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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车帘一掀,她把我杀得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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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29章 车帘一掀,她把我杀得没了脾气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29章:车帘一掀,她把我杀得没了脾气

车轮碾着夯土道,一节一节往前顶。车厢晃,人也跟着晃。

队伍刚挪出府门,前头就卡住了。

城门洞外全是人。脑袋挨脑袋,从门槛一直堆到坡下的荒草里。

竹篮、短褐、攥着鸡蛋的手。有个娃娃骑在他爹脖子上,嘴里嚼着半块干饼。

刘和掀帘往外扫了一眼。

后世的戏文里演过这种场面。败军回城,百姓跪在道边哭成一片。

这儿没一个人哭。

有人往前挤,有人抬手作揖。一个婆子把篮子托到车辕上,胳膊抖得像筛子。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娃站在人堆外头。不挤,也不作揖,只把娃的脸往怀里按。

两名兵士在车边拦着。一枚鸡蛋从人缝里塞进去,又被塞回来。

刘和在代郡立过规矩。街面要见土色,粪水不许泼进沟里,铺子门前不许堆破筐烂席。

条文琐碎。城里确实比先前清爽。

“大人这一路,多留神。”一个老汉凑上来,门牙缺了两颗。

刘和后槽牙咬了一下。

脚还没出城,先讨一句留神?

篮里是晒干的枣,另加半袋黍米。东西不值几个钱,心意也算心意。

这话听着扎耳朵。

他把手一摆。“都散了。回自家院里转转,能出什么事?”

声音不高。

“别在这儿耗工夫。这就回去。”

枣没人敢接。黍米也没人敢接。

刘和更不接。

人群往两边退。有人退三步,回头瞟一眼,再退三步。

马蹄踩在土上,闷响。刘和催马去追前队。

六月底,五更还带着凉气。走出十几里,日头一冒,热气就从地皮往上蒸。

甲片贴着脊背,一层汗把里衣糊住了。

刘和把缰绳甩给亲兵,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暗。一股淡香压在木头味底下。

貂蝉坐在里头,膝上摊着几张纸。见他进来,先摸出水囊递过去。

“公子早该进来了。”

刘和仰头灌完,喉结滚了两下。

李儒他们都窝在后头的车里。就他一个逞能,非要骑一程。

“谁晓得这么毒。”

貂蝉不接话,从柜里摸出一张薄饼,掰开,夹了早上的煎肉。递过来时指尖沾了油。

这人十成十没吃东西。

猪油炸过的辣子还剩小半罐。豆油没有,榨油的家伙也没工夫置办。

“这辣子怎么样?”

貂蝉斟酌了一下。

“搁一点点,饭就香了。”

“太少。别的也没试过。”

刘和嚼着肉笑。“这回我带了个土豆回去。”

“到了长治,土豆炖牛肉。你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这话他念叨很久了。

貂蝉肩膀一抖,脸憋得发红。

“几位大人都惦记着呢。公子倒好,偷偷揣走自己吃了。”

刘和脸皮厚。三两口把饼塞完。

后背往车壁一靠,两条腿曲起来,整个人摊平。

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对面还坐着个美人。

早些年这种排场他做梦都排不出来。

貂蝉拿他没脾气。

世家子弟讲究得多。落座、起身、说话、出门,样样有章程。

刘虞人没了,刘和头上还顶着并州牧的衔,朝廷侍中的名。

“公子这坐相,真难看。”

处得久了,她摸清了这人的底。说了也不翻脸。

刘和打个哈欠。“你又不是外人,要什么相。”

“这样最舒坦。”

昨夜没睡够。蚊子贴着耳朵绕,蚊香点了一盘也不顶事。

貂蝉低头,翻自己抄的那本字书。

简体字要理,香水的事也要理。换了个地界,多少事得从头起。

刘和斜着眼看她落笔。

被人这么盯着,貂蝉手上没停。吕布、董卓那样的凶人都熬过来了。

这点目光,算什么。

“下棋吧?”

