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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徐州熟透了,谁先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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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39章 徐州熟透了,谁先动刀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39章:徐州熟透了,谁先动刀

荀彧两手一合,简册的木边磕在案沿,闷响一声。

烛火让风扯得歪了,影子推到墙上。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简页翻动,纸角扫着案面的旧痕。

“主公,这局烂了。”

曹操没抬头。筷子头在碗里拨,粟米一粒一粒被挑出来,摆成一溜。

案头那块漆早掉了,裸出底下的木纹,纹里嵌着灰。

“哪头烂。”

荀彧指腹在案面蹭,蹭出一道灰白印子。“公孙瓒顶不住袁绍。”

“兵都往北边调,南边这条道上留不下人。”

戏志才把简接过去,翻了两页,纸边刮得响。

“看着凶。”他眼皮不抬。“凑起来的架子,一推就散。”

曹操把碗搁下,碗底磕得案板一跳。

“我要徐州。”

屋里静了一下。檐下铁马碰了一记。

“趁着公孙瓒腾不出手。”他补上后半截。“陶老儿,该收了。”

早先公孙瓒、陶谦、袁术三家拴在一根绳上。三头一块使劲,兖州这边动一步就要挨咬。

刘和往长安去的那阵,曹操跟袁绍合了手,才把南匈奴那支骑队和袁术一块按趴下。

陶谦最招人恨。走路要人扶,眼窝陷得能盛水,看着随时入土,偏偏隔三差五朝兖州地界伸爪子。

他手底下那帮人不干别的,专挑粮车下手。上回一把火烧了十几车粟,连人影都没露。

“这回没人给他挡刀。”戏志才把简推回案角。

“袁术刚折了本,锅里刮不出米。”

“他那点残兵,还在寿春舔伤。”

“公孙瓒自家灶上的火都扑不灭。”

“徐州那道门,门槛塌了。”

“那地方粟米一年两熟,盐铺铁铺排满街面。”荀彧指节在简上叩了一记。“谁抓到手,谁多出半副家底。”

曹操手指在案上敲,敲三下。

“秋收之后,整军。”

“秋后粮才进仓。”戏志才摇头。“这会儿拉人上路,走一半就得饿散。”

粟米是秋天收的,人吃马嚼都等这一口。

刘和那边种麦,麦子夏天就割,不是一码事。

兵事拖得长。公孙瓒跟袁绍掐起来,小半年算快的。

这段空当,攥在曹操手里。

“袁绍那头怎么应。”荀彧抬眼。

“应下。”曹操把手上的米粒弹掉。“牵制。空话不费本钱。”

眼下拨一队人去看着,走个过场,做个样子。

开局不能扑太急。刀要留到最要命的时候递出去。

荀彧把简册揣回袖里,头点了一下。“主公这一步,稳。”

袁绍的使者前脚出了营门,马蹄声还没散尽。

曹操应下的那句牵制,落到打徐州那天,就成空壳子了。

一队人马往灵县挪。一天三十里,旗子卷着,不张不开。

那地方离吕布扎营的去处,近得能闻见炊烟。

先锋的帐子扎在河堤底下,马粪味顺着风能飘三里。

兵一动,刘备那边就先得信。

平原县的屋脊上落着灰,街上没几个人走。

两边军马往一处挤,粮车压得车轴吱吱叫,草料味堆在巷口。

刘备的信晚了几天。他听完,手指捏住袖口,捏紧又松开。

“吕布带兵进了清河国。曹操的人到了灵县。”

他嗓子发干。“为兄这条道,往哪边挪。”

他头上只是个县令。手里那点人,把公孙瓒拨来的也算上,五千挂零。

吕布手下不比这少。旁边还压着曹操一股兵。

刘备只要抬脚,迎头就是一顿狠揍。缩在城墙后头,勉强还能喘气。

“库里那点粮,够撑几日。”刘备把灯往前推了推。

“三个月。”关羽的手在刀环上转了半圈。“三个月后,看谁先坐不住。”

