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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要验牌,假虎贲当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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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 分类:历史 | 字数:56.6万字

第24章 我要验牌,假虎贲当场破防

书名: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43:17

北宫方向的夜色,比武库外街更沉。

三点火光在宫墙深处一闪一灭,像有人用火折子在黑暗里点了三下头。

曹操策马疾驰,风从耳边刮过去,带着武库烟火未散的焦味。

曹安跟在后面,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滚过一圈。

“公子,真往北宫追啊?”

“那可是宫门!”

“万一里面真有虎贲旧甲,咱们这算不算直接撞人家主场?”

曹操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怕了?”

曹安咽了咽口水。

“怕倒是怕。”

他看了一眼前方宫墙,又小声补了一句,“但跟着公子一路跑到现在,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敌人越觉得自己稳了,通常死得越有节目效果。”

夏侯渊差点笑出声。

夏侯惇仍旧沉着脸,眼神始终盯着前方那三点火光。

他是武人,对杀气最敏感。

北宫那边不对劲。

不是普通的夜巡,也不是宫中偶然走水。

那三点火光太有规律。

第一点在宫墙外侧。

第二点在北宫小道。

第三点更深,像是藏在门影之后。

这不是火。

是路标。

给穿甲之人引路的路标。

曹操也看出来了。

马元义不是随手把三十七枚虎贲旧甲牌扔向北宫。

他是在用曹府、北门、武库三处乱局,把洛阳所有人的眼睛都拖到外面,再让真正的杀招披着“虎贲”的皮,走进宫墙里面。

这招很毒。

毒就毒在,甲牌是真的。

虎贲旧甲也是真的。

若守门宿卫只认牌不认人,那假虎贲就能变成真门钥匙。

曹操眼神越来越冷。

“夏侯渊。”

“在。”

“你从右侧绕过去,别靠近宫门,盯住那三点火光后面有没有接应。”

夏侯渊一夹马腹,身影像箭一样斜掠出去。

“夏侯惇。”

“在。”

“跟我走正门。”

夏侯惇握紧刀柄。

“若门前已经有人放行呢?”

曹操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们停下。”

曹安心里一紧。

他觉得公子这句话说得太轻了。

轻得像不是去拦北宫虎贲,而是去茶棚拦一个逃单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轻,让人更觉得后背发凉。

北宫外门前,灯火已经亮起。

十几名宿卫站在门下,神色绷得很紧。

门前停着一队披甲之人。

那些人身上穿着旧虎贲甲,甲叶边缘磨损很重,胸前挂着铜制甲牌,腰间佩刀,乍一看,确实像从旧营里调来的虎贲军士。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声音压得很沉。

“武库旧甲回检,奉宫中令入北宫。”

守门校尉皱着眉。

“夜半入宫,需验令。”

为首之人亮出甲牌。

“虎贲旧牌在此,误了宫中差事,你担得起吗?”

守门校尉脸色微变。

虎贲二字,在宫门前分量很重。

更何况他们手里确实有旧甲牌。

若放错了人,是罪。

若拦错了人,也是罪。

两头都是刀,刀背还带倒刺。

就在他迟疑时,马蹄声骤然响起。

曹操勒马停在门前。

“那就别担。”

众人齐齐转头。

为首甲士眼神猛地一沉。

守门校尉看清来人,也愣了一下。

“曹尉?”

曹操翻身下马,目光扫过那队披甲之人。

三十余人。

人数不多,却都压着脚步,手按刀柄,站位很紧。

看似规矩,实则随时能冲门。

曹操笑了。

“深夜回检,阵势倒是挺足。”

为首甲士冷声道:“曹尉管北部尉署,何时管到北宫门前来了?”

曹操没有理他,只看向守门校尉。

“门开了吗?”

