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0章 北邙黄旗起,那就把旗给他拔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 分类:历史 | 字数:56.6万字

第20章 北邙黄旗起,那就把旗给他拔了

书名: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43:17

北邙山的烟,远远看去像一条灰色的蛇。

它伏在洛阳北面的山脊上,尾巴拖进坟冢之间,头却朝着城门的方向一点点抬起。

曹操出宫时,身后的宫门还没彻底合上。

沉重的门轴声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像是有人把大汉最后那点体面关回了黑暗里。

曹安骑在马上,脸色还没从方才的震惊里缓过来。

进宫一趟,公子不但把太平道的人从殿里拎出来,还让皇帝亲口把唐周交给他。

这事听起来就离谱。

离谱到像话本先生喝多了以后现场编的。

可更离谱的是,北邙山那边已经挂出了黄旗。

旗上四个字。

苍天已死。

这不是暗线了。

这是把刀直接亮在洛阳城外。

曹安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公子,太平道这是不是急眼了?”

曹操望着北方,声音很淡。

“不是急眼。”

“是被我逼得不能再藏了。”

唐周被夹在两名巡卒中间,双腿还在发软。

他原本以为自己被太平道逼进宫,已经是这辈子最要命的一关。

没想到刚从宫里捡回一条命,转头就要被曹操拖去北邙山见马元义。

这哪是逃出生天。

这是刚出虎口,又被人塞回虎窝门口。

唐周声音发颤:“曹尉,马元义在北邙山下经营许久,那里不止有太平道弟子,还有被符水骗来的百姓、流民、病户。若强攻,只怕会乱。”

曹操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才要你活着带路。”

唐周喉咙一紧。

曹操道:“你最好记住,你现在不是太平道的人,也不是宫里的人。”

“你是我手里唯一一把能开北邙这道门的钥匙。”

“钥匙若断了,我不介意换一把。”

唐周脸色白得像纸。

曹安听得头皮发麻。

公子说话越来越吓人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吓人归吓人,听着还挺踏实。

至少跟着这种人走,锅不会从天而降。

就算真有锅,公子也会当场把锅砸回对面脸上。

北部尉署的人很快集合。

许庚带着李顺赶来,身后是两队巡卒,人数不多,却比前几日精神了太多。

昨夜五色棒之后,这些人的腰杆像被重新接上了。

以前他们穿官衣,是怕权贵看见。

现在他们穿官衣,是想让百姓看见。

曹操扫过众人。

“今日去北邙,不是杀百姓。”

众人一怔。

曹操声音沉稳。

“太平道把穷人、病人、流民推到前面,就是想让官府下手。”

“只要我们一乱杀,他们就能喊官逼民反。”

“所以记住。”

“拿刀者,拿。”

“纵火者,拿。”

“传符惑众者,拿。”

“跪地求活的百姓,不许伤。”

许庚拱手:“属下明白。”

夏侯惇握着刀柄,眼神冷硬。

“若他们拿百姓挡刀呢?”

曹操道:“那就先断他们的刀。”

夏侯渊笑了。

“这活我熟。”

曹操看向他。

“你带曹安和十名快脚,从山后绕过去。”

“找鼓,找号,找点火的人。”

“太平道要让人群乱,必然有人在暗处发令。”

“把发令的人拔掉。”

夏侯渊点头。

“明白。”

曹安一愣,指着自己。

“我也去?”

曹操看他。

“你不是一直想立功?”

曹安嘴角一抽。

他是想立功,不是想把自己做成立碑材料。

可话已经到这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抱拳。

“公子放心,我保证不拖妙才公子后腿。”

夏侯渊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你要是跑慢了,我会拎着你跑。”

曹安:“……”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曹操又看向夏侯惇。

“元让,你带人封山道。”

“不要让百姓继续往山上挤,也不要让山上的人往城门冲。”

夏侯惇沉声道:“若有人硬冲?”

“先喝止,再拿人。”

曹操眼神一冷。

“若敢趁乱杀人,斩。”

一个“斩”字落下,所有巡卒心头都是一凛。

曹操最后看向北邙山。

“我带唐周,从正面上去。”

许庚急声道:“曹尉,这太险了。”

曹操笑了笑。

“马元义既然把黄旗挂出来,就是要我看见。”

“他摆了台,我不上去,他这戏怎么唱?”