“大哥慌什么。”关羽把刀横在膝上,指节顺着刀脊推过去,铁锈味散开。

“你一个人拴住两股人马。”

“公孙将军肩上,就轻了。”

“你不动,这就是最省力的打法。”

关羽算得简单。守城这活,本来不难。

张飞把嘴咧到耳根,白牙露出排来,一巴掌拍在案上,陶碗跳了半寸,凳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长响。

“那三姓家奴,脸皮比城墙还厚。”

“莫不是又给袁绍磕了头,认了干爹。”

“二哥,咱俩去会会他。虎牢关那阵都没让他讨着便宜,这会儿倒怕了?”

刘备叹了口气,气从鼻子里出去,拖得很长。

“公孙将军这样看重备……”他抬手把笔扶正,指尖沾了点墨,笔尖在砚沿上刮了两下。“写封信,报与将军。”

话再多也没用。他觉着机会到了门口。门一开,先落下来的是巴掌。

案上的信纸摊着,墨迹还没干,官印压在镇纸底下。

北边的风转了向。几路人马往一处挤,这地方比先前热闹。

驿道上的尘土一天没断过,三拨骑手过去,谁也不肯说自己去哪。

有人削尖脑袋想挤进来,有人巴不得立刻抽身。

刘和属于后一种。洛阳、长安那条道,他惦记了很久。

吕布让长安那边挤出来,绕了一圈,反倒扎进这摊浑水。

军马调动在刘和眼里就是一场热闹。各处消息一封封往他案上送。

刘和把舆图摊在膝头,手指按着洛阳那个圈,按了很久。

糜芳的商会最顶用。贩货的车队跑一路,闲话就捡一路,哪条道封了、哪座桥塌了,都记在纸上。

这张纸片还添了半句:南边的盐涨了两成。

玻璃场子刚搭起来。窑身鼓着肚子,像个倒扣的葫芦。

这东西不玄。烧瓷的炉子就够用,火候顶得上去。

剩下的看模子,看成色。吹的那口气是手艺,得从头学。

吹管是从铁匠铺讨来的,长短不一,在墙角摆了一排。

张荣挑了根最细的,含在嘴里试了口气,腮帮子鼓起来又扁下去。

刘和站在土坡上,脚底踩着碎砖。硝石堆在左,河沙堆在右,料都齐了。

石头粉末呛鼻子,风一过就扑一脸。

炉子刚砌好,里头还湿。得搁些日子,等风把水气抽干。

这时候点火,窑就废了。

王齐把册子递过来,刘和没接,眼睛钉在窑口那圈新泥上。

头一炉要是浑,第二炉再调。沙子不值钱,柴火和工夫都值钱。

山西的土好,烧瓷是一绝。后世那边出的好瓷器,也是这土养出来的。

当地人拿那土烧缸,缸口厚得能砸死人。火候一旦顶上去,胎就细了。

土就在脚下。缺的只是人肯蹲下去抠。

玻璃能换钱,瓷器也不差。这年头盛水还用瓦罐,瓷碗一露面就是抢手货。

刘和更惦记瓷砖。墙根贴一层,窗子换成大块玻璃,屋里才亮堂。

他画过一张图,门窗开在南墙,玻璃嵌进去,日头能照到屋角。

老屋的梁黑得压人,梁上蹲个人,底下谁也瞧不见。

冬天更糟。光进不来,屋里比院外还阴,墙面上挂着霜。

“烧这琉璃,也算一门手艺。”刘和把手在裤腿上擦两下。“看运气。”

前半句还像人话,荀攸他们点了头。

后半句落地,几张脸都僵了一下。

李儒蹲在沙堆边,抓了一把,让沙从指缝里漏。

沙粒打在鞋面上,沙沙响。

他把沙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一股土腥。

“主公。”他抬头,嗓子发涩。“琉璃……是拿这个烧的?”

刘和没应。手一扬,沙撒在窑口的湿土上,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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