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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门口折来的花,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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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49章 门口折来的花,瞒不过她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49章:门口折来的花,瞒不过她

后院里草叶刮着鞋帮,湿土味顺着裤脚往上爬。井绳在辘轳上磨,吱一声,又一声。

刘和把右手从背后抽出来,指缝里夹着根青枝,枝头挑一朵小黄花。

露水还挂在花瓣边上。花茎有细刺,扎得他虎口发麻。

“喏。”

甄宓抱着那沓纸没动。视线先咬住那朵花,再挪到他脸上。嘴唇开了一线,又合上。

蝉在墙头那棵枣树上叫,叫得人耳根发痒。

这年头街上没谁拿花送姑娘。

她捏住枝子转半圈,指腹来回碾花瓣,碾出一小片湿痕。

“公子。”气声细得擦着纸边。

“门口折的。”刘和先交代,“省得你瞎猜。”

她低头看断口。断茬渗水,嫩叶一掐就出汁。

“出门就折了,进门才给。”她把花举高,“一路就这么攥着?”

刘和眼皮往上一掀。这丫头记性毒得可恨。

“攥着又没攥坏。”

“刺扎手。”

“扎一下,不疼。”

“这花什么意思?”

“开着就摘了。没别的意思。”

“没意思,也揣一路。”

“路上凉快。”

刘和把袖口拉平,装没听见。

她没再问,把花往鬓边别,别了三回才别住。纸页被风翻起一角,她伸手按住。

“过几天我得走一趟南匈奴。”他把手在裤腿上抹了两把,“我亲自领兵。不打仗,做买卖。”

“多久?”

“到偏关七八天。货沉,车慢,来回按一个月算。”

“一个月。”她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含了含,“那边的人,好说话么?”

“好说话就谈。不好说话,我带的人也不少。”

甄宓把花从鬓边取下来,攥在手心。“家里我看得住。”

账册、钥匙、粮仓的封条、酱坊那几十口缸,她心里都有数。

名分还没过门。聘礼早抬进甄家,几处产业落在甄尧名下。按他的意思,再长两岁就办事。

“这么小。”刘和嗓子发涩,“倒苦了你。”

手掌按下去,在她头顶揉了两揉。话到了舌根,君临天下那四个字被他咬着后槽牙咽回肚里。

这会儿搁这话,太满,也太早。

他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漆掉了一块,露出底下发白的木茬。

“《洛神赋》那一卷。”她仰起脸,“公子递过来的时候,没算到今日?”

墙外有驴叫,一声长一声短。刘和干咳了一下,转身往屋里钻。背后漏出一小阵压住的笑。

案上摊着地图,他拿指节敲了三下。

徐州那边火烧得再旺,也燎不到长治。曹嵩那颗脑袋,还能在脖子上挂几天?

徐州一开打,刘备就得挪窝。公孙瓒的败局,跟着就数着日子了。

可这种节骨眼上,公孙瓒舍得放刘备走?

刘备爱往哪跑往哪跑。别往长治跑就成。再说他也来不了。

他把笔杆在砚台上磕了磕,喊人。

荀攸进门,袖口沾着土,鞋底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才跨进来。

“土豆那几块地,篱笆加高,巡夜分两班。外头人问起,就说种的是药。”

“主公怕谁?”

“怕不要命的。”刘和把笔搁下,“我走这些天,城里城外留够人。王家手里攥着粮和盐,缺的就是胆子。”

“程绪在阳曲,一万兵压着。”

“压得住面子,压不住心思。”他吹了吹纸上的墨,“传我的话,夜里城门早关半个时辰。外来的车队,一律先在瓮城候着。”

“糜家的人也候?”

“他们家不用。认旗。”

“北门的锁,夜里换新的。”

“旧锁呢?”

“砸了。钥匙你收着。”

荀攸应了一声,把袖口的土拍掉。

“还有。”刘和把地图角压上砚台,“官仓的钥匙你拿一把。谁敢半夜开门,第二天把人绑到鼓楼底下。”

“主公这一趟,几时回?”

