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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一支笔就让虎伥全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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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58章 他一支笔就让虎伥全跪了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58章:他一支笔就让虎伥全跪了

袖口一抖,一支白玉笔滑了出来。

笔杆细得不及一根指头,落进那只白得透光的掌心,腕骨在月色下凸出一条浅影。

荀彧合上了眼。

笔杆上爬出一匹小马,四蹄踏着荧荧白光,绕着杆子转了半圈,像化开的墨,缩进笔尖里。

她抬腕,朝身前那片空处横着扫了一笔。

风没动,草叶没动,破旗子在杆子上晃了两下。

满地虎伥全僵在了原处。

前爪还悬在半空,指甲缝里塞着碎肉,眼窝里往外淌黑水,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荀彧睁眼,腕子再一翻。

半空里按下一个字,笔画极细,端正得扎眼,“驱”。

“驱。”

笔尖轻点两下,那字散成一层薄雾,往四下里铺开。

黑气顺着每只虎伥的皮缝往外钻,像有人从骨头缝里抽丝。

它们滚进泥里,嗓子眼里挤出不像人声的动静。

一只接一只往草垛根底下缩,指甲刨着土,把地皮刨出一道道沟。

刘昭青握剑的手松了半寸,又攥了回去。

掌心沁出的汗把剑柄浸得发滑,他换了个把位。

张辽的刀垂在身侧,刃口朝下,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砸在泥上。

两人对看一眼,又一齐把目光移到从草垛上走下来的白衣人身上。

白衣下摆沾着一路泥,她顾不上。

这就是文人天字人杰的能耐?

比拿刀砍的还狠?

刘昭青喉咙里有点干。

这半年他见的人杰不算少,使枪的使刀的都碰过,还没见过一支笔能把满地鬼物按进泥里。

“虎伥是鬼。彧能驱,杀不干净。”

荀彧隔着满地翻腾的东西抬了抬下巴,袖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细腕。

“劳烦刘公子与张郡吏,一人补一刀,替它们了断。”

“好。”

刘昭青应下,剑往下压。

张辽已经走过去了,刀背贴着地皮拖出一道沟,沟里积的血被推开一片。

她挑了一只翻腾最凶的,刃口贴颈抹下去。

黑血喷出来,泼了她半只靴面,腥味冲得人往后退。

刘昭青蹲下去补第二只。

刀口切开皮肉的触感很黏,像划开一层旧棉絮。

“补完就退,别挨太近。”

张辽的刀没停,声音压得很低。

土里的血渗得快,靴底一踩就打滑。

刘昭青嗯了一声,剑再往下落。

补到第四只,他眼皮抬了一下。

荀彧站在三步之外,脸却扭向侧面那片黑林子。

眉心皱起一条细纹,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刘公子,张郡吏,来我这边。”

话音刚落,刘昭青的脚底板就离了地。

“吼——”

一声长啸从林子最深处顶出来,顶着树梢齐齐往下压。

风跟着到了。

细树成片折断,断口白森森的,泥块、碎枝、断草一股脑拍在脸上。

有人在喊什么,话音刚出口就被风撕碎了。

刘昭青整个人被掀出去,后背撞上荀彧的肩,两人一起滚了半圈,草屑灌进领口。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剑也脱了手,飞出两丈远。

张辽把刀捅进土里,两手压着刀柄,脚跟在泥中犁出两道深沟。

她硬生生退出几丈,靴底磨得发烫。

刘昭青撑起胳膊,先把落在手边的剑抓回来,再一把将荀彧拉起。

“我无碍。”

荀彧抹掉颊边泥星,目光钉在前方,胸口起伏得很快。

“它到了。”

“谁?”

“大父。”

刘昭青脑子里空了一拍。

大父不是虎伥,是另外一物?

寨子里供着的东西,那些山贼嘴里念着的东西,是活物?

“这股气势……”

张辽站起身,脸色沉下去,把土里的长刀拔出来,刀身上挂着泥。

她几步退到两人身前,肩背绷成一张弓。

“前面有大凶之物。”

“多远?”