北邙山下,已经聚了很多人。

有衣衫破烂的流民,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瘦得只剩骨头的老者,也有眼神狂热的太平道信众。

山道口,一面黄旗迎风招展。

旗面粗糙,字却写得极大。

苍天已死。

旁边还有人不断高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那声音一浪接一浪,把人群里的恐惧和愤怒都煽了起来。

曹操勒马停在山道前。

他没有急着拔剑。

因为他看见,最前面跪着的,不是拿刀的人。

是病人。

他们捧着符水,眼睛里不是造反的凶光。

是活不下去的绝望。

一个小孩躺在妇人怀里,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得起皮。

妇人跪在黄旗下,哭着求太平道道人赐符。

道人站在石阶上,手里捏着黄符,声音拖得很长。

“饮符水,消灾厄。”

“信大贤良师者,可得活路。”

“挡黄天者,皆为恶吏。”

曹操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前排百姓耳中。

道人脸色一沉。

“何人发笑?”

曹操翻身下马,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笑你们太平道的售后不太行。”

道人一愣。

百姓也愣了。

曹操指了指那碗符水。

“烧黄纸,兑冷水,念两句口号,就敢说能治病。”

“这要放在后世,少说也是三无产品。”

曹安不在旁边,否则又要听得一头雾水。

可这话虽然怪,意思却很直白。

骗人。

道人怒道:“大胆!你敢辱大贤良师?”

曹操没有理他,走到那妇人面前。

妇人吓得连连后退。

曹操蹲下,看了一眼孩子的脸色,又摸了摸额头。

“烧了多久?”

妇人颤声道:“两……两日。”

“喝过符水?”

“喝了。”

“好了吗?”

妇人嘴唇一抖,说不出话。

曹操抬头看向众人。

“看见了吗?”

“符水若真能救命,这孩子现在就不该烧成这样。”

道人厉声道:“那是她心不诚!”

曹操眼神冷了下来。

“好一个心不诚。”

“病没治好,是百姓心不诚。”

“人死了,是百姓命不好。”

“银钱收了,名声拿了,最后责任一点不背。”

他缓缓站起身。

“你们太平道这套话术,我熟。”

“前世我老板也这么干。”

人群听不懂“老板”是什么。

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

曹操在骂那个道人。

而且骂得很准。

道人脸色发青,猛地挥手。

“此人乃朝廷鹰犬!他要断你们活路!”

人群一阵骚动。

几个隐藏在人群里的太平道弟子立刻跟着喊。

“官府来了!”

“他们要烧黄旗!”

“他们要杀信众!”

恐慌像风,瞬间吹乱了前排百姓。

有人后退,有人推搡,有人想往山上跑。

就在这时,山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鼓声戛然而止。

原本节奏分明的木鼓像被人一刀砍断,人群的骚动竟然跟着停了一拍。

曹操眼神微动。

夏侯渊得手了。

果然,山腰另一侧传来夏侯渊的笑声。

“抓到了!”

“敲鼓的在这儿!”

片刻后,两个穿灰衣的太平道弟子被从山坡后拖了出来。

他们身边还滚着一面小鼓和几束油绳。

曹操抬手指过去。

“看清楚。”

“你们怕,是因为有人敲鼓。”

“你们乱,是因为有人点火。”

“你们以为自己在跟着黄天求活路。”

他声音骤然一沉。

“其实你们只是被人当成挡刀的草人。”

人群更静了。

就在这时,那妇人怀里的孩子忽然抽搐了一下。

妇人吓得尖叫,抱着孩子就要去抢道人手里的符水。

曹操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别再喂了。”

妇人哭道:“不喂符水,他会死啊!”

曹操看着她,声音难得放轻。

“你信我一次。”

妇人愣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刚还一脚踩到太平道脸上的年轻官吏,低头看她时,眼里竟没有半点嫌恶。

曹操转头喝道:“李顺!”

李顺立刻上前:“在!”

“取干净水,布巾,城中粥药棚随行药包。”

李顺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就跑。

曹操又看向许庚。

“记下这孩子姓名,家在何处,谁引他们来的北邙。”

许庚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不是小事。

太平道能把病户引到北邙,就说明城中有人专门负责“送人上山”。

那些人比举旗的人更可恨。

因为举旗的人站在明处,送人的人藏在穷巷里。

不多时,李顺带着水和布巾回来。

曹操没装神弄鬼,也没念什么咒。

他只是让人用温水润孩子的唇,用湿布擦额头,又让随行懂些药理的老卒按先前永和巷粥药棚的方子,把简单草药煎开。

整个过程很慢。

一点都不神奇。

可正因为不神奇,反而让周围百姓看得更真。

孩子没有立刻痊愈。

但他急促的呼吸,确实一点点平了下来。

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妇人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抱着孩子,眼泪忽然砸下来。

“活了……”

“他哭了……”

人群开始动摇。

太平道说符水能救命。

可符水喝下去,孩子烧得更厉害。

这个被道人骂作朝廷鹰犬的曹尉,没有念咒,没有收钱,只是让人拿水、拿布、拿药。

偏偏孩子真的缓过来了。

曹操抬眼看向山道上的道人。

“看见没有?”

