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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北门开局?袁公路这回真被架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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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 分类:历史 | 字数:56.6万字

第22章 北门开局?袁公路这回真被架上火了

书名: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字数:4.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43:17

北门的风,比曹府那一柱黄烟更冷。

曹操赶到北门外街时,城楼上的火把正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一排被吓得站不稳的小卒。雨后的青石路还没干,马蹄踩上去,水花一下一下溅起,把夜色砸得发碎。

远处,曹府方向那一柱黄烟还挂在天边。

不高,却很显眼。

像是有人在洛阳城上空竖了一根信号杆,明晃晃告诉所有暗处的人:曹府乱了,曹操困住了,北部尉署空了。

可只有曹操知道,那烟是他故意留的。

马元义想看烟。

那他就给他烟。

只是这烟不是给马元义报喜的。

是给他送终的。

北门前,一辆朱漆马车停在侧道。车身上挂着袁府的铜牌,车轴旁又垂着一枚旧木签,木签边角磨损,却还能看见大将军府旧用的纹记。

袁府车。

大将军府旧签。

太平道火局。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味道就不对。

曹安跟在曹操身后,刚看清那辆车,脸色就变了。

“公子,还真是袁府的车!”

夏侯渊已经先一步埋在北门暗处,此时从阴影里翻身出来,脸上带着一点兴奋。

“孟德,我没拦。”

“按你说的,只盯,不动手。”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马车旁几个低头站着的车夫。

“但这几个不像车夫。”

曹操看了一眼。

那几人穿着粗布衣,手上却没有常年赶车留下的厚茧。肩背很稳,站得也太齐。

真正的车夫,等开门时会看马。

这些人,一直在看门。

北门门候梁成站在城门下,手按刀柄,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被风霜磨得粗糙,眼角有一道旧疤。平日里守北门,见惯了高门车马,也见惯了穷人低头。

可今夜这局,他明显扛不住。

一边是袁府车。

一边是大将军府旧签。

远处还有曹府黄烟。

车旁管事急得满头是汗,正压着声音道:“梁门候,曹府失火,袁公子好心调车运水救火,大将军府旧签也在这里。你若再不开侧门,耽误救火,谁担得起?”

梁成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说话。

他当然不想开。

可他更不敢不开。

洛阳城里,小卒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

法在墙上,脸在权贵手里。

你讲法,人家讲门第。

你讲规矩,人家讲“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日子,谁过谁知道。

曹操走近时,那管事还没发现他。

“梁门候,你还愣什么?曹府那边烟都起来了!此时不开门,若曹家死人,你担得起吗?”

曹操忽然开口。

“他担不起。”

那管事猛地回头。

曹操站在火光下,玄衣半湿,衣角还沾着曹府的灰。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北门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所以这门,不能由他开。”

管事脸色一变。

“曹……曹尉?”

曹操看着他,淡淡道:“你认识我?”

那管事喉结滚了滚。

“曹尉威名,洛阳谁人不知?”

曹操笑了。

“知道我是谁,还敢拿袁府车和何府旧签来开北门?”

管事额头冒汗,却仍硬着头皮道:“曹尉误会了,小人奉命运水救火。曹府失火,袁公子念及旧谊,特遣车马相助。”

曹安听得眼睛都瞪圆了。

“旧谊?”

“袁术跟我家公子有旧谊?”

“这话说出去,袁公路自己信吗?”

夏侯渊差点笑出声。

管事脸色涨红。

曹操却没有笑。

他看向那辆车。

车轮很深。

若只是运水,桶中水会晃,车身会轻微不稳。

可这车太沉,太稳。

稳得像里面装的不是水。

是铁,是油,是要命的东西。

“验车。”

两个字一落,车旁那几个“车夫”的手同时一紧。

管事立刻变色。

“曹尉!这是袁府的车!”

曹操点头。

“我知道。”

“袁氏四世三公!”

“嗯。”

“你敢查?”

曹操看着他,语气很平。

“蹇氏亲眷我都打了,袁府的车为什么不能查?”

北门下瞬间死寂。

这话很轻。

可分量太重。

蹇洪那顿五色棒,洛阳已经传疯了。

现在曹操当着袁府管事的面说出来,意思也很简单。

别拿门第吓我。

版本更新了。

我不吃这套。

管事脸色彻底白了。

可还没等曹操下令,长街另一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人急急赶来。

为首之人锦袍未束好,脸色阴沉,正是袁术。

他显然也是听说曹府起火、北门有车,这才匆匆赶来。

看见曹操站在袁府车前,袁术眼角狠狠一跳。

“曹孟德!”

曹操转头。

“袁公路,你来得正好。”

袁术冷笑。

“我来得不好,只怕你又要把脏水往袁家身上泼。”

曹操指了指车。

“这车,是你袁府的吗?”

袁术看了一眼铜牌,脸色沉了沉。

那确实是袁府车。

但他也不是傻子。

这个时候,这辆车出现在北门,还挂着大将军府旧签,绝对不是来给他长脸的。

袁术冷声道:“袁府车多,有人盗用也未可知。”

车旁管事脸色一下变了。

“公子!”

