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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百个布团里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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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48章 一百个布团里的杀机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48章:一百个布团里的杀机

王齐的指节在那三个字上敲了两下。

“香油出得早,芝麻酱跟着来的。”

“灶上炒菜,点一滴,锅气就活了。”

“食堂里也搁了一罐,百姓吃得比从前多。”

“这酱本身也调和,蘸一口有味道。”

厨娘舀了一勺出来,抹在热饼上。荀攸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

刘和的脸僵了一瞬。

山西出的是陈醋。他这一手,把往后几百年的味道都挪了位。

灶房里还在试醋的方子,试了三回,酸不起来。

这笔账记在他头上。

“数量别铺得太开。”他把清单往回抽了半寸。

“大头是那尊琉璃狼。”

那东西他没瞧过,也不大想瞧。

王齐的腰弯下去一点。

“大人,狼已经烧出来了。”

“看着……”他喉咙动了一下,“很好看。”

他见过。狼的形不算顶像,可琉璃一上身,棱角都亮起来。

炉子烧过三回,头两回都炸了缝。第三回才立住,狼头朝着北边。

刘和点头。

“包严实。里头裹布,外头用稻草缠上几层。”

“稻草要晒透,潮的一捂就霉。箱角再塞两块木片撑住。”

“路远。道也不平。到了地方,怕是只剩一把渣。”

“香水给那些匈奴人用。”荀攸的叹息压在话尾。

他自己那份,还是从貂蝉手里匀出来的一点。

“他们喷了香水,身上那味才压得住。”刘和把袖子一甩。

“香水是小事。要紧的是让他们种什么。”

“芝麻、大豆、白叠子,都往他们地里塞。”

“明年我们去收。”

“今年让他们下力气。明年若动刀,就让他们修路。”

一物一件都得榨出用处。南匈奴那条性子,口袋一鼓,从背后抢自己的百姓是常事。贪起来没底,也最难缠。

“主公这想法……”荀攸话到一半咽回去。

天马行空是真的。可利字压下去,什么都能成。

“我也不想这样。”刘和把清单拍在案上。

“路给他们铺好了,走上来就太平。”

“不走,就按着他们的头走。”

“打仗不难,只是麻烦。”

“诸侯我打不过。异族总还欺负得动。”

他不愿多招兵。兵多误事,刀子挥出去对往后没半点好处。

这世道死心眼的人多。各路诸侯也要靠打来立威,他管不过来。

各走各的。手上有力气了,再回头收拾别人。

为了贪一个天下,把摊子铺得收不拢,那和眼下的东汉有什么两样?

硬打下来,政令出了洛阳就变味,底下阳奉阴违,一层层打折扣。

朱元璋杀了多少人,剥了多少贪官的皮,账还是烂在那儿。

他得从根上推。让小族先长起来,让跟着自己的人变成新的骨架子。

到那时候,这些人自己就会绑在他车上,替他挡后来的那些家族。

体系得握在自己手里。话怎么传、法怎么立、政怎么走,都挑最省力的那条。

他还没傻到照搬后世那一套。水土不同,法也得跟着挪。

有一条不变——等他坐上那个位置,得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一班肯陪他走的人。

挡在前头的,要么躺下,要么进来。

大势不是一个人推得动的。可大势是一寸一寸垒起来的。

清单上的品类不算少。数量是硬伤。

库里这些,本地都不够分,往北拉出去卖,更像笑话。

凑出来的货,光城边几家豪门的单子就能吞干净。

价开得高,寻常富户也得掂量半晌。

哪个年头都不缺阔人。再贵,还是不够卖。

“还有我的辣椒酱。”他把袖子往上捋。

“炖肉用的那几味药,叫厨娘研成细末,一并带上。”

“异族对这个比对别的东西上心。布包一百来个。”

布包用粗麻缝口,一包只装一把粉,免得上路洒了。

筐底垫一层干草,摆满之后盖上麻布,绳子来回捆上三道。

这个年头的炖肉,他真看不上眼。

王齐的眼睛睁圆了。

“这也能卖?”

李儒在一边点头,胡须抖了抖。

“异族差得远。肉煮得没滋味,这东西比什么都抢手。”

“那就这么办。”刘和把手一摊。

“过几日就走。这一趟,把南匈奴的老底掀开。”

“往后让他们替我们出工。看谁抢谁。”

“偏关守死。他们要来打,我们不怕。”

“他们要来抢,那就更省事。”

论骑战,如今的匈奴不算硬手。

后世草原上那位把骑兵玩到极处的人物,他脑子里有数。

骑队冲起来吓人,短板也摆在那儿。

一人得挑三匹马,马比人金贵。料喂不上,三天下来就掉膘。

草断在半路,队伍自己就散。

他手下这些骑卒只练冲阵,不练远袭。跑出路界,就是一伙散兵。

“主公,北边的战事……”李儒的声音低下去,“真不掺一脚?”

“抢他两三个郡,不算难吧。”后半句他咽掉。

“别为小利丢大局。”刘和把火箸在炭盆边敲了一下。

“那边没油水。人一动,形迹就露。”

“跑一千里去逗人一笑?”

“逗人一笑?”荀攸眨眼。李儒的眉头也拧起来。

“他们要打起来,就派一队人摸到公孙瓒营里。”

“嘴上说帮袁绍。走到半路说走错了。”

“换个地方,再换个人说。”

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有这工夫,派两个面生的从蒲坂渡河,进长安摸一摸不好?

西凉那伙人如今在城里谁做主,他还摸不清。这一步得先看清。

炭盆里的火星跳了一下。

三天后他带兵走。城里交给荀攸。

荀攸接过印信,指头在印面上蹭了两下,没吭声。

城中屯田、窑口、作坊的账,他一并交出门去,自己只留了一册副本。

谋士一个不带。这趟是做买卖,顺道摸匈奴的底。

真要动兵,是明年的事。

火药不能少带。路上万一出岔子,手里得有硬东西。

药装在陶罐里,罐口用蜡封住,搁在车底,上头压两床旧被。

一天转下来,腿沉,不想再挪。

水泥不太如意。窑火烧得急,出来的块一捏就掉渣。

这活不难,难在火候和日子。等他回来,八成也就成了。

这一走,路上要耗许多天。马料、干粮、草绳,都得先清点。

匈奴的市口开在偏关外三十里,一年只开两回。开市那天,帐子能排出半条街。

点兵的名册压在案角。他扫了一眼,圈掉两个老卒的名,换上两个年青的。

车十二辆,骡马四十头,厨子跟四个。

进院时厨娘正在案前忙,灶上油响。

货是拿去换钱的,可包袱不能糙。

案边摆着七八个陶碟,粉末一样一样分开。红的是辣椒,褐的是花椒。

白布裁成方块,磨好的粉末一勺一勺添进去,配上份量,扎紧。

一堆一堆码在竹筐里。这也算一样货了。

他站了一会儿,绕到后院。

廊下点着灯。小丫头坐在矮桌前,怀里压着一沓纸。

笔尖在纸上走得极慢,一个字描半天。

那沓纸写了大半。手背有墨,指节也蹭黑了。

纸角都翻卷了,灯油添过两回。

这不是一天能成的功夫。她性子沉,拗着劲往前赶。

“公子回来了。”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纸滑下去几张。

那书里的东西她爱看,那些神乎其神的拳脚。

假的她也清楚。可她还是一页页往下抄。

刘和站在檐下没往前迈步。

灯芯爆了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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