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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将军府漏风,曹孟德直接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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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 分类:历史 | 字数:56.6万字

第17章 大将军府漏风,曹孟德直接拆门

书名:三国:开局穿越曹操,天下归魏 作者:东林党大学士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43:17

辰时未到,大将军府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雨停之后的洛阳,空气里带着一股潮冷的土腥气。

青石板还湿着,马蹄踩上去,一声一声,像敲在人的心口。

曹操到的时候,何府门前的家将脸色并不好看。

昨夜北部尉署案房险些起火,城北水门旧案被翻出,灰衣人又跑进了大将军府侧门。

这一桩桩串起来,就差把“大将军府漏风”五个字贴到何府大门上了。

当然,何府的人不会这么想。

他们更愿意称之为:曹孟德不懂事。

一名家将上前,语气发硬。

“曹尉,大将军在堂中等你。”

曹操抬头看了一眼大门。

门很高。

铜钉很亮。

站在门下的人,也很会摆脸色。

曹安跟在后面,小声道:“公子,这地方怎么感觉比昨夜北部尉署还冷?”

曹操笑了笑。

“不是地方冷。”

“是有人心虚。”

那家将脸色顿时一变。

曹安立刻低头,嘴角却差点压不住。

来了。

公子这嘴,又开始营业了。

夏侯惇站在曹操左侧,手按刀柄,眼神冷硬。

夏侯渊则抱着臂,目光一直往何府侧门那边扫。

昨夜他亲眼追着灰衣人到了这里。

那人没有进宫,没有入袁府,也没有钻进太平道暗点,偏偏进了大将军府侧门。

这就很有意思。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两次是缘分,三次就是这门自己长腿往曹操脸上撞。

主打一个:不查我你都不好意思。

堂中,何进坐在上首。

他脸色很沉。

吴匡站在一旁,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

几个幕僚也都在,只是今日没有谁敢像之前那样轻易开口。

因为他们都知道,曹操不是来解释的。

这个人一进门,通常不是被问。

是来反问。

何进看见曹操,第一句话便压着火气。

“曹孟德,你近日查案,是否查得太深了?”

曹操拱手。

“大将军说深,曹操便问一句。”

“若水已经漫到榻边,掀开席子看一眼,算不算查得太深?”

何进眉头一皱。

吴匡淡淡道:“曹尉,今日大将军召你,是让你说明城北水门旧案,不是听你打机锋。”

曹操看向他。

“吴长史急什么?”

吴匡眼神微凝。

曹操从袖中取出一卷抄好的旧案,放到堂前案上。

“三年前,城北水门,三名脚夫夜中落水。”

“案卷上写,酒后失足。”

“可同一夜,水门开过两次。”

“第一次,是子时三刻。”

“第二次,是丑时一刻。”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让堂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若醉酒落水,水门为何夜开?”

堂中一静。

何进脸色更沉。

吴匡道:“水门夜开,未必与命案有关。洛阳水路复杂,偶有急运,也属常事。”

曹操点头。

“说得好。”

曹安一听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已经总结出经验了。

公子说“说得好”的时候,对面大概率要不好了。

果然,下一刻,曹操又拿出一枚木牌。

那木牌被雨水泡过,边角发黑,正面刻着一个浅浅的“水”字。

“昨夜案房纵火之人手中,也出现了同样的水字木牌。”

“符油里掺鱼膏与硝粉,味道与城北水门下游船坊常用防潮膏相近。”

“更巧的是,三年前这桩案卷末尾,有一行批注。”

曹操转头看向吴匡。

“批注人为大将军府长史,吴匡。”

吴匡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大变。

只是眼角极轻地跳了一下。

可曹操看见了。

人在被戳中时,嘴可以装死,眼神很难装。

这一点,前世职场开会时他已经看腻了。

PPT里写得天花乱坠,真正问到责任人时,谁眼皮跳,谁多半知道锅在哪。

何进转头看向吴匡。

“吴长史?”

吴匡立刻拱手。

“大将军,三年前水门案,确由属下批过。”

“当时案情简单,几名脚夫醉酒争执,失足落水。属下只是依北部尉署旧卷作结,并无私情。”

曹操笑了。

“依旧卷作结?”

