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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马镫卸下来,这回我亲自去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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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26章 马镫卸下来,这回我亲自去会他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26章:马镫卸下来,这回我亲自去会他

雪被马蹄踩实了,硬得像石板。

一千多骑在场子里兜圈,蹄声连成一片,闷闷往人胸口上撞。

马腹下那两片铁环晃着。人一偏身,脚往里一踩,整个人就钉在马背上。

蹄底钉的铁掌落地,声音比别处的马实。铸这掌的炉子还热着,铁匠的袖子熏成焦黄。

钉掌得抬腿。抬不稳的,人被一脚蹬在膝盖上,蹲半个月起不来。

场上这些马都钉完了。有几匹脾气大的,嘴套还没解下来,嚼着草料,眼睛一直盯着人。

头几天马不认这些东西,尥蹄子,甩头,把鞍子磨得吱吱响。跑顺了又不肯停,一圈接一圈往人堆里拱。

有个瘦子被掀下来,摔在雪里,先摸自己的膝盖,摸完才敢喘气。场边的人拿绳子把他拉出场外。

配的是短弩和长枪。兵器不多,人也不多,走的是精的路子。

一个年轻骑手斜插过来,抬手一弩,箭钉在草人肩头,草秆簌簌往下掉。

“再一支。”

他拉弦的手抖,第二支偏出半尺,扎进雪里。场边有人笑出声,被他回头一瞪,笑声咽回去。

鲜于辅在场边看见他,缰绳一甩就跳下来,靴底在冰上滑了半步,手撑住马脖子才站稳。

“骑兵点出来多少了?”

“一千三。”他往袖口里呵了口气,“新招的七百。步卒是城里的青壮,凑起四千,老底子两千,新的也两千。”

“马料呢?”

“草场还撑得住。豆料得省着喂,一天两把。”

“近处的异族,你摸到哪一步了?”

三国那些部落,他记不住几个。南蛮跳得高,乌桓也闹。袁绍手里势大的时候,北边压得死,到曹操那一朝,鲜卑都乖。

乖也只在城根底下乖。往边上挪一步,抢粮抢人,照样下手。南匈奴连蔡文姬都能劫走。跪着称臣,背后攥着刀。

春草一绿,他们的马就往南挪几十里。等秋肥了再挪回来。年年如此,谁也没算过这笔账。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信。

风把场边的旗子扯得啪啪响。旗面破了个口,红布条抽在杆上。

五胡那一段,一家比一家狠。路只有两条,要么死绝,要么归他管。

现在没那个力气。等力气够了,草原外头筑一座大城,把口子卡死。

城得垒在河湾上,压住他们的牧场。谁想往南挪一步,先问问城头那几架弩。

鲜于辅蹲下去,捡了根树枝在雪上划。

“代郡北边盘着一股,首领叫轲比能。”

树枝往西一挑,雪面上多出一道浅沟。

“西河郡那头还有一股,单于庭立在那边,头人是步度根。”

“轲比能那人,”他手指在雪里顿了顿,“听说能打,不贪财,罚人也公道。”

“年岁不大,众人偏偏推他坐上头把椅子。”

“这一趟做买卖,就得找他。”树枝拉出一条长线,“路上走得慢,几十天才到。”

“赶在你动身前头,来回一趟够用。”

“辽西还有一股。”他把树枝丢了,“太远,够不着。”

雪面上那几道沟被风吹平了一半。刘和蹲下去,拿靴尖在“代郡”两个字上碾了碾,碾成一团模糊的白。

“单于庭立着,是石头垒的还是毡帐?”