袁术眼神一冷。

管事立刻闭嘴。

曹操轻轻笑了一声。

“袁公路,今日给你两个选择。”

袁术脸色更难看。

“你也配给我选择?”

“配不配不重要。”

曹操道,“这车若不查,等它开了北门,里面若藏着太平道的东西,袁氏就是替马元义开门。”

“这车若查了,查出问题,你还能说一句袁府也被人借了名头。”

曹操看着袁术,慢慢道:

“保车,还是保袁氏?”

这句话落下,袁术的脸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北门下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袁术恨不得立刻把曹操那张嘴撕了。

可他不能。

因为曹操说得太毒,也太准。

这车今日不查,袁府就真洗不干净。

查了,丢脸。

不查,要命。

袁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查。”

曹安在旁边眼睛一亮。

爽。

太爽了。

袁公路每次出场都像要装一波大的,结果最后总能被公子按回座位。

主打一个嘴硬,但剧情不允许。

曹操抬手。

“开车。”

夏侯渊早就等着了,闻言一步上前,拔刀挑开车帘。

几个“车夫”终于绷不住了。

一人袖中寒光一闪,短刃直刺夏侯渊腰侧。

夏侯渊像早有准备,侧身一脚踹出。

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车轮上,骨头都响了一声。

另外两人刚要动,夏侯惇已经出刀。

刀没出鞘。

只用刀鞘。

砰!砰!

两人跪倒在地,脸贴着泥水,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袁术脸色更黑。

因为这几人一动手,就等于把“这车没问题”四个字当场撕碎。

曹操没有看那些人。

他走到车边,掀开第一只木桶。

桶里不是水。

是油。

黑黄混杂的油脂浮在桶面,里面还混着硫黄粉和细碎黄符灰。火把一靠近,刺鼻气味立刻冲出来。

曹安脸色一白。

“这要是倒进城门洞……”

曹操接过话。

“北门一烧,城门内外一起乱。”

夏侯渊又掀开第二只桶。

里面压着短弩、黄布、麻绳,还有几十枚用黄纸包好的药丸。

梁成看得额头冷汗直冒。

若刚才他真开了侧门,这些东西进城之后,北门今晚必乱。

到时候怪谁?

怪他。

怪北部尉署。

甚至怪曹操。

因为曹府起火,曹操困在府中,北部尉署无人主事,北门一乱,所有锅都能扣得严丝合缝。

这套操作,简直熟练得让人心寒。

曹操从车底夹层里抽出一条黄布。

黄布上写着八个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北门下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袁术脸色终于变了。

他再蠢,也知道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栽赃。

这是太平道要把洛阳北门变成第一处火口。

曹操继续翻。

夹层最深处,还有一封用蜡封住的短信。

他捏开蜡封。

信上只有几行字。

【曹府黄烟起,北门开侧。】

【袁车为皮,何签为胆。】

【义民入城,先夺门候。】

【若曹孟德至,弃车,改武库。】

最后五个字一出,曹操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改武库。

北门不是终点。

北门只是第一层。

真正的后手,在洛阳武库。

袁术也看见了那行字,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不想承认袁府车被人借了。

可现在黄布、火油、短弩、密信都摆在面前,他再说这事与袁府无关,连自己都觉得像笑话。

曹操却忽然把信递给他。

袁术一愣。

“你什么意思?”

曹操道:“拿着。”

袁术皱眉。

“我为何要拿?”

曹操淡淡道:“因为这封信证明,你袁家不是主谋。”

袁术眼神一动。

曹操下一句却又扎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被谁当成了皮。”

袁术脸色顿时铁青。

袁车为皮。

这四个字,简直比骂他蠢还难听。

曹操继续道:“袁公路,想洗干净,就做一件事。”

“什么?”

“调你袁府在北街的人,封住袁府车马行。”

袁术冷笑:“你在命令我?”

曹操看着他。

“我在给你机会。”

“今晚之后,洛阳会传两种说法。”

“一种是袁氏车马助太平道开北门。”

“另一种是袁公路亲自封车马行,协曹北部截黄巾。”

曹操笑了笑。

“你自己选版本。”

袁术胸口剧烈起伏。

他真的很想骂人。

可偏偏曹操给的两个版本,一个是社死,一个是勉强保命。

这不是选择。

这是把他按在坑边,问他要不要自己爬上来。

袁术咬牙道:“来人!”

身后门客连忙上前。

“封袁府车马行。”

袁术死死盯着曹操。

“若查出是谁借我袁府车,我亲自剁了他。”

曹操点头。

“很好。”

“袁公路,今天你终于干了件正事。”

袁术脸都快绿了。

曹安低头憋笑,肩膀微微发抖。

这夸得还不如不夸。

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夏侯渊抬头。

“来了。”

城门外,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抬着水桶、草席和药箱靠近。

他们嘴里喊着救火,脚步却整齐得不像逃难之人。

曹操看了一眼梁成。

“开瓮城外门。”

梁成脸色一变。

“曹尉,真开?”

