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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家夫君的时代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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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4章 你家夫君的时代要来了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4章:你家夫君的时代要来了

“娇儿方才的话,我没听真。”

“这些事,我其实也做得来。”

张娇这一句,把刘昭青逗得直摆手。

“娇儿想到哪去了。佣人的活计,我哪舍得让你沾手。”

“再说,你家夫君眼下可不一样了。”

他把腰背挺直,下巴抬了半寸。

“属于我的时候,快到了。”

原本是句耍帅的闲话,张娇却答得极郑重。

“会的。一定……会到的。”

她点头,指节在膝上按了按。

刘昭青尴尬地咳了半声,抬手抹了把鼻子。

换了旁人早该翻白眼了。也就自家娘子肯这样捧场。

“青君,明儿我想再回趟姑父家。”

“去接那小女?”

“嗯。”

“那让宝儿也跟着。”

他见她眉头一动,话头立刻追上去。

“这条你得听我。清早去酒楼打酒,听人讲冀州西边又塌了堤,逃难的正一路往东涌。多一双眼睛陪你,我才睡得踏实。”

“好。”

“那这几日青君独个在家,要是夜里难耐……”

“什么难耐?”

他一时没往那处想。

张娇把下巴朝廊下那三位女佣一点。

“个头高的那个不错。矮些的样貌尚可,剩下那位有些男相,年纪也都太轻。”

“呃……”

自家娘子怕是会错了意。

“娇儿多心了。我对这三人客气,图的是她们手上的本事。”

“青君如今是庶人,她们于你而言,确实算得上有用。”

张娇点头,语声不急不缓。

“只是侧室的事马虎不得。得掂量清楚才成。”

她耳朵尖上泛了点红。

“要是实在不成……”

“青君不是有那册书么。就……辛苦青君自个儿了。”

刘昭青把嘴闭上了。

天没亮透,院门口的灯笼还剩一星残火。

他把张娇与宝儿送到巷口。

“路上撞见凶险就找当地官兵。别舍不得盘缠。银子丢了能再挣,人得囫囵着回来。”

宝儿把包袱往肩上一甩。

“郎君安心,我能打。跟了夫人这些年,靠的就是这双拳头。”

这话从前他当耍宝听。

自打瞧见那三位标准女佣的拳脚,他信了。

这主仆两个的身板,比他硬得多。

接个人罢了,来回也就两三日的工夫。

宝儿一走,家里的事落到三英里的小才手上。

他自己往百戏楼去。

说得好听叫监察,说白了,上班。

醉梦蝶的门槛刚跨进去,锣鼓就撞在耳膜上。

一楼戏台前,边听戏边闲扯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两成。

听那腔调,多是冀西过来的,奔着从军讨口饭吃。

“我这身板,本想着被挑上是板上钉钉。”

一个汉子把碗底磕在桌上。

“谁想到直接给请出去了。这钱真不好挣。”

“我兄弟带了一身天赐,力气比寻常人大一截。当个士卒总够格。”

另一个凑过来压了声。

“照样被那位头发油亮、下巴朝天的募兵官摆手撵了。”

“邪门。这县令到底募的什么兵。高的不要,壮的也不要。”

刘昭青在楼梯口停住了脚。

头发油亮,下巴朝天。这描述他听着耳熟。

大门那边进来两个人,把他的话头截断了。

头一个肤色偏黑,眼大,个子高。

袖子外露的小臂绷着劲,半截小腹也是硬的。

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

她身侧那位面容白净,眉眼间压着一层愁。

抬手落步却带着贵气。

一身官袍,在这小小县城里已是顶天的品级。

刘昭青的视线顺着那身官袍往上抬。

抬到领口下面,卡住了。

“确实……大……”

这话从牙缝里漏出来,他自己都听见了。

他脚下一转,贴着侧面的木梯上了二楼。

那位贵气的面相和善,倒是好说话。

她身边那位小麦色的,他可没忘。

上回一嗓子,差点把他天灵盖掀飞。

更要紧的是,他先前装瞎子诓过人家。

这会儿被认出来,身上少不了要少块肉。

做东家的躲起来,也碍不着楼里的生意。

除了几个伙计与艺伎知道他是谁,满楼客人只认得宝儿。

新进门这两位,自然也不认得。

这两位头一回来百戏楼。

楼里的客人多是从外县来的,两拨人对不上眼。

贵气女子生得标致丰润,往那一站,目光就贴上来了。

那些目光没能黏多久。

戎装女子横眉一扫,顺手把腰间长刀抬起半寸。

一楼立刻安静,没人再敢抬头。

扫清了这些眼睛,那小麦色皮肤的姑娘心情好了。

她左右张望,眼珠亮得像见了新物件。

“这地方真不赖啊大姐!你瞧这桌子,这椅子,还有这树,这花!”

