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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上掉下个地字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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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8章 天上掉下个地字人杰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8章:天上掉下个地字人杰

百戏楼三层,靠街那扇窗只支了半扇。

楼下青石板上热气一层层往上浮。

刘备的袍角先拐过街角,张飞那副宽肩膀跟着也没了。

刘昭青把手搭在栏上,没急着回屋。

檐下的铜铃被风推得乱响。

“头一回照面,稳住了。”

“她心里落下个好印子,往后当个朋友不难。”

楼底的戏台已经开锣,鼓点闷闷撞上来,震得栏板发麻。

“她过几年就该起来了。”

“这会儿离远些,反倒妥当。”

“三姐妹不会一直窝在平原。”

“河北一乱,她们得往司隶去,往中原去。”

“再往后,还得坐几年徐州牧那把交椅。”

他把手从栏上收回来,指尖蹭了一层灰。

话是这么说。

这本神话版汉末的书,往后每一页会不会被他自己的脚踩歪,他心里没底。

眼下他站在高处,能把整盘棋摊开看一遍。

刘备这趟登门到底要什么,他还没摸透。

“光为筹钱,何必把三妹也带上,亲自跑一趟?”

廊柱的影子挪了半寸,栏上的漆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的木色。

“除非这笔钱急着用。”

“急到连着官位,连着命。”

“她眼下不过一个县令。”

“私自募兵这道口子,她不敢碰。”

“那征募两个字后头,一定有朝廷的手在推。”

刘昭青在廊上走了两趟,楼板被踩得发闷。

“平原县要出事?”

他把中平六年这几个月的事从头捋一遍。

捋不出一件能对上号的。

再想那三姐妹。

刘关张,一个赛一个的天字人杰,头顶还压着一张金色传说。

有他们撑着,天塌半边也有人顶。

他把这层担忧抖掉。

“先回家躺躺。”

“跟这位玄德嫂吹了半天牛,舌头都干成木头了。”

他咂了咂嘴,转身下楼。

楼梯木板一路吱呀。

“上回在酒楼撞见的那个长发红眸的将军……”

“该是二姐。”

“二姐成了个冷脸御姐。”

“张飞倒跟我脑子里那个女版差不太多。”

“瞪我那股劲儿,还真有点傲娇。”

“大姐身上确有几分明公的气派。”

“我要是土生土长的人,怕是当场就跟了她。”

走到二层拐角,他脚下慢了。

“不过话说回来……”

“怎么会这么大。”

回到家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里那棵老槐把影子铺了半个院子。

槐影底下,才姐领着小都蹲在篱笆边。

篱笆里圈着一窝鸡崽,绒毛黄得发亮。

小都把脸凑过去,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滚。

鸡崽歪着脑袋,一只爪子在土里刨。

刘昭青走近,波才先直起身来行礼。

她说这是按家主的吩咐在练手。

练的是跟活物搭话的路数。

她自己的活儿是管佣人,还要试种些别的粮种。

刘辟天不亮就被派去搬货,一趟一趟,肩头都压红了。

那活不用动脑子,她干着不嫌累。

龚都的通禽语是前些日子才冒出来的天赐。

她自己摸不着门道,鸡崽一叫她就慌,得多磨几回。

桩桩件件都照他画的线走。

刘昭青立在篱外看了一阵,胸口那口气松了。

更叫他意外的,是三个人身上那几个数都动了。

涨了一两点。

薄得像从蚊子腿上刮下来的肉。

可路是被踩出来了。

人杰能养。

养得细,说不定哪天他能从白地里拔出一个金色人杰。

抬手就把吕布打得跪地叫娘。

念头刚起,他自己先笑。

那时候天下大概早一统了。

他把这想头压回肚子里。

午后他把自己关进屋里,翻那本黄皮的人书。

刘备见过,张飞也见过。

书页上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添。

这一下猜测对上了。

见过面,才看得见那人的品质。

想拿属性加成,得叫人杰把心交出来。

没归心的人杰,属性那一栏怎么翻开。

他估着,要么再跟人处熟些,要么从别处掏消息。

翻到日头落尽,油灯烧出一股焦味,他早早躺下。

第二天照旧。

天亮去戏楼,日头斜了才回府。

黄昏时分。

橘色的光把院墙染了一层。

他坐在灯下看书,指头压着页角。

门廊那头忽然扎进来一声惊叫。

“家主!家主!夫人回来了!”

刘昭青把书扣在案上。

“这么快?”

那佣人跑得直喘,扶住门框。

“是呀,宝儿姐也回来了!”