“只开外门。”

曹操道,“内门不动。”

梁成瞬间明白。

瓮城。

外门开,内门闭。

人进来之后,两头一关,就是一只口袋。

梁成心头一热。

他守北门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城门不是拿来被权贵吓开的。

也可以拿来装贼。

“开外门!”

沉重的门轴声响起。

城外那群“流民”明显一喜,立刻加快脚步,涌入瓮城。

最前面那人还喊着:“救火!我们来救曹府的火!”

话音未落,身后外门轰然关上。

内门之上,火把一盏一盏亮起。

曹操站在城楼阴影里,俯视下方。

“诸位。”

“火不用你们救了。”

“人倒是可以留下。”

瓮城里那些人脸色骤变。

下一瞬,所谓水桶被掀翻,里面滚出的不是水,是短刀。

草席里藏着弩机。

药箱里塞着黄符和烟粉。

夏侯惇冷笑一声。

“还真是救火。”

“救的是你们黄天的火。”

战斗几乎没有悬念。

瓮城两头已闭,弓弩在上,夏侯兄弟在下。

这群太平道刀手原本是来趁乱夺门的,没想到门没夺成,先把自己送进了盒子。

曹安看得热血上头。

“公子,这是不是叫关门打狗?”

曹操摇头。

“不。”

“这叫请君入瓮。”

曹安一愣。

他觉得这词比关门打狗高级。

回头可以记下来。

以后吹牛用。

半刻钟后,瓮城里的人被全部拿下。

其中一名瘦脸汉子被按到曹操面前时,仍在冷笑。

“曹孟德,你拦得住北门,拦不住黄天。”

曹操蹲下身,看着他。

“马元义在哪?”

那人闭口不答。

曹操也不急。

他从那人腰间取下一枚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义”字。

天命魏图微微一震。

【马元义外联令牌。】

【关联地点:洛阳武库。】

【提示:北门为虚,武库为实。】

曹操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瘦脸汉子看见他的神色,笑得更厉害。

“晚了。”

“曹孟德,你很聪明。”

“可你再聪明,也只有一个人。”

“曹府、北邙、北门、宫中、武库,你能同时守几处?”

曹操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们太平道是不是都有一个毛病?”

瘦脸汉子一怔。

曹操道:“明明是自己被抓了,却总觉得自己赢了。”

他站起身。

“把人押回北部尉署。”

“梁成。”

梁成立刻抱拳。

“在!”

“北门交给你。”

梁成一怔。

“曹尉信我?”

曹操看着他。

“你刚才没开门。”

“这就够了。”

梁成喉咙一哽,重重抱拳。

“属下守得住!”

曹操又看向袁术。

袁术冷着脸。

“看我做什么?”

“袁公路,今晚你也别闲着。”

“曹孟德!”

“你带人封车马行,再派人去查这辆车今日从谁手里出来。”

曹操道,“查清楚,袁家少背一口锅。查不清楚,明日洛阳茶棚就会替你写结案陈词。”

袁术咬牙。

“你威胁我?”

曹操道:“我提醒你。”

“茶棚写东西,比我难听。”

袁术:“……”

曹安终于没忍住,咳了一声。

袁术转身就走,背影都带着火气。

可他走得再快,也改变不了一件事。

今晚,他又被曹操牵着鼻子走了一回。

北门之上,天色彻底暗了。

远处洛阳城中,忽然又有一道火光亮起。

不是曹府。

不是北邙。

也不是北门。

那火光的位置更深。

更靠近城中存放兵甲器械的地方。

梁成猛地抬头。

“曹尉,那是……”

曹操已经翻身上马。

“武库。”

天命魏图在脑海中轰然铺开。

洛阳地图上,北门的猩红被金光压住,可城中另一点红光却骤然炸亮。

【北门夺门局,已破。】

【袁府车马线暴露。】

【大将军府旧签线继续延伸。】

【北门门候梁成态度偏移:观望转为归心。】

【获得阶段奖励:国运值一百五十点。】

【累计国运:一千七百七十点。】

【已调用国运:六百点。】

【当前可调度国运:一千一百七十点。】

【警告:武库门禁已被触动。】

【下一节点:洛阳若无甲,谁来守城?】

曹操看着那行血字,眼底没有半点慌乱。

只有冷。

马元义这一局,确实够狠。

一边烧曹府。

一边夺北门。

一边把手伸向武库。

换成别人,早就被拉扯到心态爆炸。

可惜。

他遇到的是曹操。

前世社畜最熟的是什么?

多线程加班。

曹操一拉缰绳,战马长嘶。

“走。”

“去武库。”

“马元义想开洛阳的兵器箱。”

他回头看了一眼北门下被押着的黄巾刀手,冷笑一声。

“那我就让他看看。”

“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谁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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