刘和从后袋里摸出一副木棋子。闲下来自己刻的。

李儒、荀攸那些人他不想招惹。貂蝉一个女子,总不至于。

貂蝉把笔搁下。“公子真要下?”

“那种棋我下不过你。这种嘛——”

他把棋盘往膝上一摊,木子哗啦一响。

讲规矩时,貂蝉顺手在纸上记。车轱辘转,纸角被风掀起,她拿镇纸压住。

第一盘没走多久,刘和的脸就沉了。

中炮往中间一顶,横车跟着压过去。头三板落得利索。

貂蝉看得慢。指头在棋盘上点两回,才肯落子。

第四板她堵了他的车路。第六板把他的马憋在死角。

真有读书种子这种东西?

输了。输得干净。

中午歇脚。几口大铁锅架在沟边,水滚得直冒白气。

太热,煮粥最省事。咸菜、饼子,凑一顿。

锅边围了两圈人,蹲的站的都有,筷子敲碗沿,敲得零零散散。

大半日走下来,人都是软的。

刘和这边照旧开小灶。早上的煎肉剩了不少,本来就是留着路上嚼的。

肉夹馍里抹一勺辣酱。

李儒蹲在锅边,一口咬下去,眼睛眯了。

肉馅里有股说不清的香。尤其这馍是从刘和手边拿的。

“主公这脸,怎么挂着?”

荀攸也坐在一旁。一勺粥,一口馍。

进车厢那会儿还笑着。

刘和把馍往嘴里塞。“输了。输给一个刚学的新手。”

李儒笑出声。“貂蝉姑娘的棋可不弱,哪里算新手。”

“这是新路子。她今早才会。”

刘和牙咬得紧。“怎么就这么厉害?”

剩下半个馍在他手里捏变了形,辣酱从指缝里渗出来。

荀攸把碗放下。“哦?貂蝉姑娘可有兴致,来一盘?”

貂蝉看刘和。

刘和来精神了。“好好教教公达。赢了,我写首诗送你。”

这个年月,女子不贪钱,贪才名。他也就剩这点东西。

貂蝉把记规矩的纸推过去。“荀大人,请。规矩在这上头。”

荀攸扫了两遍。围观的几个也凑过去。纸上的字都认得,条理也简单。

第一盘开局慢。

两个只看了规则的人,落子就互相咬着。步数不快,路子比他野。

熬了二十多分钟,貂蝉险胜半子。跟刘和走过几盘,那几套笨套路她熟。

“妙。这玩法有兵法的味道。”

荀攸输了也不恼。

李儒点头。“走一步看三步,正是兵家的路数。老夫试试。”

他一屁股坐下,谁也没客气。

这一盘更缠人。刘和伸手想指挥,被貂蝉一眼瞪回去。

她坐着不催不赶。两门炮推得又快又刁。

那是从他这儿学去的。

新手爱用炮,老手爱用马。刘和自己就爱炮。

日头偏西,又输一盘。

歇完脚,棋盘没了。李儒和荀攸一人一半收走,谁也没问一句。

上车之后,刘和长长吐出一口气。往后别想跟这些人玩了。

差距摆在那儿。

貂蝉把笔重新提起来。快八月了,果子一样样下来,菊花也该开了。

菊花调的香水,那帮文人怕是要抢。

她算明白了刘和的路数。文人的钱、世家的钱,一分不剩地刮。

“公子这么闷?”

“郁闷”这个词是他教的。貂蝉用得越来越顺。

“一个个脑子跟刀口似的。五子棋我也未必赢。”

貂蝉从一边取了琴。“公子听这个?”

刘和摆手。“免了。听不来。”

他往垫上一倒。

铜环在车壁上一路叮当。日头落下去,队伍在雁门郡界里停了一回,再动身。

刘和半睡着。

后头一记闷响,车身跟着一顿,茶罐从案上滚下来。

女人的惊呼隔着两层车板递过来。

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一条缝。

“公子——后头那辆车,陷沟里了。”

他抓过外袍跳下车,鞋都没穿正,脚底先踩进一摊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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