“夫人还带了个丫头,脸生得很。”

张娇姑父家那个小女儿。

他起身就走。

鞋底还没跨出门槛。

一道紫光从大门口的方向直冲上来。

那颜色亮得刺眼,把半边天都压得发白。

刘昭青的眼皮连着跳了三下。

脚钉在原地。

什么路数?

他这老婆出门一趟……

抽了张紫卡回来?

不对。

是给他拎回来一个地字人杰?

他提着下摆就往院门外冲。

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耳根。

青衫的下摆扫过石阶,惊起两只麻雀。

穿庭院,绕假山,脚踩着砖缝一路疾走。

夕阳把砖面照得发烫,热气从鞋底往上钻。

跨过门槛时,尘土味一下撞进鼻腔。

抬头。

一辆马车停在石狮子旁边。

车辕上落着一层灰,绳子还绷着。

一个穿淡黄棉服的女子正被侍女扶着下车。

侍女扎着三角髻,手臂抬得很稳。

她的鞋尖先探到踏石上,才肯落下来。

另一头,石狮子边上站着一个丫头。

眉眼清秀,年纪不到二八。

一身粗布白衫,袖口洗得发毛,脸绷得死紧。

刘昭青的视线先落到自己妻子身上。

“娇儿,回来了。”

“路上还顺?”

张娇抬眼,唇边松开一点。

“家主。”

宝儿从车后转出来,脸上的笑先炸开。

“是挺顺的。”张娇把披风拢住。

“我们一路往北,流民见了不少。”

“路边更多的是把着刀枪的官兵。”

“倒没撞上险事。”

“顺就好。”刘昭青应着,眼睛挪向那丫头。

“这丫头就是娇儿姑父家的小女?”

少女脸上稚气没退,发梢还泛着一层淡黄。

这年头女子十五六就出门子,穷人家的孩子熟得更快。

宝儿就是例子。

一屋子杂事被她理得纹丝不乱,年纪不过十六七。

“嗯。”张娇点头。

“姑父让我把她带过来。”

“我起初还当是姑父家养不起她。”

“其实是另有隐情,对不对?”

刘昭青把话接了过去。

他顿了顿,眼睛弯起来。

“比方说……她觉醒了天赐?”

黄毛丫头、娇俏侍女、得体夫人,三张脸一齐变了色。

“诶?”宝儿的眼睛瞪圆,“家主你怎么知道?”

刘昭青只笑,不答。

他招手唤来两个仆人,把马车往府里牵。

“先进去喝口热茶。”

“外头风大灰大,吹久了脸要起皮。”

三女跟着他往院里走。

张娇离他最近,路上遇见的佣人都先低头问安。

刘辟那伙人也从廊下过来行礼。

张娇身后跟着的不是宝儿。

换成了那个黄毛小丫头。

宝儿落后半步,眼睛黏在她背上,怕她插翅飞了。

走在最前头的刘昭青偏了偏头,把这细节收进眼底。

这么看,这丫头身上那道紫光,才是她背井离乡、被过继过来的真由头。

客堂的门帘被人挑开,一股甜香先飘出来。

波才早把瓜果点心摆开。

碟子排得齐整,边角压着一方干净布巾。

茶是热的,碟子里堆着蜜渍的枣。

门帘一放,穿堂风就断了。

刘昭青让张娇先坐下尝一口。

也让宝儿过来吃些久没沾过的味道。

宝儿把手一摆,说等会儿再吃。

那双眼睛还钉在椅子边那个黄毛丫头身上。

“看来娇儿骗了我。”

刘昭青把手炉转了半圈。

“这一路没那么顺吧?”

张娇的指尖搭在杯沿,没有回话。

宝儿皱了皱鼻子,替夫人出头。

“不关夫人的事。”

“路上有人捣乱。”

黄毛小丫头眉心蹙了一下,没出声音。

刘昭青笑出来。

“行了行了,都松开些。”

“宝儿你吃你的,她不会再跑了。”

“那可真说不准。”宝儿摇头。

越想越堵,索性把话抖开。

“家主你不知道,这丫头坏得很。”

“一路跑了三回。”

“要不我们昨儿个就该到家了。”

“宝儿。”张娇的声音低下去。

“夫人,这事得让家主知道。”

“不然家主还当她是只绵羊。”

黄毛小丫头抬眼看宝儿,一言不发。

那眼神让宝儿后颈发凉,她仍梗着脖子瞪回去。

“别这样。”张娇把茶盏放下,“将来都是一家人。”

“宝儿不信我?”刘昭青把话头接过去。

“家主凭什么觉得她不会跑?”宝儿不服。

“我猜咱们今晚一睡,她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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