“毡帐。”鲜于辅把冻硬的手往袖子里塞,“羊皮围一圈,中间一杆旗。人多的部落,旗子也大。”

刘和手掌贴在马脖子上,那里的血一跳一跳,热气从指缝散了。

轲比能这个名字,他记得在书上撞见过。北魏那一支的根,会不会就从这里分出去。

猜的事落不了地。他松开手,掌心一层马毛,黏在汗里。

真有那份本事,就该趁早掐掉。等他羽翼长齐,说什么都晚了。

“盐和肥皂拿出去,小煤炉也带。”他绕到马头另一边。

“骑兵全走,一个不留。”

“马镫卸下来。”他抬手拍了拍那铁环,“别让他们看见这个。”

“换牛羊,皮子也收。到了就办,办完就回,不在那边过夜。”

财一露,眼就红。留城的人得够数,门得关严。

“办完就回”这四个字,他咬得很重。几个听着的骑手互相看了一眼,没接话。

“步卒带走两千,剩下的守着城墙。”

“这一趟,我也去。”

雪沫子被风卷进场子,抽在脸上像沙子。马群往两侧让出一条道。

鲜于辅抬起头。

“路上荒,草甸子里风硬。”他搓了搓手,“你去那边做什么?”

“客户是什么人,得自己看。人要是还行,往后买卖还能做大。”

他把缰绳从桩上解下来,绳头缠在掌心。“身边卧着一条狼,总得知道它牙口有多长。”

代郡那边,快马两三天就能摸到蔚县城下。骑兵要是一声不响扑过来,他连门都来不及关。

秦始皇那道墙修起来,多少部落趁势搬进了墙里住。

墙是死物,人是活的。关口开一次,人跟羊群一起挪,挪着挪着就不走了。

鲜于辅把手套又掏出来,指头一根一根压紧。

他猜不透这个人心里装的什么。

备货那边一直没停。

岩盐从坑里刨出来,颜色发灰,杂质太多。水化开,渣沉到底,上头的清水舀出来再上火煮。

灶上架着三口大锅,柴塞进去,锅底的卤水先起小泡,再翻大花。水汽一层层往屋梁上爬,结成一排白霜。

锅边守着两个妇人,一人一把木勺,看火候。起沙了就撤柴,晚一步就是一层焦黄。

古人吃的多是矿盐,有的干净,有的咬一口一嘴沙。

这法子慢,跟蒸酒一个路数,看着出东西,产量上不去。规模起来,家什换了,速度才跟得上。海边还没摸到手里,摸到了更快。

眼下够用就行。

一百公斤白盐入了袋,袋口拿麻绳勒三道。缝口用的是粗麻线,收尾拿火燎一下须头,燎出一股焦味。

一百块肥皂码在木箱里,气味压住了满屋的油腥。

肥皂是拿猪油和灰水熬的,切出来边角发毛,拿湿布一抹才算齐整。

蜂窝煤堆成垛,小火炉一个一个试过火。配着水壶,还有几根铁皮管子。

炉子生起来的时候,屋里的烟先呛人,再顺着管子往外走。铁皮烫得咬手。

有一口炉子火门关不严,火苗从缝里舔出来,边上的人一脚把炉盖踩上,鞋底冒烟。

帐篷里烧煤,那点烟气得往外引。管子往毡顶上一插,弯下来。

好东西就该多带一点,坑他们一回是一回。胶还没弄出来,往后找到替身,再狠一些。

让他们学种地。锄头递到手里,会种地的部落,才好管。

箱子是松木的,钉子生锈,一敲就弯。车板上垫了麦秸,箱角拿麻绳捆两道,绳子勒进木头里。

程绪把一块肥皂举到窗边看了又看,放回箱里,箱盖压了两次才合上。

“就这么点?锅里的料还能再出一批。”

“头一回做买卖。”刘和伸手按住箱盖,“稀了才值钱。”

“这东西中原的女人更认。商队一家分一点,让他们自己走。”

话落,门外车夫咳了一声,绳头一扯,车往前挪了半尺。

天还黑着,院外车轴吱吱作响。木箱从车板上往下磕,一下,又一下。

院里的人把煤一块一块往车上递,手上全是黑灰,抹一把脸就是一道印。

他伸手在煤垛上拍了拍,最上头一块的角磕掉了,露出里面发亮的棱。

程绪忽然挡在门口,手里攥着绳头。

“最后一箱,没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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