“那我再问吴长史。”

他指了指案卷。

“案卷第一页写三名脚夫醉酒,第二页写尸身无外伤,第三页写水门当夜未开。”

“可车马簿里,三名脚夫当天押的是药材。”

“药材从哪里来?”

“长社。”

“运到哪里去?”

“大将军府。”

最后四个字一出,堂中气氛一下子冷了。

何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人当面掀开被子的恼怒。

他不是完全不知道何府采买走过偏路。

高门大户,谁家没有点灰色账?

可知道归知道,被曹操当着满堂人一条条摆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

这叫社死。

虽然东汉没人说这个词,但何进现在大概已经体会到了。

吴匡立刻道:“药材入府,是为府中伤病家奴所用。此事有采买旧簿可查。”

曹操道:“采买旧簿当然可查。”

“问题是,那批药材里少了三箱。”

吴匡瞳孔一缩。

曹操继续道:“少的不是寻常药材,是朱砂、黄芩、麻黄、硝石。”

“前两样能画符治病。”

“后两样能做引火之物。”

“吴长史,你说巧不巧?”

堂中再次死寂。

何进霍然拍案。

“吴匡!”

吴匡脸色一白,立刻跪下。

“大将军,属下只是按府中旧例行采买,绝不知什么太平道暗点,更不知什么引火之物!”

曹操看着他。

“你可以不知道。”

“你也许真的只是贪了一条便宜水路,压了一桩不该压的命案。”

“可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用。”

他转向何进。

“大将军,最可怕的不是你府里有人坏。”

“坏人至少知道自己在干坏事。”

“最可怕的是你府里有人蠢。”

这话一落,堂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按住了。

曹安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陪公子来议事的。

是陪公子来拆大将军府承重墙的。

何进眼神一沉。

“曹孟德,你放肆。”

曹操不躲不避。

“大将军若觉得曹操放肆,可以现在让人把我叉出去。”

“但城北水门还在。”

“太平道的黄符还在。”

“长社传来的第二道密令,也还在路上。”

“今日你护住的是大将军府的体面。”

“明日若黄巾在洛阳城里起火,烧掉的就是大汉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体面工程做得再漂亮,底下梁柱烂了,也一样塌。”

曹安眨了眨眼。

体面工程?

这词他没听过。

但他莫名觉得,骂得很准。

何进胸口起伏。

他很想发怒。

可曹操每一句都像刀,偏偏刀刃上还带着证据。

发怒容易。

解决事情难。

何进沉默片刻,终于道:“你想如何?”

曹操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一,封城北水门。”

“第二,调出三年前何府采买旧簿。”

“第三,交出昨夜侧门值夜名册。”

“第四,吴长史暂留府中,不得离开。”

吴匡猛地抬头。

“曹孟德,你是什么官?敢扣大将军府长史?”

曹操看着他。

“我官不大。”

“但我现在查的是北部尉署旧案,牵的是太平道暗线,压的是洛阳将乱的火。”

“吴长史若觉得我不配查,可以去司隶校尉府告我。”

他笑了笑。

“顺便把这卷案子一起带过去。”

吴匡脸色铁青。

何进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

曹操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狠处。

案子在何府内部查,何进还能说是自查。

若捅到司隶校尉府,第二天洛阳所有人都会知道,大将军府三年前压过水门命案,如今又和太平道暗线撞在一起。

到时候别说体面。

裤衩都保不住。

何进咬了咬牙。

“来人。”

门外家将立刻入内。

“取侧门值夜册,取三年前采买旧簿。”

“再拿本将军手令,封城北水门。”

吴匡急声道:“大将军!”

何进狠狠看了他一眼。

“闭嘴。”

这一声不算多有威严。

但至少说明,何进终于意识到火烧到自己袖子了。

曹操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何进现在愿意查,不是因为他忽然变聪明了。

是因为曹操把刀架在了他“体面”二字上。

这种人只要压力一松,第一反应还是把事情压回去。

所以曹操不能只让他签手令。

还得让事情动起来。

很快,值夜册送到。

曹操没有接给何进看,而是先递给陈七。

陈七今日也跟着来了,只是一直站在堂外,低着头,像一片不起眼的影子。

没人注意他。

这正是曹操要的效果。

陈七接过册子,手指还有些抖,但目光很快扫过一行行名字。

片刻后,他低声道:“曹尉,少了一个人。”

何进眉头一皱。

“谁?”

