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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吃一顿,还捎带砸了三条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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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5章 白吃一顿,还捎带砸了三条名声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5章:白吃一顿,还捎带砸了三条名声

靴底碾过冻土。一声,又一声,踩得急。

校场那头鼓点断了半拍,又续上。号角余音贴着城墙根滚过去,惊起一群雀。

刘和半个身子已经压上车辕,袖口被人影盖住。

来人停在车前一尺。皂袍上挂汗味,还混着马料那股草腥。

“兄台……本官这张脸,你认得?”

刘和弯腰,礼行得干脆。

“不认得。方才多瞟两眼,是好奇。话讲完,我该走了。”

这号人搁在汉末就是霉星。沾上谁,谁倒灶。

汝南那位刘辟,见了他趴地就拜,额头磕得响。

光环亮得晃眼。

车辕刚晃,皂袍人横跨半步,两手拱到眉心。

“兄台这话有趣。本官好客,车马劳顿——下来吃口热酒,再走不迟。”

热酒。热肉。

刘和喉咙动了一下。

霉星会不会顺着碗沿爬过来?人没到幽州,先躺进土里,那才叫冤。

干咳两声。

借赵云使唤一阵?

把身份亮出来,气势抖上两抖,看这小县令磕不磕头。

侍中这官,皇帝身边陪玩的。名头空,品级却摆在那儿。

“玄德君的好名声,我一路听人嚼。”

刘和抬眼,目光钉在对方脸上。

“今日撞上,才晓得不是吹的。君子这两个字,你担得住。”

刘备眼睛弯成两道缝。身后三条影子把腰背齐齐挺直。

“备何敢当。兄台是……”

“萍水相逢,都是过客。”

刘和摆手。

“他日有缘,再坐下喝。”

对方脸上那层光塌下去半寸。

黑脸那位的胡子先动,人往前顶了一步,甲片磕出一声响。

鼻息粗得像拉风箱。

“你这后生,眼高得离谱。我家哥哥是当世英杰,礼让到这地步,你端什么架子?”

戏文骗人。

桃园那场,红脸讲道理一套接一套,黑脸只在边上喊“俺也是”。

眼前这位演得足。红脸那只手正摸胡子,下巴点了两下。

刘备沉下脸,回手一压。

“三弟闭嘴。是我管教不到。”

话落,一礼到底,袖口扫起地上浮土。

刘和舔了舔嘴唇。

“方才说的酒……还有肉。留得住么?”

关羽腮帮的肉跳了两跳,牙关咬住,硬把那口气压回肚里。

赵云眼皮一挑,枪尖往冻土上一顿,铁头磨出半声长音,脸转向校场那边的旗杆。

张飞吹起胡子,眼珠瞪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

刘备怔在那里。前一句关门,后一句扒窗。

“兄台放心。酒肉,备这就叫人送来。”

下人跑得飞快。木盘磕在车板上,铁壶里的酒晃出一圈白沫。

肉是冷的,油在皮上凝成白块。壶身烫手,指腹一碰便缩回来。

刘和吃得急,油顺指缝往下滴。抹嘴,起身。

“玄德君这名声,真金。告辞。”

车一动,那口气堵在刘备胸口。四下多少眼睛看着,火发不出。

关羽鼻子出一声冷气:“嘴上抹蜜,肚里揣算盘。”

“这后生……”

张飞瞪着眼,把这句在心里过了两遍,像捡到一件新兵器。

赵云把枪拄直:“玄德君的名,传得比脚程还远。”

刘备脸上撑起一层笑,随即塌下去。

“这位兄台有意思。二弟、三弟,收队。”

车轮压过一排石子,颠得人牙关相磕。墙根下有条狗追了两步,又停住。

队尾扛着豁口的木盾,马只有几匹,步兵挤成一片。三五千人,寒酸。

马镫。马蹄铁。

两样东西弄出来,骑兵能涨三五成。

一千骑配两千步,往并州走一趟,也不算硬骨头。

刘备手里那点人敢满地图乱撞,自己在门口转圈,总行。

想归想。借赵云三个字,到底没吐出口。

风声漏出去,半路被袁绍截住,那才叫麻烦。

先回家,探探老爹的口风。幽州牧手底下,能打的武将数不出几个。

王将把缰绳往回一收,凑近车边。

“公子,不过一个县令……避他作甚?”

