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32章 三路兵起,袁绍还在等秋后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32章 三路兵起,袁绍还在等秋后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32章:三路兵起,袁绍还在等秋后

蓟城的城墙比邺县矮,风却硬。

公孙瓒把马鞭横在膝上,鞭梢滴着水。

阶下跪着个从南边回来的斥候,甲缝里塞满泥,膝盖在地上压出两团印。

袁绍府里摆了席。斥候喘着,坛子开了六只,酒味隔两条街。

六只。

公孙瓒把鞭子往案上一扔。

许攸去的是代郡。

去做什么,不用翻他的行李。

他把鞭子又捡回来,拿袖子擦柄上的水。

自打幽州入手,功劳簿添了几页,麻烦也添了几页。

山那边的部落夜里过河,天亮就散。追出去二百里,连个马蹄印都摸不着。

部下的马瘦,跑一趟得歇三天。

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关靖往前半步,靴跟磕在砖上。

主公,袁绍把兵搁在博野,人不动。这不是要打,是要耗。

他嗓子发哑,话却快。

年前那仗他赢了,赢完仓就空。如今攒粮,攒到来年开春。

名声是有了。公孙瓒的指头敲着图角,山沟里那些部落,隔三差五往边上蹭。刘虞在时,一句话就压住。刘虞没了,谁还听。

幽州到青州这条路,玄德守着,倒不碍事。

他把手按在地图上往东一推。

麻烦的是这块太大。两路一齐压过来,我这边断不开。

那就先别等。关靖抬眼。

公孙瓒的手停在图上。

那几条墨线被指甲划出浅痕。

往年都是袁绍挑地方。他先摆好阵,咱们赶过去,风、地势,全吃亏。关靖往前又半步。

这回换咱们挑。哪儿打,几时打,主公说了算。他粮少,硬碰,谁怕谁。

公孙瓒站起来,来回走了三趟。

皮靴在地砖上磨出闷响。

他停在邹丹面前,转去看单经,最后落到田楷脸上。

你们怎么说。

邹丹和单经对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抢着开腔。

关大人这话,末将听着在理。田楷抱拳,袁绍此时不宜决战。主公修书一封给刘玄德。末将另引一军,主公自统中道,三路齐奔邺县。

玄德那边使得。关靖接得急,当年打董卓,他两个兄弟硬顶过吕布。这样的手,闲着可惜。

公孙瓒的指头在图上点了三下。

幽州连着冀州,再连着青州。三块地串成一条线,北边只剩一个声音。

案上的灯芯烧矮了,光缩成一小团。

喉咙里发干。他端起碗,碗底只剩一层茶渣。

刘虞下葬了。他忽然开口。

茶碗在手里转了半圈,指腹在碗沿上磨。

他那个儿子,真认这个爹,总得回来磕个头。

关靖的眼睛亮了半分。

他准来。孝字压着,谁敢不来。袖子一甩,来了就攥在手里。幽州这块地,才算真坐稳。腾出手,才能一心一意收拾袁绍。

强攻……公孙瓒的眉头拧起来。

去年那一跤,膝盖上还留着印。

主公吃亏在哪。关靖的声音低下去,又提起来。

日子是袁绍定的,阵是袁绍摆的。咱们跑过去,人和气都散了。

这回日子挑咱们的,地势挑咱们的,粮仓也压在咱们这边。他粮少,兵多也是虚的。他拿什么跟咱们耗。

公孙瓒咬了咬后槽牙,一巴掌拍在案面上。

去探。

居庸关那边给我盯死。那个姓刘的一动兵,立刻报。

他不调兵,一个月后,三路齐出。冀州拿下来……袁绍要活的。

令一出,营里鼓响了两通。

斥候翻身上马,往南往西撒出去。

打更的梆子在巷口响过,巡夜的甲士换了班。

校场上火把插了一圈,把地上的影子拖得老长。

甲士蹲在地上系绳,绳子拉得吱吱响。

一封信换了三匹马,直奔平原县。

信里说得明白:玄德领一路,断袁绍的粮道,摸他的营盘。

另有一条道留给自己,还有一条交给田楷。

