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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拿土垒把黄河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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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4章 我拿土垒把黄河堵回去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14章:我拿土垒把黄河堵回去

一声吼从堤上滚过去,田里的水面被压出一道一道的纹。

堤根的土屑簌簌往下落。

刘昭青把指头从耳朵上松开,脑壳里嗡嗡地钻着一窝蜂。

他睁眼,后颈立时发麻。

鼻腔里全是腥气,甜里带着铁锈味。

乌黑的一层压着渠面,全是鱼尸。

方才还飞在半空的那一片,全落下来了。

眼窝淌着血,肚皮翻着白,堆得沟渠都填了半截。

翅膜黏在泥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水声变了。

洪水被这些尸体挡了一挡,跑得慢了些。

“什么鬼东西,也敢在飞奶奶面前撒野!”

张飞把矛尖往地上一顿,鼻孔里哼出一声。

她扭头,正看见刘昭青骑着那匹马又折回来。

马走得歪歪扭扭,一步三晃。

马衔铁上挂着白沫,蹄子踩进鱼尸里直打滑。

“你还回来做什么!”

她的嗓门炸开。

“那洪流里还有鱼!快回去!”

矛尖顺势挑开两条贴地飞来的鱼。

她这人性子粗,危险不危险,心里却有本账。

大姐二姐提起这后生,一句接一句都是夸。

这么明白的事,他怎么就看不出。

“决口还敞着。”

刘昭青从马上滑下来。

“放着不管,整条河堤都得散。”

风把他的话音吹得很散,张飞的眉头拧成一团。

那匹马耳朵压着,四蹄打飘,脑袋一晃一晃。

方才没捂耳朵,被那一嗓子震得找不着北。

刘昭青拍了拍马脖子,那马连耳朵都不抬。

他的脚跟还没站稳,后领子就叫一只大手拎住。

张飞把他提起来,往自己后背上一放。

“别乱跑了!乖乖待在俺背后。”

“这马比寻常的矫健,出不了事。”

“好。”

刘昭青在她背后坐稳,视线越过她肩头,落向堤上那群人。

“飞将军,那些百姓得保住。”

“怎么保,你倒是讲!”

“飞将军,你力气大吗?”

张飞挑起眉毛,扭头盯他。

“你小子!”

她瞪着眼,眼里有火。

问她的力气,比问她的脾气更让她恼。

矛杆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木头磨出闷响。

脾气那桩事是真的,力气可是她压箱底的本事。

刘昭青看清她这副瞪眼的样子,心里倒落定了。

“在下有一策,能将那决口合拢。”

他伸手指向远处。

“那边堆的土垒,是加固河堤剩下的。”

“飞将军去那儿,用丈八蛇矛把土垒挑起来,快速扫进决口。”

“再用土垒旁边那块大石夯实。”

“记着别往中间扫,中间水急,土一进去就冲散。”

“从一侧合拢,一点一点逼到另一侧。”

他说话时,手指在空气里划了条弧。

堵决口这桩事,搁在前世,上千人也未必办得成。

这个世道不一样。

张飞听完,两只眼睁得溜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

“这法子好!交给我!”

“我先把人送到大姐和国让那儿!”

她抬起蛇矛,随手一拨,几条扑过来的蠃鱼翻着跟头落进水里。

马到了刘备和田豫跟前,她单手把刘昭青抓起来放到地上。

“三妹,你要往哪去?!”

刘备的手伸出来,指尖攥得发白。

“哈哈,大姐放心。”

“我听昭青的话,去当一回英雄!”

马蹄踏过几具鱼尸,泥血溅上马腹。

那匹马一跃,整条身子越过翻涌的洪流,落在对岸的湿土上。

“玄德姐,眼下只有飞将军能合住那道口子。”

刘昭青把计策从头说了一遍。

刘备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随后点了头。

“明公和昭青公子当心。”

田豫把弓抬起来,肩膀往刘昭青身前挡了挡。

“那鱼又飞过来几条。”

弦上一响,天上一只蠃鱼打着旋栽进泥里。

远处的张飞已经站到土垒前。

她跳下马,蛇矛横着一插一挑。

三块土垒串在矛杆上,一块少说千斤。

一声喝,三块土垒腾空飞出,砸向百米外的决口边缘。

轰的一声,水头被压下去半尺。

水柱拔起来两丈高,落下来砸得人满脸泥浆。

缺口两边的水立马又顶了上来。

“不行,她一个人不够。”

刘昭青的指头在膝头攥成拳。

“国让,你也去帮忙!”