嗓门是真大。

半座楼的人都听见了。

话说得糙,搁在这种讲究地方格外扎耳。

没人敢笑,只好把笑意咽回肚子里。

“诶?这瓶子我记着挺贵。上回在涿县也见过一只,值个百千钱吧?”

她说着,手就往瓶身上摸。

“这是人家的东西。三妹仔细些,别碰坏了。”

“摸摸又不掉漆。”

话音没落,花瓶在她指下咔嚓一声散了架。

瓷片溅了一地,碎屑滚到桌脚边。

“这物件怎这般脆?”

她还皱着眉,指尖悬在半空。

贵气女子摇头。

一个伙计模样的佣人循声赶来,围裙上还沾着水。

“请问该如何赔?我等不会推脱。”

“赔什么。我就摸了一把。难不成是它自己脆?”

“你身上那股神力,什么东西到你手里不脆?”

贵气女子横她一眼。

三妹把后半句吞了。

赔多少,佣人做不了主。

他请两位在原地稍候,自己蹬着楼梯上去请示监察。

也就是这楼的东家。

不到两分钟,佣人回来了,脸上堆着笑。

“两位女君久等。方才问过监察,不用两位赔。”

“咦?”

三妹愣了。

“这么好?”

“是。监察还说,二楼另一场正演着楼里的名曲,有间雅室空着。两位可上去歇脚听曲。”

“雅室?那不便宜吧。”

佣人摇头,说也是白送的。

等人把她们领上二楼,雅室的门一推开,一股幽香先扑到鼻尖。

桌椅、梁上的挂饰,比贵气女子当年在雒阳见过的雅处还讲究。

正前方本该是墙的地方,全换成了纸窗。

纸窗一拉,戏台上的身段唱腔尽收眼底。

既遮了人眼,又坐得高、看得清。

这心思实在新鲜。

贵气女子只扫了两眼,就明白这楼在平原郡叫得响,不是没缘由。

三妹看不出这些门道。

她只觉得屋里待着舒服。

尤其那条铺了褥子的长椅。

人一躺上去,骨头都松了。

“大姐,这戏楼咱早该来。太舒坦了。要不往后公事都搬这儿办?”

贵气女子在椅上坐了,扫过四壁,摇了摇头。

“三妹别忘了咱们来做什么。”

“来找楼主讨钱嘛,俺懂。”

她把刀往上一亮。

“大姐安心,这事交给我……”

话到一半,撞上大姐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静。

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妹打了个寒噤。

刀收了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要以礼相待,俺全听大姐的。”

“嗯。”

“那咱把那什么察叫来,呃,我是说,请来。”

“是该请。”

贵气女子把袖口理平。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话要问三妹。”

“听说前几日,你在路上闹了事?”

“啊?没有啊。”

三妹把眼一瞪。

“我哪会闹事。咱到平原县才四日,大姐你记岔了。”

“是么。”

大姐的声调没起没落。

“那为何有人告到衙门,说有个黑肤高挑的女子堵在路口,把几个路人喝得耳朵流血,半晌听不见声?”

“那不是我迷了路么……不对!是有个混账诓了我!”

说到这,三妹自己先气上了。

“大姐你不晓得,那厮太不要脸。居然装瞎骗我。要不是俺心里有大义,一刀早剁了他。”

“不要脸?”

大姐显然不信。

“昨日听你二姐讲,她见过那人。那人可不是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二姐见过了?”

三妹先是咧嘴,随即挠了挠后脑。

“不对啊。二姐不是说替我去教训他么。怎么替他说起好话来了。一定是二姐也着了那厮的道。”

“咚、咚。”

门板上响了两下。

一个男子的嗓音隔着门板透进来。

“两位女君,此刻得空么?”

三妹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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