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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放你生路,你竟敢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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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219章 我放你生路,你竟敢拔刀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219章:我放你生路,你竟敢拔刀

太史慈的戟尖压在土路上,划出一道浅沟。他身后三层魏军,把整条道口填死。

公孙度勒住缰绳,指骨顶得刀柄发白。

东莱到辽东,中间隔着一片海。他当年几趟浮海买马,都是这个人陪他喝过酒、替他挑过马。旧交。旧交站在对面,一样要他这条命。

燕军后队往前挤。有人把盾牌抱到胸口,走两步,退三步。

剩下的残兵不足百骑,刀口全是缺的,马腿在抖。太史慈的兵一直没动,甲叶在日头下晃成一片白。

刀抽出半寸,公孙度又推回去。刀柄上一层汗,滑手。

全综贴上来,压着嗓子:“这人戟沉,缠上去就脱不了身。”

“不打开他,谁能出去。”

全综咽了口唾沫:“他是义士。大王跟他有旧。旧情两个字,兴许能换一条路。”

公孙度肩膀一僵。堂堂大燕之王,低头求人?喉咙里那口气堵着,半天没下去。

“活着,才谈得上别的。”全综的声音更低。

后颈一层凉,公孙度抖了一下。抖完,那点犹豫全散了。脸面换命,划算。落进曹烈手里,那才叫没完。

他抬手把盔上的泥抹掉。泥糊在掌心,抹了三下也没干净。

他把马往前拨十步,停住。太史慈的兵没动一根指头。

太史慈身上一件旧袍,袖口卷到肘上,没有重甲。他就那么立在道心,戟尾抵着地。

“子义,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太史慈抱了抱拳。

“当年煮酒论天下,说得口干。今天要拿刀对着脸,可惜。”

太史慈脸上的棱角收了一收。

“念旧,你降。我不动你。人交给太子。”

“我的儿子死在曹烈手里,公孙家的基业也进了他的口袋。你要我降他?”

“公孙康死在太子刀下。公孙恭,你自己动的手。”

公孙度噎住,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恭儿那条命,是曹贼逼出来的。子义,这样的仇,我降得下去?”

“我降了,他能让我活到头?”

太史慈喉结动了一下,枪尖在他背后一齐压低。

曹烈的令,他记得清楚:活捉,不许死。人要一点一点磨,磨到最后冻成硬块。

他重义。这个人给过他脸面,给过他马。哪怕这人在襄平做的事烂到骨头里,他心里还留着一条缝——太子或许能饶一命。

一条缝,只是缝。

人交上去,命就没了。

他把戟杆在掌心转了半圈,指节一节一节发白。

公孙度往前挪半步,拱手:“子义重义,不忍看本王断在曹烈手里。放我们过吧。”

太史慈咬住牙,腮上鼓起一道棱。

半晌,他长叹一声,大戟横扫,喝令裂阵。

人墙往两边退,让出一条道。

他侧转马身,眼皮垂下,一声不出。

燕军前排的人互相看着,谁也不敢先动马蹄。有人把兵器往怀里收了收,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全综眼睛发亮:“大王,他让路了,走啊!”

公孙度回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兵,几十张脸全朝着那条缝。

他拱手谢过,抽马就冲。残兵跟着涌过去。

马蹄擦着太史慈的马身过。太史慈把脸扭向另一侧,连看都不看。

错身那一刹。

公孙度眼里起了一层冷光。

没有半分谢意。低头求人这一遭,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了。这口气塞在胸口,塞得肋骨发疼。

两匹马只隔一个身子。那人不看,不防。

刀柄上的手指收紧。

襄平丢了,只能往高句丽跑,已经够难看。宰掉太史慈,这口气能出去一半。

牙关一咬,战刀反手扫出去。

“大王!”燕军里有人嘶声喊。

太史慈没转身。刀风贴到颈后那一刻,他腰一塌,整个人朝侧面塌下去,大戟从下往上倒卷。

刀锋刮过后颈的皮。

公孙度手上一空,眼珠僵住。

“好心放你,你回手砍我。畜牲。”

吼声压过整条道。太史慈纵马就冲。

公孙度拨马狂逃。脸皮烫,手心全是汗。

魏军炸开。刀落下去,人头往上飞,血溅到马脖子上,顺着毛往下淌。

燕军没想过自家大王能干出这种事,队形一散,成片倒下。血从马腹底下淌成一条线。

全综在心里叫苦,只能埋头跟着冲。

前锋的魏卒把长刀压低,专砍马腿,一刀下去,人和马一起翻。

“大王,你这是何苦——”

两把刀横着扫过来。

“咔。”

马的四条腿齐齐断了。全综整个人往前栽,脸砸进土里。

“大王!别丢下我!”

公孙度回头。地上那个人,是他身边最后一个肯卖命的。

他停了一下,拨马回来,一把把全综提上马背。

两个人一匹马。那马本来就没膘,脊背硌人,跑出十几步就往下坠。

公孙度后颈的汗凉透了。

回头看。太史慈的马蹄一阵一阵逼上来,土块往两边翻。

隔着二十来步,戟尖上还挂着血。

全综还在喊:“快点!追上来了!”

公孙度眼皮一沉。

“全综,本王得活。活着才能给你报仇。对不住。”

手一推。

全综从马背上翻下去,重重砸在道上。

太史慈借着火光看清了。他一勒缰,牙关磕出声响。

“畜牲。”他咬着牙骂,手往缰绳上收。

马收不住。

“咔。”

一声脆响。地上那个人,被马蹄碾过。

太史慈勒住马,低头看那摊折了的骨头。

全综嘴里涌血,撑着抬起半张脸:“公孙度……我瞎了眼,才替你卖命……”

血堵住喉咙,人不响了。

公孙度没回头,抽马,抽到手酸。

鞭子下去,马臀上起了一道一道的血棱。

身后杀声淡了,追兵不见了。

他吐出一口长气,肩膀松下来。

马背上的鞍子歪了,他用手掌按回去,掌心全是血泥。

十万兵,辽东之主,如今一个人一匹马,往高句丽讨饭。荒唐。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带扣,扣子早不知丢在哪条沟里了。

“曹烈,这笔账,我记着。”

拳头捏紧,掌心掐出四个月牙。

天边泛白。前面一道窄谷,穿过去就干净了。

“我公孙度是真龙,你困不住我,哈哈哈——”

笑声卡在喉咙里。

眼珠瞪圆,缰绳勒得马前蹄腾空。

谷口,铁骑列成墙,黑得看不到边。

旗子一面挨一面,风一过,哗啦一片响。

曹烈没动,也没开口,只有戟尖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挪。

阵前,一个金甲武将斜拖着霸王戟,冷眼看他。

“曹……曹烈?”

公孙度僵在马背上,指甲掐进马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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