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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夜炸定县城,先薅飞燕的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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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34章 夜炸定县城,先薅飞燕的翅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34章:夜炸定县城,先薅飞燕的翅

灯芯爆了个花,窗纸上的光晃了一下又缩回去。

刘和立到窗前,手指扣住窗棂,一根木刺扎进指腹,他没挪开。

明早点兵,话早传下去了:四更造饭,五更出城。

院里马嚼夜草,铁嚼子碰得叮当响,偶尔一匹跺一下蹄,地皮跟着闷一声。

这一趟往哪插、插多深,前面是个黑窟窿。腿还是得迈。

饭吃得早,躺下也早,眼皮压着,脑子清亮到三更。

天没亮,铜盆里结了一层薄冰。

铠甲照他身量改的,仍旧小了一号,摸着更像皮甲。

往身上一套,肩片压着锁骨,凉气顺着脊梁往下钻。

他牙关打了个颤,把牛皮绳一根一根勒紧,勒到手指发麻。

屋里没镜子。铜盆里水一晃,只照出半张模糊的脸。

头发全拢到顶上,盘成一团,横插一根木簪。

这模样他自己都不愿多看两眼。

心里过一句:等腾出手,剃个短毛。头发这东西,他不当命根子。

推门出去,院里三个人已经站齐:程绪、王将、鲜于辅。

兵不多。他一个一个数过去,心里发酸——连猫带狗凑不出几只。

刘备手底下还比他多一个。

他把神定住,声音压在嗓子里。

城里府里的事,交给子然。

紧要时候,把秘密武器拿出来守城。

异族要盯,流寇也要盯。调子就一个字,稳。

兵归鲜于点。半个时辰后,出城。

城墙上的风比院里硬,刮得旗杆呜呜叫。

底下队伍站齐了。一千多步兵,说得好听叫兵,多半是辅兵,给两千骑兵打下手。

队尾十几辆大车,麻布裹着油纸,油纸底下是炸药包。

那东西是压箱底的,谁也想不到。

王将从城道那头跑上来,脸色看不出是甜是苦。

那个憨货把纸递出去没有、怎么递的,没人问,也没人敢问。

刘和的眼光从队头挑到队尾。静,连咳嗽都憋着。

旗子他早吩咐卷了,捆在车辕上。

黑山军就在左近,这一趟出门,马蹄声都不能送到人家耳朵里。

张燕这两个字,近来压在他案头。

商队捎回来的话:张燕领着数万精锐,人在中山,正往常山郡挪。

消息是贩货的带的。贩货的耳朵,比官府的信使灵得多。

鲜于辅催马上前,勒住缰,马鼻子喷出两团白气。

公子,商队最新一趟话——张燕在中山郡一带流窜。

估摸停个三到五天,补完给养再动身。

刘和点头。

史书上写得明白:袁绍得冀州那几年,一点一点把冀州那一股股黑山啃掉,啃到一百九十三年才见底。

后头还拉上吕布,在常山郡跟张燕死磕。

打了十多天,两边算四六开,张燕折得多一些。

吕布跟袁绍本就各揣心思,谁也没捞着便宜,各自收兵走了。

能把这两家拖到收兵,这份硬气不小。

再往后,张燕在并州扎住脚,袁绍死了他还活着。

一直拖到建安十年,才朝曹操低头。

军中喊他飞燕,说他两条腿撒开,燕子都得让一让。

眼下这只燕子,被人在暗处盯上了。翅膀今天就给它薅下来。

中山郡?

他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袁绍这会儿正跟公孙瓒死磕。自家后院起了火,他连水桶都懒得提。

