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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句“你是我养的”,几万人笑翻了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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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70章 一句“你是我养的”,几万人笑翻了西凉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70章:一句“你是我养的”,几万人笑翻了西凉

柴捆、门板、短梯,一并往前顶。

人挤人,后头的踩前头的脚后跟。

城上第一排箭出去,日头刚从墙头冒出来。

第二排跟着,第三排压住前两排的尾。

坡道上的人一层层往上扑,二十步,十步。

然后往下塌。

不是一个个倒,是成片地塌,像被人从背后抽了脊梁。

箭扎进甲缝,扎进肩窝,扎进没遮住的脖子。

喊声断在半截,剩下的半截卡在喉咙里,成了咕噜咕噜的水响。

一炷香烧不完,坡下平地上铺了几百个人。

横的竖的,一条胳膊压在另一张脸上。

土坡被血浸成暗色,一道一道往下淌,淌进坑里,把白茬子染了半截。

城上没人喊好。

有人把弓放下,手在甲裙上蹭了两下,蹭不干净。

一只箭壶从垛口滑下去,磕着砖棱,一路响到墙根才停。

刘和没出声。他把灶台上剩的半张饼搁下了。

风把血腥味往城头送,混着土腥,还有一点面糊烧焦的气味。

底下那些人不喊了。有几个还在抽,手指在土里一抠一抠。

他从前在光幕上见过这画面,一格一格往前推,配着鼓声。

真肉压在真土上,动静完全不是一回事。

“自古以来,命最贱。”他嗓子发干,“在这地方还算体面。”

“再往西走,人就不算人了。”

李傕那声锣敲得又急又破。

前锋往后撤,撤到半路自己踩翻进坑,签子扎进小腿,抱着腿滚,滚到旁人身上。

他到这时才看清那片地——坑挨着坑,坑里全是白茬。

他勒住马,两腮鼓起,牙关绷得死紧。

再往前推,人先得自己废掉一半。

“撤!”鞭子抽在马臀上。

“李傕——”城头那嗓子追上来,“你娘的坟炸了!”

马一蹿,人往前一栽。

李傕眼睛鼓起来,兵器举过头顶,两条胳膊在抖。

几万双眼睛都在他背后。

胯下那匹马被他夹得乱晃,蹄子刨着土打转。

“退——”这一声短得几乎听不见。

队伍往回拖,一路留下脚印和血点。

刘和看着那面旗往回缩,油手在垛口上抹了两下。

“十二个时辰,眼睛都给我睁着。”

“多则七八天。”

“地上的尸首收拢,堆一处,浇火药烧了。”

“天要热起来,别让瘟疫从死人堆里爬进城。”

荀攸站在旁边,手里那卷竹简早松了。

带了二十年兵的老将,被一张嘴赶到营门外。

他往城下瞟了一眼,那杆兵器已经插进土里半截。

竹简上记的是粮道调拨,他一个字也没再看进去。

清扫的人在墙根来回走,铁锹刮着石面,一声挨一声。

血味被风掀起来,又压回脚底下。

营门口那杆兵器插在土里,刃口上还挂着草。

李傕掀帘进帐,帐里两支灯,火苗被带得歪。

贾诩坐在角落席上,竹简摊在膝头。

他原以为这仗不费神。四面一围,扔句狠话进去,城里自己就乱。

吕布那个人,力气全在手上。王允刚拔了董卓,眼里哪还容得下旁人。

“李将军,这是怎么了?”贾诩抬眼,把竹简合上。

李傕一屁股坐进席里,甲叶子磕得乱响。

他往外倒,一句接一句,倒到后头气都不匀。

贾诩听着,手指在竹简边上停住。

骂人能骂到这个份上?一个统兵的将领,为几句碎话成这样?

“将军。”他挑了下眉,“他就是要将军乱方寸。”

“我懂。”李傕拿拳头砸自己膝头,“那些话往耳朵里钻,拔不出来。”

“这世道,哪有人这么骂的。”

贾诩的嘴角抽了两下,抽了半天没抽匀。

“明日我跟将军同去。”

“好。”李傕点头,“就这么办。”

帘子又掀,郭汜、张济前后进来,身上一股马汗味。

头一日本就是转圈——四面门都看一遍,让城里听见马蹄声。

架子没有,气势得有。

城里还留着他们的人,绳子、门楔、内应,比冲车好使。

围上几天,总有人先撑不住。

吕布手里那点兵摊到四面墙,稀得像撒了把豆。

几颗脑袋凑在灯下,指头在图上挪。

“从哪门进?”