“听不出来。林子里起风了,风是从那边压过来的。”

不单她察觉了,刘昭青也看清了脚边那些虎伥的异样。

方才从它们体内驱出的黑气,正一丝丝倒流回去。

顺着皮缝钻进去,钻得干干净净。

明明已经清爽了,这些鬼东西居然不跑,一只只趴在泥里打抖。

抖得草叶直响。

像在等谁登位。

地上那些虎伥把脸贴得更低,有几只已经趴成了一条横线。

“铮——”

远处山林里爆出一声巨响,震得地皮发麻。

像山塌了半边,又像铁器撞在石头上,一声压着一声往人耳膜里钻。

刘昭青与张辽同时抬头,四下张望。

“山塌了?”

“不。是那‘大父’在叫。”

荀彧攥着刘昭青胳膊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都陷进了布里。

“这种动静……先往后退,这东西比我想的强太多。”

刘昭青喉头动了一下。

一只畜生单靠一嗓子,就能把满山的虎伥按在地上。

怪不得寨里那些山贼怕成那样,宁可把活人一车车往山上抬。

真正的“大父”从来不是伥鬼,是被伥鬼供起来的凶兽。

这些鬼物给它吃,替它跑腿,连叫都不敢叫。

“迟了,它过来了。”

荀彧的判断没能赶上那东西的脚程。

三人刚要退,前方的树忽然成片倒下。

树干断在半空,砸下来的时候带着一整片土。

一道赤红影子在林间穿插,所过之处树冠齐齐往两边分。

最后一纵,落上了破寨的木楼。

木楼撑不住这份重压,柱子嘎吱嘎吱往下塌,瓦片噼里啪啦摔进院子。

那怪物足有百尺高,站在这摇摇欲坠的板子上,居然稳得像钉进去的钉子。

前爪扣住一根横梁,梁木当场裂开一道细缝。

靠的全是身后那几条尾巴。

尾巴贴住梁柱,一撑一顶,把整座楼重新架了起来。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清了它的脸。

是一头豹子。

额上生着一支刀样的利角,后股拖着五条尾巴,通体赤红,皮毛上浮着一层暗光。

它低头看下来。

漆黑眼珠里浮着的东西,只有蔑视。

它的鼻翼张了两下,像在品三个人身上的味。

像人看砧板上的鱼。

“竟是‘狰’。”

荀彧的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握笔那只手动了一下。

刘昭青眼前浮出一行行小字,凉得像从井底捞上来的。

狰。

武,四百二十三。

智,一百五十二。

体,三百一十一。

魅,九十。

天赐,狰狞。受其威者绝对服从,逆者遭它恶惩。

天赐,五尾之迅。奔走极快。

天赐,奇兽荒力。力大,被它伤过的活物会荒芜枯死。

大凶之兽。形似赤豹,尾生五条,额顶独角,吼声好比石头互撞,脾性急烈,专吃虎类,最爱听活物哀叫。

寨子里的那点火光被它压得只剩指甲盖大。

这数目,快赶上蛟龙了。

刘昭青把剑柄又攥紧一圈,指节泛白。

武高,智也高。

体魄比先前那头六首蛟弱些,偏偏天赐里带着提速的能耐,身上还压着一层毒。

皮糙,跑得飞快,下嘴能把人烂成枯柴。

这种敌手落在哪片地上,都是块咬不动的铁。

他也猜到了荀彧为什么肯走这一趟。

她早看出虎伥背后还压着一头大凶。

此山周遭村落连着县城,人烟稠密,这东西不除,早晚是一场大祸。

荀彧没料到的是,大凶是狰。

“前些日子我总觉着山里憋着一股怨恶之气,原来是它在作祟。此兽奸猾,最爱折磨活物。”

荀彧咬了下唇,脸白得厉害,说话时下颌在抖。

“放任不管,东郡要死多少人?可这畜生……我们三个制不住。”

她把笔往袖口里收了收,指节泛白。

“跑也没地方跑了。”

张辽把刀横在身前,眼睛没离开那头赤豹。

那畜生并不看她们,视线落在别处,尾巴在半空里慢慢摆。

猎手从不正眼看猎物。

她从前对那些山贼也是这样。

不看,不等于没盯。

猎物这时候敢多挪一步,猎手立刻会递一个警告。

张辽给山贼的警告是一把匕首。

狰递过来的警告是什么,她猜不出。

反正不会像家狗那样舔人。

“只能拼一把。”

刘昭青盯着那五条尾巴,声音压得很低。

“找个空子,往林子里退。”

张辽点了下头,脚下的碎瓦被她碾出细响。

两人脚跟刚挪开半寸,那头赤豹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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