守门校尉下意识道:“还未。”

“很好。”

曹操点头,“关内闸。”

守门校尉一怔。

“曹尉,这……”

曹操抬眼。

“武库刚失三十七枚虎贲旧甲牌,眼前便有一队旧甲要入北宫。”

“你若此刻开门,明日案卷第一行,我就写:北宫校尉见牌不验,放贼入宫。”

守门校尉脸色瞬间变了。

他不怕曹操骂他。

他怕曹操写他。

如今洛阳谁不知道,曹孟德这人最狠的不是骂人,而是把你写进案卷。

骂人疼一时,案卷疼一辈子。

守门校尉当即咬牙。

“关内闸!”

沉重的闸门声从宫门内传来。

为首甲士脸色彻底冷下去。

“曹操,你敢阻虎贲入宫?”

曹操走到他面前。

“不阻。”

那人一愣。

曹操伸出手。

“我要验牌。”

曹安在后面眼睛一亮。

来了。

这波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我要验牌”。

曹安心里甚至有点想鼓掌。

你们说自己是虎贲?

可以。

上桌。

验。

为首甲士眼角一跳。

“甲牌已验。”

曹操道:“你验给谁看了?”

他指了指守门校尉。

“他只看见牌,没验人。”

又指了指那队甲士。

“我现在要验的是,牌是不是你的。”

为首甲士冷笑:“曹尉懂虎贲旧制?”

曹操也笑了。

“我不懂。”

“但我懂假货。”

这句话一出,门前瞬间安静。

曹安差点没绷住。

公子这嘴,真是稳定输出。

穿甲基础,像虎贲就不基础。

曹操走到第一名甲士面前,伸手按住他的甲牌。

甲牌是真的。

铜面磨损,背面还有旧营刻痕。

可挂绳是新的。

不只是新,还是临时换上的粗麻绳。

真虎贲的甲牌不会这样挂。

因为他们常年披甲,甲牌挂绳会被汗、油、甲叶磨出一种暗色的旧痕。

眼前这些人的牌旧,绳新。

就像把老字号的招牌挂在新开的黑店门口。

招牌是真的。

店是假的。

曹操松手,问道:“你叫什么?”

那甲士目光一闪。

“张平。”

“哪营?”

“虎贲左营。”

曹操点头。

“好。”

他转身看向守门校尉。

“北宫旧虎贲,有左营吗?”

守门校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虎贲旧编不称左营。”

曹操又看向那甲士。

“我去,不早说啊。”

“你这牌还没验完,人先塌房了。”

那甲士脸色瞬间惨白。

为首甲士终于按住刀柄。

“动手!”

可他喊得太晚了。

曹操在问出“哪营”那一刻,夏侯惇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刀光骤然炸开。

最前方两名假虎贲刚拔刀,手腕便被夏侯惇一刀震开。

几乎同时,右侧巷影中传来夏侯渊的笑声。

“孟德,右边也有接应!”

一道身影从墙根下窜出,还没来得及点燃火折子,便被夏侯渊一脚踹翻。

火折子滚在地上,照出一片黄布角。

黄布上,隐约写着半个“平”字。

太平道。

守门校尉这下再无迟疑,拔刀怒喝。

“拿下!”

宫门前瞬间乱成一团。

假虎贲想冲门,可内闸已经落下。

想退走,夏侯渊从右侧堵住。

想硬拼,夏侯惇在正面压得他们连队形都散不开。

曹操站在门前,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冷眼看着。

这些人看似披着虎贲旧甲,实则连真正军卒的阵脚都没有。

真虎贲不会一慌就乱。

真宿卫也不会为了冲门,把后背露给同袍。

他们不是兵。

是披着兵皮的贼。

片刻后,为首甲士被夏侯惇一脚踹跪在地,刀口压在脖颈上。

那人满脸血,却还在笑。

“曹孟德,你以为拦住我们,就赢了?”

曹操蹲下身,看着他。

“你们太平道的人,怎么都喜欢被按在地上之后再说自己赢了?”