田豫的弓停在半张。

“我若去了,昭青公子你……”

“我过去。”

刘备踩上鱼尸堆,脚下一滑又站稳。

“国让,你务必护好昭青。”

“是关别部来了!”

田豫抬眼望远处,声音拔高。

黄河岸上,一匹赤马破开雾气冲过来。

马上那人提着青龙偃月刀,刀背上的血还没干。

关羽一到,刀锋便朝水面劈落。

洪流被那一道刀光划开,像布被剪了一刀。

三姐妹凑到一处,堤上的人全看直了眼。

张飞成了架人形的投石车。

土垒、石块,被她的矛尖挑起来,一块接一块抛向决口。

每一块落点都像用尺子量过。

关羽的刀在块石临水之前先划开水道。

刘备掌心浮起一团红绿交错的光。

那光结成一只虚握的爪,把土块按进缺口,一下一下砸实。

汗从刘备鬓角滑到下颌,滴进泥里。

泥水在他们脚边翻,吼声压过水声。

偌大的决口,一寸一寸往中间收。

最后那丝细流也断了。

水声从咆哮变成喘息,再从喘息变成滴答。

田豫的弓一直抬着,眼睛盯着天。

缺口合拢那一刻,他的肩膀才垮下来。

堤上的百姓先没声,随后炸开一片欢呼。

有人把铁锹举过头顶,有人跪在泥里磕头。

刘备把手按在膝上,喘了两口气。

水顺着排洪沟慢慢淌走,田垄上留着一层黑泥。

“张飞、国让,带人去把渠里和支流里的蠃鱼清干净。”

刘备的指头点过去。

“关别部留下,堤上得有人守。”

张飞应声上马,马鞭一甩,带起一溜泥点。

她回头朝堤上吼了一句,把欢呼压下去一半。

田豫收了弓,跟在后头跑。

堤面上只剩风和水声。

“现在才二月初。”

刘备站在刘昭青身旁,眉头拧着,看着田里那层鱼尸。

“这东西不该在这个时辰露面。”

“玄德姐认得它?”

“它的名字叫蠃鱼。”

“蠃鱼?”

刘昭青把这名字念了一遍。

眼前浮起一排旧字,人书把底细递到了他眼皮底下。

蠃鱼

武 212

智 20

体 87

魅 22

身子是鱼,双翼是鸟,叫声同鸳鸯,出现即有灾。

“蠃鱼露头,从来不是好兆。”

她抬手把袖口上的泥抹掉。

刘备的声音压在风里。

“这东西一出,后头多半跟着水患。”

“那不正是玄德姐先前猜的?”

“黄河要乱?”

“该来的不该是蠃鱼。”

刘备摇了摇头。

“更不该来这么多。”

关羽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长发。

“蠃鱼不比凫傒那样凶。”

“它性子温,成群聚在一处捕鱼虾。”

“意思是,它本不该去撞河堤?”

关羽颔首。

刘昭青盯着水面看了半晌。

“去决口那儿看看。”

三人沿着堤顶走过去。

缺口处的泥还在冒水,断面上没有脚印,也没有别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二月初三。

黄河还封着一层冰,冰下的水里,一条条带翅膀的黑影慢慢游。

风从冰面上刮过,带出细长的裂响。

“这些蠃鱼平日就这么聚着?”

“正是。”

刘备点头,眉心忽然动了一下。

“可这么密的一片,我从没听人说过。”

“倒像……”

“倒像有什么在赶它们。”

刘昭青把话接了下去。

关羽的眉毛收拢。

“能赶蠃鱼的东西,必是大凶之兽。”

“这回的河乱,沿河几个县都要悬了。”

刘备望着冰面,手指在剑鞘上敲了敲。

每敲一下,冰面就应一声闷响。

“我们还有一个月。”

“得抢在前头。”

刘昭青的目光忽然钉在河心。

“玄德姐,你看。”

“怎么了?”

“黄河在发光。”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偏过头。

冰封的河面上,一片泛白的光在游走,忽明忽暗。

下一刻,河面上升起一层薄烟。

“起雾了?”

关羽的刀尖往雾里探了探。

“不是烟,是水汽。”

刘昭青的喉结动了一下。

“河水在升温。”

“整条河都在发烫。”

光在冰下走,气在冰上翻。

冰层边缘先湿了一圈,随后亮出一线水痕。

“开河,提前了。”

冰面裂开第一道缝,声音像有人拿骨头在河底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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