“跟怕不怕不相干。”

刘和翻好斗篷领子。

“那黑脸红脸,脚跟贴脚跟站在县令边上。听说三人夜里睡觉手拉手。”

他停了一下。

“做事要看本质。我这身细皮嫩肉,往里头一站,不合适。”

王将把鞭梢在指头上缠了两圈,又解开。

脑子里过了一遍那画面。

红脸正气凛然,一看就是硬汉。黑脸胡子拉碴。那县令说话软声软语。

三张脸贴在一处。

他肩头抖了一下,打了个寒噤。

“公子,这三个……怕人。”

声音飘得没根。

坏了。三条名声,被一句话搅浑。

野史上那些胡写的账,算谁头上?

日后王将再见那三人,眼睛怕要歪着瞟。

这话传出去,他们急着辩,越辩越黑。

刘和腮帮子抽了一下。

平原郡往河间郡,脚程快得多。

穿过去便是幽州。袁绍追不上,路上也没人认脸。胸口那块石头挪开半寸。

当今那位天子同样不省油,托自己回家搬兵。

哪怕刘虞攒出百万之众,撞上董卓那十万西凉兵,也是白送。

一路竟没撞上千难万阻。逃难的隔三差五。

青州口音,拖着孩子,肩上扛破锅。

刘虞这块招牌好使。徐州、青州的百姓往这边挪,图的就是那份贤名。

“山贼这一路,没见着几个?”

刘和把腰往后一送,骨节响了一声。

“公子想岔了。这片地界,贼影都绝了。”

鞭子搭上膝头,王将笑了一声。

“幽州安生。百姓睡得踏实,比长安、洛阳强,更比南阳强。”

“公孙瓒骄纵。领兵却有几分本事,异族见了他腿发软。”

“流寇的尸首,堆在他营外。莽夫一个罢了。”

“老爷进了幽州,号令传下去,叛军自己来投。异族把好马牵进城。”

人人都这么想,刘虞出局便是定数。

刘虞在袁绍眼里,从头到尾算不得对手。

避嫌,怕闲话,连来投的家臣都推回去。武将里留了名的,翻来覆去都是豪族子弟。

说给刘虞报仇,不如说谁挡了财路,就杀谁。

幽州待不住。稍有英明神武的动静,公孙瓒、袁绍、公孙度,三个立马来谈心。

缩头乌龟,还得再缩些日子。

越往北,地越荒。风里没了庄稼味,只剩土腥和枯草。

煤矿。铁矿。

煤能换钱。铁不急着动,土法炼钢凑合着使,够这年头用就行。

常山郡这地方怪。

赵云被本郡百姓推举,带着义从吏兵投了公孙瓒。

消息不用打听,街头巷尾都在嚼。

公孙瓒顺手就收了?

这地靠举孝廉,官府盯得松,民风淳朴。

淳朴不等于手软。挨着异族过日子,拳脚都硬。

一路遇到的人客客气气,瞧着却都不简单。

估摸是赵云的影响。瞅谁都是石家庄那位赵子龙。

这玩笑,早晚讲给赵云听。

“公子,路上晃了一月有余。”

王将脸色白得像纸。

“再过几日,进幽州了。”

车里的炭只剩一小堆。烧的是路上捡的枯柴,烟大,火弱。

刘和也强不到哪去。好在刘备那儿坑来的酒肉垫了一路。

酒是粮食酿的,发酵差,喝着像掺了水。

肉拿盐煮透,架在石头上煎一煎,勉强能咽。

“总算要到家。我的时辰,不多了。”

老爹手底下,有没有能叫上名的人物?

想了许久,一个也想不出。指甲在车板上刮出白痕。

干脆去找袁绍谈——你不行,投我?

下一息大概就被砍了。回去招人、赚小钱,稳当。

车轮压过冻硬的辙印。

右轴“咯”一声脆响,车身歪了半尺。

刘和整个人朝车壁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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