“货出了手就回。别催。”

两天后。院子里骡马打响鼻,皮革味混着草料味,呛得人直皱鼻子。

貂蝉和甄宓一人一边给他套皮甲。绳结勒得死紧,勒得他肋骨发闷。他把领口扯开半寸,硬塞进去一口气。

“护心镜歪了。”甄宓伸手去扶,指甲在铜面上刮出细细一声。

“歪就歪。走路又不是给镜子看。”

“站直。”貂蝉拿膝盖顶了顶他后腰。

“别。”他抬手挡住那只瓷瓶,“香水别往我身上洒。”

“士人都爱这个。”甄宓笑得肩头直抖,“公子怎就一点不沾?”

瓶塞一拔,那股甜香就往鼻子里钻。刘和眉头拧成一团。

“男人洒这个,走出去一股花香。像什么话。”

貂蝉把瓶口按回去,抿着嘴没吭声。旁边甄宓的笑声漏出半截,赶紧收住。

“行了。”他把护腕扣死,指头上勒出红印,“家里的事,全托你们俩。”

两张脸一同低下去,衣料摩擦出一阵细响。

腰上的铜带扣了三回,扣眼对不准。甄宓蹲下去,咬着带尾一扯,扣上了。

刘和抓起披风一甩,转身出门。披风这东西,冬天挡风还算有用。

夏天披着,挡什么?挡箭?跑起来哗啦啦飘,隔二里地都能瞄见。

门口两道目光追在背上。美人这玩意儿,果然是英雄的坟。他挥了挥手,翻身上马。

徐晃几人从侧院赶出来,马蹄磕在石板上,脆得像砸冰。

到城门,荀攸带着人早等在土坡下。日头正毒,浮土被踩得直冒烟。鼓楼那边敲了三通,瓦缝里震下细土。

“回去吧。”刘和拽住缰绳,“送到城外就够。追太远,白费脚力。”

“主公。”

“你们手上活多。”他偏头,“公达,我走之后,长治那边你多盯两遍。粮囤的账,隔五天对一次。”

荀攸拱手,转向徐晃:“公明,路上照看主公。此番不打仗,可钻进异族地界,比动刀还险。”

“荀大人把心放回肚子。”徐晃在马背上欠身,“末将这条命,先拿给主公垫着。”

荀攸又看向王将几个:“眼睛别离主公。谁敢往上凑,先按倒再说。”

“荀大人。”王将把胸脯一挺,“末将夜里睡觉都睁一只眼。”

“那正好。”

“行了公达。”刘和拽了拽缰绳,“我这条小命,我比你们谁都上心。走。”

他朝后头那辆青布车望了一眼。李儒在车帘后头点了下头,帘子落下。

队伍挪动起来。商队的车走在最前,木轴吱呀吱呀地叫,压过土路,扬起一层细灰。

琉璃装了十几箱,走一步晃三晃。糜家跟来的四百多号人,前后拉成一条长线。

骑兵五千,护队的又是五千。旗子一杆杆举起来,风一过,噼啪地响。

八月下旬,日头还毒。干热糊在脸上,像有人拿热布巾子捂过来。

路边酸枣丛干得发脆,马蹄一带就落一层灰。

硝石他带了两袋,冰却懒得做。北方这股热,比后世城里闷出来的味道强得多。

车前忽然腾起一片蝗虫,扑在车板上,噼啪乱撞。赶车的甩了一鞭,虫群才散。

“主公。”徐晃从前面折回来,脸上糊着一层土,“商队拖得慢。到偏关,怕要七八天打底。”

“慢就慢。琉璃碎了,赔的是糜家的钱。”

“末将去前头清清道,别让生人往车边上靠。”

“去。”

刘和从怀里摸出个圆木筒,擦了两下筒口,凑到右眼前。

土坡、酸枣丛、远处的车辙,一下子顶到眼皮底下。边缘糊着一圈毛边,细节发虚,一千步外的旗子却数得清。

这东西,他磨了小半年。玻璃浇出来就废了几十片,磨坏的更多。

筒里忽然塞进一张脸。眉毛、鼻孔、一嘴白牙,全挤在那小圆片里。

刘和手一抖,木筒差点砸在马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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