府库里许给玄德一郡。当年同门那点旧香火,他心里还留着。

三路人马凑起来六万多,家底几乎全数搬空。

府库的门闩拆了,管仓的老吏蹲在门槛上数剩下的口袋。

信到平原县那天,日头正斜。

刘备把信看完,又看了一遍,纸边被指头捏得发毛。

前年界桥那一仗,田楷领了青州,还挂了平原相。他刘备只落个平原令。

营里说话,声音都要低半分。

本想着打一场漂亮的,防着曹操。曹操没来,自己先折了。

憋了整一年,手上没沾过血。

他把马鞭在掌心敲了两下。

案头那盏灯的灯花结了老长一截,没人剪。

今年不一样。

刘虞一倒,幽州的税、人口、粮仓,全数进了公孙瓒的口袋。

营里的新兵一茬接一茬,甲片响得满院子。

眼下这些诸侯,攥着两州的,一个也没有。

他把信往案上一放,案角陶碗里的水晃出一圈纹。

院里有兵在石头上磨刀,一下一下,隔着窗纸传进来。

风把窗纸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大哥,那信上写的啥。

张飞蹲在门槛上,马鞭折了又开。

刘县令。使者往前一步,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只木匣,主公还备了礼。北边最出名的酒,神仙醉。

使者把木匣放下,又退回去半步,站到门槛外头。

匣子打开,酒瓶用绸子裹着,旁边还压着一卷绢。

张飞从门槛上弹起来,一步跨到案前,手已经伸过去了。

神仙醉?拿来俺瞧瞧。

瓶塞一拽,木塞飞出去老远,酒香炸开满屋。

张飞把鼻子凑到瓶口,吸得喉咙里直响。

他把瓶子举到灯下晃,酒液贴着陶壁打转。

门口两个亲兵伸长脖子往里看,被他一瞪,缩回去。

早听说这酒邪乎,一直没见着。

他把瓶子抱在怀里,像怕被谁夺走。

关羽侧了侧脸,把手伸过去,指腹在瓶肩上碰了一下,又收回来。

这样的东西,叫神仙醉,不冤。

刘备把袖子一振。

三弟无礼。使者莫怪。

回去告诉公孙将军,备按时出兵。

使者拱手退出去,靴声一路出了院门。

城外那四千多人的营盘扎着,旗子比县里的还密,赵子龙也在那边。刘备推不掉。

这几日的粮,得从县仓里一斗一斗抠出来。

仓里的账他翻过,撑不到下月。

三弟。刘备转过身,往后别这样。

张飞还盯着那只瓶。大哥太……

话到一半,瞧见刘备的脸色,改了口。

大哥,这酒真不赖。进去喝两碗?

关羽把门帘挑起来,风灌进来,把灯焰压得歪了半边。

刘备在案边坐下,把信折起来压在砚台底下。

喝。今日喝完,出兵那日一滴不许沾。

那边打赢了,咱们能分一郡。地到手,才谈得上屯粮招人。

年前那一仗,他把公孙瓒看透了。

在那座帐下,他不是要紧的人。

一个郡的地盘,终归得拿到手。有了地,才有仓,才有兵。

酒分作两碗。

张飞把最后一口抹在指头上,往嘴里送,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只瓶。

瓶口朝下晃了三晃,眼睛跟着最后一滴走。

瓶子一搁,人往凳上坐,肩背垮下去,半天没动。

北边的道上,车辙一日比一日深。

粮车、甲士、草料,白天走,夜里也走。

这种事藏不住。袁绍的探子撒出去,回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重。

驿道上的草被踏平,夜里铃声连成一线。

堂上灯火晃。

袁绍手里的碗放下去,磕出一声。

讲理该是自己占先。怎么对面那口刀先递过来了。

他把碗里残酒泼在阶前。

探子跪在下面,额头抵着砖,话说完也不敢起。

他抬手把灯拨亮,火苗蹿高半寸。

廊下脚步声急,田丰的鞋底一路响进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386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