陈七看了一眼曹操,才道:“侧门夜值小吏,马福。”

吴匡立刻道:“马福昨夜告病。”

陈七却摇头。

“告病也该有替值记录。”

“册上没有。”

“而且马福的兄长马四,是城北水门船户。”

堂中再次安静。

曹安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不就串上了吗?

侧门小吏,水门船户,三年前旧案,昨夜灰衣人。

这哪是线索。

这是敌人自己给曹操做了个PPT目录。

吴匡脸色难看。

“一个小吏告病,未必能说明什么。”

曹操点头。

“没错。”

“所以我没说这能定罪。”

“我只说,他现在不能走。”

话音刚落,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何府仆从满脸慌张地冲进来。

“大将军,不好了!”

何进怒道:“慌什么!”

那仆从跪下,声音发颤。

“马福……马福不见了!”

吴匡脸色彻底变了。

何进也猛地站起。

曹操却没有半分意外。

他转头看向夏侯渊。

“妙才。”

夏侯渊咧嘴一笑。

“我已经让人盯着侧门和后巷了。”

何进一愣。

吴匡也一愣。

曹操什么时候安排的?

夏侯渊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得更开心了。

“昨夜我追灰衣人追到这里,就觉得这侧门不干净。”

“孟德说了,不怕贼跑,就怕贼不跑。”

“只要他跑,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曹安听得热血上来了。

这就是熟悉的味道。

别人查案是找证据。

公子查案是给对方留个门,然后看谁忍不住往外冲。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闷响。

夏侯惇押着一个瘦小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衣衫凌乱,脸上被雨泥糊了一片,嘴角还带着血。

夏侯惇把人往堂前一丢。

“跑得挺快。”

“就是腿不太经踹。”

男子摔在地上,哆嗦着不敢抬头。

陈七看了一眼,立刻道:“他就是马福。”

曹操蹲下身,看着马福。

“你兄长马四在哪里?”

马福牙齿打颤。

“小……小的不知道。”

曹操没有逼问。

他只是从袖中取出昨夜那片沾油黄符,放到马福面前。

马福一看见黄符,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

很好。

又一个眼神比嘴诚实的。

曹操淡淡道:“你可以继续说不知道。”

“但你最好想清楚。”

“昨夜案房没烧成,陈七的妹妹也救回来了。”

“破槐巷那几个人,有蹇氏家奴,有水门暗点。”

“现在你若还说不知道,等你兄长马四被太平道灭口,你连替他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马福猛地抬头。

“我兄长……”

话到这里,他立刻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可已经晚了。

曹操笑了。

“看来你兄长确实在城北水门。”

马福脸色惨白。

何进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这是他的大将军府。

可曹操站在这里,却像比他更熟悉这府里的脏路。

这种感觉太难受。

像自己家后院被人掀开,才发现里面全是别人埋的雷。

曹操站起身。

“大将军,手令。”

何进沉默着拿起案上的笔。

这一笔,写得很重。

重到竹简都被笔尖划出一道浅痕。

片刻后,封城北水门的手令递到曹操手里。

曹操接过,没有半句谢。

他只看了一眼,便交给夏侯惇。

“元让,带人封水门。”

“妙才,跟我走。”

夏侯渊眼睛一亮。

“去哪?”

曹操看向马福。

“去城北。”

“找马四。”

何进沉声道:“曹孟德,此事既牵大将军府,本将军会派人同去。”

曹操点头。

“可以。”

何进眼神稍缓。

下一刻,曹操又道:“但大将军府的人,只能跟在后面。”

何进脸色一黑。

“你什么意思?”

曹操看向吴匡,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马福。

“意思是,大将军府现在不干净。”

“查脏水的时候,不能让漏水的桶走在最前面。”

堂中死寂。

曹安差点把头埋进地里。

他现在只想说一句:公子,你是真的勇。

这已经不是贴脸开大。

这是贴脸开门炮。

何进盯着曹操,眼神几乎能喷火。

可最后,他还是没有发作。

因为曹操手里有案卷,有手令,有马福,有吴匡。

更重要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大将军府,确实不干净。

从何府出来时,太阳终于破开了云层。

洛阳城被雨洗过一遍,街巷却没有变干净。

只是脏东西从泥里浮出来,味道更重了。

曹安跟在曹操身后,小声道:“公子,您刚才那句会不会太狠了?”