“治病靠药,救命靠人。”

“不是靠你们这几张烧了都嫌呛嗓子的黄纸。”

道人脸色变了,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直扑曹操。

夏侯惇早已等得不耐烦。

他一步踏出,刀鞘横扫。

砰的一声。

道人还没碰到曹操,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黄旗下。

夏侯惇冷声道:“跟孟德动刀,你也配?”

曹操走到黄旗前。

旗杆插得很深,周围还绑着几道符绳。

几个太平道弟子想扑上来护旗,却被巡卒当场按住。

曹操握住旗杆。

人群屏住呼吸。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他。

黄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苍天已死四个字,像四道割在洛阳城外的伤口。

曹操手臂用力。

咔嚓。

旗杆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泥土翻起,符绳断裂。

黄旗倒下的那一刻,人群中竟有人低低惊呼。

曹操把黄旗扔在地上,一脚踩住。

“苍天死没死,我现在不评。”

他看着山道上那些脸色发白的道人,声音冷得像刀。

“但你们这些拿穷人命当柴烧的东西。”

“今天先死一死。”

这句话落下,北部尉署巡卒齐声应诺。

夏侯惇拔刀。

夏侯渊从山腰跃下。

许庚带人封住左右山道。

太平道的第一层局,当场崩了。

唐周站在人群后,浑身发抖。

他看着被踩在泥里的黄旗,又看着那个一身玄衣、站在风口的曹操,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马元义算得很好。

用病人挡在前面。

用黄旗煽起人心。

用鼓声推动恐慌。

用火油逼官府先乱。

可他没有算到,曹操不是来砍百姓的。

曹操是来拆戏台的。

戏台塌了,戏子就没法唱了。

就在此时,一个被按倒的道人忽然大笑。

“曹孟德,你拔了一面旗,又能如何?”

“黄天之火,已入洛阳!”

曹操转头看他。

“马元义在哪里?”

道人满嘴是血,笑得癫狂。

“大贤良师法力无边,马帅早已不在此处!”

“北邙只是第一声雷!”

“你今日来得快,可你能跑过洛阳六门吗?”

曹操眼神一冷。

他刚要开口,天命魏图猛地震动。

洛阳地图在脑海中展开。

原本被压下去的几道黄线,忽然在城中六处同时闪了一下。

北门。

水门。

南市。

永和巷。

北部尉署。

以及——

曹府。

曹操的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刻,远处洛阳城内,竟有一缕黑烟升起。

不是北邙。

是城里。

曹安不在身边,许庚却也看见了。

“曹尉!”

“城中起烟了!”

唐周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

“不是说子时吗……”

“马元义提前了……”

曹操缓缓转身。

风吹起他的玄色衣袖。

地上的黄旗被他踩在脚下,泥水一点点浸透“苍天已死”四个字。

天命魏图血光闪烁。

【北邙黄旗局,阶段逆转。】

【太平道明面煽乱失败。】

【北邙百姓恐慌下降。】

【获得阶段奖励:国运值一百点。】

【累计国运:一千五百点。】

【已调用国运:六百点。】

【当前可调度国运:九百点。】

【警告:马元义启动备用线。】

【洛阳六门火点,即将同时引燃。】

【最近火点:曹府。】

曹操看着最后一行,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轻。

却让所有听见的人后背发寒。

“好。”

“拿北邙当幌子,回头烧我家。”

他抬脚,把黄旗踩进泥里。

“马元义。”

“你这波路,真是越走越窄了。”

曹操翻身上马,回头看向夏侯惇。

“元让,留下封山,护住百姓。”

夏侯惇急道:“孟德,我跟你回去!”

“你留下。”

曹操声音不容置疑。

“这里一乱,马元义就还有第二面旗。”

他又看向夏侯渊。

“妙才,带快马跟我回城。”

夏侯渊眼神一亮。

“明白。”

曹操勒紧缰绳,玄衣在风中翻起。

远处洛阳城内,黑烟越来越浓。

曹府方向,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把火一点点举起来。

曹操眼底冷光彻底压不住了。

“走。”

“他敢烧曹府。”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烧错了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5718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