“东门。”

李傕没接话。眼睛钉着灯芯,火苗爆了个花,油星子溅在案上。

白日那些碎话还在脑子里打转——四十好几、校尉、替狗打的、白捡来的儿子。

“李校尉?”案首那声喊。

李傕肩一抖:“啊,大人。”

“我们合兵打东门,吕布亲自守的那边。你——”

“大人。”他咬住后槽牙,“我们打西门,如何?”

帐里静了一下,灯芯又爆了声。

“李校尉今日受的辱,”牛辅把话说得很慢,“全营都传开了。”

李傕的脸一下褪了色。

几十万人。几十万张嘴。那些话正一层一层往外长。

男人该有的那点底气,他抬不起来。

案上的漆被他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牛辅身后几个校尉把下巴压进领口,肩膀一抖一抖。

“西门那面,”牛辅清了清嗓子,“我们也瞧过了。”

“坑连坑,坑底插签。墙上石头堆成墙。”

“主攻放那儿,是拿人填。”

“吕布守的三面,软得多。”

“城破之后,李校尉爱怎么出气都成。眼下不能由着性子来。”

“大人,末将记下了。”

帘子放下,营里火把一丛一丛。

有人从旁边过,眼睛往下溜,溜到他身上又弹开。

也有人直直盯着看,看够了才转头。

肩背后面发凉,像有风从甲缝里往里钻。

明天他还要站西门。还要抬头看那张脸。

回到自己帐里,他把帘子系死,坐下不想再动。

抢来的那个女人还在里帐,灯影照着半边脸,好看得很。

先前想着打完这仗纳进后院。今晚一点兴致都没有。

胸口只剩一样东西——那小子。

西门城楼上笑声断断续续到半夜。

一帮人围着灶台,把白日那些话一句一句翻出来学。

有人学李傕勒马那一下,学得马都跟着叫。

“大人那张嘴,”有人笑得抹眼睛,“比弓还狠。”

“换个位置。”刘和把手伸到火上烤,“你要是他,你受得住?”

一圈人愣住,笑慢慢收了。

“受不住。”

“牛辅手下这些人会打。”荀攸把竹简在膝上磕了磕。

“架子带不来,现造也赶不上。”

“粮一断,半个月他们自己走。”

“公达是说我打算磨?”

“是,也不是。”刘和把饼渣弹进火里。

“长安守不住。”

荀攸手里的动作停了。

“我们能做的,是把要塌的那面墙顶一顶。”

“谁进城,几时进,我记不清。”他搓了搓脸,“大概四五天之后。夜里。有人从里头开门。”

风从垛口灌进来,火苗全倒向一边。

“白日张燕盯着,夜里我和徐晃轮。”

“换班对暗号,三个人一班。”

东方刚白,鼓声先从北边起,东边、南边跟着。

三队弓手压上坡,小投石车往城里甩石头,砸在屋脊上,瓦片哗啦啦往下淌。

先锋营推着梯子往上冲。

喊杀声滚成一片,全在别人家的墙头上。

西门这边,稳稳当当。

李傕的营盘退在三里外,旗子插着,人不出。

“怎么都往那边去了?”刘和扒着垛口,脖子伸得老长。

“不来我这儿?”

“看不起谁呢。”

“怕是……”荀攸往远处瞟,“昨日那几句,昨夜就传到各营了。”

“这点事都扛不住。”刘和咧了咧嘴,“心是纸糊的?”

他把手掌圈成个筒,冲三里外那面旗喊。

“姓李的——挪过来啊。”

“杵那么远,腿软?”

“这门你拿不下来,我也不嫌多个人喊我。”

“岁数大,我不计较。”

“汉室宗亲这块招牌,你掰着指头算,亏不亏?”

荀攸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来,转身往城墙另一头退了两步。

汉室宗亲四个字,被这么喊。

往后跟着这么一位,自己这条命能不能留住,还真不好说。

本来是想拿董家那帮人做筹码。

谁料城里还困着两位贵人。一位是伏寿。

另一位,万年公主。

名声没落下,落下个话柄。这倒有意思。

远处东门方向,箭雨一片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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