才一把火烧干净。”

“还许他:开城接应,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颜良听直了眼,脖子往前伸。

曹烈跟庞统对了个眼神,两人都笑。

颜良挠头,指甲在头皮上刮得响。

“殿下这信……是要孟获疑他?”赵云眼睛亮了。

曹烈不答,把盏里的酒饮尽。

诸将这才回过味来,一个个拍腿。

“马谡手里两千蜀兵,孟获一疑,两下里就能咬起来!”

颜良一拍大腿:“咱不用死人,城自己就开!”

“只是这计何时见效?”他又皱眉。

“拖上一个月,瘴气一起,咱们只能撤。”

曹烈把盏底往案上一磕,酒泼出半案。

“三日。”他伸出三根指头。

“三日之内,孟获自己会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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