“主打一个嘴比命硬。”

那人脸色一僵。

曹操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枚蜡丸。

捏开。

里面只有一行字。

【旧甲入北宫,内火引君出。】

守门校尉看完,后背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内火引君出。

这不是简单入宫杀人。

这是要在北宫内放火,逼天子、宦官、宿卫全部乱动。

一旦天子被惊出内殿,外面再有披着虎贲旧甲的人趁乱“护驾”,谁能立刻分清真假?

若何进府兵再被牵扯进来,若张让借机说外戚兵变,若太平道在城外同时举旗……

洛阳就不是乱。

是炸。

曹安听完曹操的解释,整个人都麻了。

“公子,这帮人是想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啊?”

曹操道:“不然怎么叫乱世?”

“真正会搅局的人,从来不是只点一把火。”

“他会把火点在每个人脚下,然后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别人先烧的。”

为首甲士咬牙道:“你看出来又如何?”

曹操看着他。

那人忽然笑得更狰狞。

“三十七枚甲牌,曹孟德,你抓得完吗?”

曹操眼神微微一动。

他立刻转头。

“数。”

曹安一愣:“数什么?”

“甲牌。”

守门校尉也反应过来,连忙让人清点。

很快,结果报了回来。

“三十六枚。”

夜风忽然一冷。

曹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

“三十六?”

“三十七枚虎贲旧甲牌,怎么会只有三十六枚?”

为首甲士笑出了血。

“因为有一枚,已经进去了。”

这一句话,比刚才的刀光更冷。

曹操缓缓站起身。

远处北宫深处,忽然有钟声响了一下。

不是整点钟。

是内殿小钟。

声音很轻,却在夜里传得格外远。

守门校尉脸色大变。

“那是德阳殿侧钟!”

曹操看向宫墙深处。

三点火光已经灭了。

可第四点火光,在更深处亮起。

像一只藏在帘后的眼睛,终于睁开。

天命魏图在脑海中轰然铺开。

北宫外门的猩红被金光压住,三十六道黄线尽数断裂。

可最后一道血线,却已经绕过宫门,直入德阳殿侧廊。

【虎贲旧甲线,阶段反制。】

【三十六名假虎贲已拿下。】

【北宫外门未失。】

【太平道内火引君之局被迫提前。】

【获得阶段奖励:国运值一百六十点。】

【累计国运:二千一百一十点。】

【已调用国运:六百点。】

【当前可调度国运:一千五百一十点。】

【警告:第十九枚虎贲甲牌已入德阳殿侧廊。】

【持牌者命格受禁中气运遮蔽,暂不可识别。】

【下一节点:殿内有人,正在等你。】

曹操看着最后一行字,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曹安声音发紧。

“公子,进去吗?”

夏侯惇握刀上前。

“我陪你。”

夏侯渊也收起了笑。

“我从侧廊绕。”

曹操没有立刻动。

他只是看着德阳殿方向,那点火光在夜色里微微摇晃。

马元义的局,一层套着一层。

假召何进。

北掖门接车。

北邙举旗。

曹府起火。

北门夺门。

武库夺甲。

北宫换甲。

每一步都像被他破了。

可每一步,又都在把他往宫墙深处引。

这是阳谋。

也是请君入瓮。

曹操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抬脚往宫门内走去。

“他们既然把门都画好了。”

“我不进去,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守门校尉张了张嘴。

“曹尉,宫中禁地……”

曹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案卷写清楚。”

“北部尉曹操,追查假虎贲入宫。”

“若我回不来,就把这句话送给何进、张让、尚书台和颍川。”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刀锋擦过铁面。

“告诉他们。”

“假的虎贲已经进了德阳殿。”

“谁还装看不见。”

“谁就是下一个案犯。”

话音落下,曹操迈入北宫。

宫墙后的长廊深处,第四点火光猛地熄灭。

黑暗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

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整座洛阳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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