曹操道:“哪句?”

曹安想了想。

他发现公子今天狠话有点密集,一时竟不好定位。

“就……漏水的桶那句。”

曹操笑了。

“狠吗?”

“有点。”

“那说明还不够。”

曹安噎住。

曹操看向城北方向。

“何进这种人,你跟他说三分,他会当一分听。”

“你说七分,他会觉得你危言耸听。”

“你把他脸按到水盆里,他才知道自己家漏水了。”

曹安认真点头。

虽然比喻有点凶残,但道理很通。

一行人赶到城北水门时,水门附近已经被北部尉署的人围住。

几名船工跪在地上,脸色发白。

河面上停着一条小船。

船不大,舱口却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

夏侯惇站在水门旁,刀未出鞘,却压得一群人不敢抬头。

“孟德。”

他看见曹操,直接指向那条船。

“船在,人也在。”

“不过马四不见了。”

曹操没有意外。

“船里有什么?”

夏侯惇道:“药材,黄符,还有几只封死的陶罐。”

曹安脸色一变。

陶罐。

他现在听见陶罐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南市粮巷那批火油,就是陶罐装的。

曹操走上船,掀开黑布。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出来。

不是普通药材味。

是火油、硝粉和潮湿符纸混在一起的味道。

船舱里,整整齐齐放着几只陶罐,旁边还有一摞黄符。

最上面压着一封没有封口的短信。

曹操拿起短信。

上面只有十六个字。

【水门暂闭,改走府门。】

【何进可用,勿惊其蠢。】

曹安看完,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是在骂大将军吧?”

夏侯渊噗嗤一声笑出来。

“骂得还挺准。”

夏侯惇瞪了他一眼。

“闭嘴。”

曹操却没有笑。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四个字上。

勿惊其蠢。

这四个字,比直接骂何进更狠。

因为写信的人不是单纯瞧不起何进。

是已经把何进当成局里一件可以摆放、可以推动、可以利用的器物。

堂堂大将军,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块木头。

还挺沉。

也挺好用。

曹操把信收起。

天命魏图在脑海中微微展开。

【城北水门旧案,阶段揭开。】

【大将军府侧门暗线暴露。】

【何进认知偏移:傲慢转为惊疑。】

【洛阳暗网水门节点开启。】

【获得阶段奖励:国运值九十点。】

【累计国运:一千二百一十点。】

【已调用国运:六百点。】

【当前可调度国运:六百一十点。】

【提示:蠢人若握兵权,比坏人更容易开门。】

曹操刚看完最后一行,天命魏图忽然猛地一震。

金色山河图上,城北水门的淡黄光点没有熄灭,反而分出了一道更细的线。

那线绕过水门,绕过何府,最后竟落向洛阳宫墙方向。

紧接着,一行猩红字迹浮现。

【警告:第二道密令已改道。】

【原定水门入洛,现改由宫中小黄门线传递。】

【关键词:何进,北门,辰时三刻。】

曹操眼神陡然一冷。

夏侯渊察觉到不对。

“孟德,怎么了?”

曹操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头,看向远处的宫墙。

晨光之下,那片宫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曹操知道,真正的刀,已经换了方向。

水门只是第一层。

大将军府只是第二层。

第三层,在宫里。

就在这时,一个北部尉署差役策马冲来,几乎是滚下马背。

“曹尉!”

“宫中来人!”

“说陛下今日辰时三刻,召大将军入宫议事!”

曹安脸色瞬间白了。

辰时三刻。

这不正是天命魏图刚刚提示的时辰?

夏侯惇也猛地握紧刀柄。

曹操看着远处宫墙,忽然笑了。

笑意不大,却冷得像水门下的寒流。

“好。”

“水门这条鱼还没上岸。”

“宫里那张网,倒先撒下来了。”

他把那封短信收入袖中,翻身上马。

“走。”

曹安急声道:“公子,去哪?”

曹操回头,目光落向大将军府方向。

“去拦何进。”

“告诉他。”

“今天这宫门,他不能随便进。”

话音落下,马蹄踏碎水门前的积水。

洛阳城中,钟声隐隐响起。

辰时三刻,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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