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选,那就不选了。两边我都要救!
张纬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但他不敢对刘备说,因为刘备必然不会支持他。
所以他请刘备自行领兵前往洛阳与关羽合力攻打虎牢关,出虎牢关之后再前往徐州抵敌曹操。自己则领兵北上幽州,与刘虞、公孙瓒合兵,共同抵挡织田景武的进攻。
两路大军同时整备出征,幸喜董卓藏于郿坞的粮草足够丰厚,否则还真难以成行。
初平四年三月,经过十余天的准备,刘张兄弟二人各领兵五万,自长安出征。
徐州军情如火,刘备留下赵云、田豫镇守长安,以张飞为先锋、审配为谋主,先一步出征,领兵前往洛阳与关羽合兵。
张纬则以廖化为先锋、田丰为谋主,与周仓、裴元绍等本部势力文臣武将一起领兵北上。待临行之时,武威贾诩应朝廷诏命赶到,张纬大喜过望,令其进入军中为谋士,随同大军出征。华佗大弟子吴普亦抵达长安,张纬任命其为官医,命其随军出征。
临行之际,张纬特向天子请旨一道,以方便行事。又请天子下诏,以崔林为侍中、光禄大夫,入禁中侍讲,教导年幼的天子。命其领少府事,凡宫禁起居、文书出入,皆得省视。
安顿好长安政局之后,张纬这才领兵出征,经潼关、函谷关,过洛阳,再渡黄河至河内郡治怀县。在渡河之时,裴元绍统领五百精锐,悄悄脱离了大部队,然后不知所踪。
大军在河内补给粮草,然后沿途继续北上,经邺城、邯郸、中山,直抵幽州蓟县。
大军抵达蓟县,幽州牧刘虞遣从事出三十里郊迎,刘虞自率州郡长吏、诸曹掾属候于城外十里亭。及大军抵达,刘虞执礼甚恭,请张纬入州治,并设酒食劳军。
张纬问起辽东战事,刘虞告曰傅士仁两月前已领兵经过,前往辽东支援去了。青州刺史田楷、奋武将军公孙瓒各出五千兵马前去助战,刘虞亦派出骑都尉鲜于银领五千兵马前往辽东助战。
根据辽东所传回之战报,织田景武军渡过马訾水之后势如破竹,数次大败公孙度,并连连攻城掠地,灭高句丽、扶余,攻陷玄菟郡治所上伯官古城。
城破之后,织田景武挥军屠城三日,倭军奸淫掳掠无所不为。城中民众死难者数千人,城池几乎一空。昔年大汉武皇帝所设之汉四郡:真番、临屯、乐浪、玄菟皆已落入织田景武之手,公孙度已领残军退守辽东郡。
张纬令取来战报观看,战报中所描述织田景武军凌虐百姓之状,一如张纬记忆中的那支鬼军。张纬一把将战报重重摔在地上,虎目泛红银牙紧咬:“好个织田景武!你本出身汉家,为何纵兵凌虐汉民?该杀!”
面对这平生大敌,张纬不敢怠慢,遣人即刻打探最新战报,查探织田景武军及草原上挹娄人的动向。
为共同抵抗外敌,张纬在蓟县设宴,请刘虞、公孙瓒赴宴,共商抗敌大计。酒过三巡,张纬放下羽觞,正色道:“刘幽州、公孙将军,如今外敌压境,辽东战局不利。一旦辽东失陷,强敌必将凌逼幽州、青州、冀州。当此危局,不知二位可有计策以教我?”