这年头诸侯眼里,草头王还是草头王,抬脚就能碾。

豪强另一码事。豪强有地、有粮、有人,一年能长出一片林子。

流寇没有根。百姓恨他们,官军一到,路边全是递话的人。

流寇只会恶心人,豪强能要人的命。

袁绍宁可把兵全砸在公孙瓒身上,也不肯分一路去清山。

这笔账他算错了。张燕不是寻常草头王。

跟吕布、袁绍耗那么久还没散架,手底下没点真东西,撑不住。

一会儿车上细说。

他抬了抬手。

队伍动了,车轮压过碎石,吱嘎一声接一声。

从代郡往中山,路不算远。

他不想跟袁绍照面。

中山这趟办完,人马直接折进常山郡,再从上艾插进上党,把张杨按下去。

这个年月,消息跑得比人慢。

等袁绍听见风声,张燕的骨头怕是都凉了。

想到这儿,他脸上松了一分。

张燕面前就两条路:躺下,或者跪下。

出城往广昌,一天的路。

广昌的县令早不知躲哪去了。黑山军来回趟过几遍,常山郡连个管事的影子都没剩。

中山那边更惨。

寻常县城倒还安稳。流寇抢粮抢人,没到见人就砍的地步。

出了蔚县,他上了马车。

车帘掀开半幅,风灌进来,带着草根和土腥。

按脚程,三天摸到中山国边上。

快一点,第三天夜里就能摸黑下手。

山里的队伍军纪松,夜里睡得死。

摸进去,再咬着尾巴追出去,一路撵。

车帘被人从外头掀开,鲜于辅弯腰钻进来,膝盖磕在车板上。

公子,黑山军这摊子,基本攥在张燕手里。

跟着他吃饭的民众,号称数十万。

中山、常山、上党各占一块。朝廷派兵清了几回,清不动,末了还给了他一个中郎将。

天一暖,他们就要往常山挪,转去上党割麦。

这些是商会那边探来的,八九不离十。

刘和抽出纸,笔尖在纸面上按出几个字。

三天,到定县。

路上放慢,歇一次,让人和马都回过气。

夜里动手。炸药包贴城门,炸开口子就进城抓人。

他们马多。这一路冲阵,王将带。

鲜于都督留五百骑,带上炸药包,后头咬着追。

鲜于辅把手在刀柄上搓了两下,指节咯的一声。

一个贼寇罢了——

打住。

刘和把笔杆在纸上敲了一下。

中平二年闹到今天,快十年。黄巾都散了摊子,他还活着。

这十年官军换了多少拨?他没死。

你武艺练得再勤,也别拿命去试人家的老底。

抓到手,或者让他自己跪下来。不然这仗不算赢。

最好生擒。城外先把口袋布好。

图纸摊在膝上,墨线细得像发。定县城墙矮,南北两道门对着,穿城而过。

鲜于辅把脑袋凑过去,胡子扫到纸上。

贼寇一受惊,准往常山跑。末将把兵埋在路上。

刘和的指尖在图上一点。

定县往新乐,你就卡中间那截。

卡不住,他们拐去无极。

走一步,看三步。脑子比刀快,功名就是这么来的。

鲜于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去无极?去新乐的道上,末将就把人给你捆回来。

别把话说满。

招降的时候,把我的名头亮出去。

那个人身上有点东西。跟着他的十几万口子,大半拖家带口,能用。

流寇嘴里报的几十万,往往连锅碗瓢盆都算进去。

黄巾号称百万,还不是被几千人撵得满山跑。

鲜于辅搓着手,眼睛往车尾瞟。

公子,炸药包多给末将批几个呗?

前几日试爆,就在城外荒地。

王将带着鲜于辅几个亲兵,站得老远。

一声闷响,地皮跳了一下,草屑飞上半空。

几条大汉当场就不会动了,半天缓不过神,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这个年月的人,头顶打雷都要跪下去。

你说那是天火,是雷公发脾气,他们信。

隔着几十步,耳朵里嗡嗡响了一整夜。

要这么多干什么?

刘和把眼皮半搭下来。

鲜于辅挠头,指甲刮着头皮。

派两个亲兵先蹲在道边。等他们凑近了,扔过去。

先炸散,再追,省一半力气。

刘和把手里的纸抖了一下,笑出声。

行啊。带走五十个。

路上看着使。剩下的留着炸门,进了城再补两下。

贼寇人多,得慢慢收拾。后头还有一个张杨。

王将这时从车后绕过来,马鞭夹在腋下。

公子,末将也带几个。

我带几骑在前头撩他们。谁追得欢,就炸谁。

小的马上功夫还成。

自打装上了马镫、马蹄铁,这帮人一上马就跟长在鞍子上一样。

刘和看他一眼。

用可以。规矩不能忘。

功也得你自己挣。

车外马蹄密起来,队伍在后头拉开了长线。

三日急行军,拿下中山国。

拿下就挪窝,转头去上党。

王将把缰绳往上提了提,忽然又问。

公子,万一到了定县,那张燕不在城里呢?

刘和的手指停在图上新乐那个小圈上,一直没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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