二人皆沉默。过了许久,刘虞拱手道:“张将军,辽东苦寒辽阔,公孙太守亦有枭雄之姿。我等助以兵马钱粮,其必能迫退远来之敌。我等若起大军支援,恐动摇幽州基本,反而于战局不利。以虞之见,当前当外抚诸夷、内蓄粮草,静待公孙太守退敌便可。”
张纬剑眉微微皱起:“公孙太守不是织田景武对手,若无得力援助,不出三月,公孙太守必败。”
刘虞不经意地抬眼瞟了一眼公孙瓒,连连摇头:“若公孙太守都不能抵挡织田景武,虞并无用兵之能,亦是无法可施。”
张纬冷笑一声:“刘幽州此言差矣!辽东虽苦寒,亦是大汉之土。辽东之民,亦是大汉之民,岂能就此放任异族凌虐?”
公孙瓒沉声道:“张将军,辽东若失,下一步直撄织田景武兵锋者,便是右北平、辽西。唇亡则齿寒的道理,瓒心中自然明白。但瓒身担守土之责,乌桓、鲜卑以及新崛起的挹娄人皆窥视辽西。瓒纵然想要起大军支援辽东,亦是有心无力。”
张纬心中了然,这两位大佬虽然都已经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外敌的强大威胁,但仍然彼此戒备,无法真正携手一致对外。
实际上,在初平三年,这两人就因政见不合,多次彼此上表互相攻讦,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又因公孙瓒暗中推动袁术继续扣留从长安东归的刘虞之子刘和、吞并刘虞派去的幽州兵,导致两人的敌对关系已经是公开化。
故而,虽然明知辽东局势一旦糜烂,幽州就要面临强敌的攻击。这二人依旧彼此忌惮,谁都不敢全力支援辽东。
此次酒宴,若非是张纬以镇北将军的身份相召,公孙瓒也定然不会来。即使他来了,也带了数百骑精锐白马义从随行护卫,充分展示出他对刘虞的敌视与忌惮。
而在这前有强敌,后方不稳的局势之下,张纬自己也不敢领兵前往辽东。故而,他极力想要推动二人先携手共退强敌,慷慨激昂道:
“二位,《诗经有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如今武皇帝所设之汉四郡皆已沦于异族之手,辽东郡亦岌岌可危。织田景武携一统倭岛之势而来,若不能将之拒于国门之外,则现今四分五裂之大汉,难免要沦于胡尘之中。
二位当放下昔日旧怨,与辽东公孙太守一起将守卫大汉疆土,将织田景武逐出马訾水。天子令我为镇北将军,假节,督司、冀、青、幽诸军事。
我意,我等三人各出精兵五万赴辽东支援,与公孙太守合兵共退织田景武,二位意下如何?”
各出精兵五万,几乎把刘虞和公孙瓒的兵力掏空。他们残存的兵力足以应对乌桓、鲜卑等游牧民族的侵袭,但不足以彼此征伐吞并。
但这五万精兵交出去,也等于是把命脉交到了张纬手里,二人不约而同拒绝。
公孙瓒率先冷笑道:“张将军好大的口气!张将军身为镇北将军,这十五万大军的统帅自然是你无疑了。十五万大军在手,若是你不去支援辽东,反而借机吞并幽州,我等岂有抵抗之力?此事决然不可!”
刘虞亦是连连摇头:“虞本不善用兵,麾下绝难凑出五万精兵。虞可提供钱粮、甲仗、马匹,并派遣郡兵护运,以助将军远征。但五万精兵,非虞能力所及。”
张纬自己倒满酒,举觞一饮而尽,一连饮下三觞,这才微微叹了口气:“大敌当前,二位依然如此目光短浅,实在是令纬心中失望!既然如此,那纬也只能对不起二位了!”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声响起:“叮!宿主三杯弄宝刀特质生效,武力值、统率值各临时提升12、14点,当前武力值98点!统率值102点!”
一把短刀悄悄从袖口滑出,张纬猛然站起,迅猛如猎豹一般扑向公孙瓒:“公孙瓒,吾奉天子诏拿你!”
公孙瓒身后严纲、公孙越豁然变色,一齐拔刀;刘虞身后两名亲卫亦同时拔刀。
张纬身后周仓、潘凤却已经抢先一步发动,分别扑向公孙瓒、刘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