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51章 渡船上有人听见了他的诗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51章 渡船上有人听见了他的诗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51章:渡船上有人听见了他的诗

吕红睁圆了眼,嘴张着,迟迟合不上。

伸出的手指停在半空,没敢去碰那几根头发。

张辽的呼吸也重了,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他扭头看刘昭青,眼里全是问。

刘昭青把胸口那口气吐干净。

和他料的一样。

这一注押中了。

“本来想拿手直接试的。”

“转念一琢磨,太险。”

“我要成了个植物人,咱们这趟雒阳之行就提前收场了。”

他自认这话说得俏皮。

两人都没笑。

他把话头咽了回去。

植物人三个字,落进他们耳朵里跟天书似的。

冷场。

他把手在袍子上蹭了蹭。

刘昭青咳了一声,转身朝马走去。

“这下没事了。”

“吕红上我的马,你伤不着我。”

他说得干脆。

搭救吕红,他心里有账。

这笔账算得不算精,倒也踏实。

一是在雒阳她真有人。

马背上她说过,父亲早年有个同窗挚友在雒阳。

官职在何处,她说不清。

只记得那人姓什么,连名都记混了。

雒阳再大,挨个寻也总能寻见。

问车马行,问官署门房,总有问到的一天。

找着那人,托他引荐华佗,她这条命就有救。

二是她这身血。

一滴就有这般效力。

这一路张辽护着,再多一个吕红,岂不更省心。

只是不知这血到底能到哪一步。

他心里那点算盘拨得响。

遇上凶兽,遇上更硬的人杰,是不是也能直接木化。

细想多半不成。

念头一起来,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真有那般威能,她自己连人字人杰都不是,血先把她木透了。

顺水推舟送她去雒阳,还能结交她父亲那位旧友。

一程路换一条人脉,怎么算都不亏。

到了雒阳,他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这份方便,比两块肉干值钱。

他对天疾两个字也好奇。

书上没有的东西,落到眼前了。

身上有人书护着,多数异常加不到他身上。

这一条他自己试过几回。

这份送上门的雒阳人脉,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抖了抖缰绳。

一开始他没想起男女之别。

刘关张与张辽,在这个神话里的汉末都是女子。

他差点忘了,这年头最讲男女避嫌。

两骑并行,他得把身子往外侧挪半尺。

吕红脸上倒没什么不自在。

她坐得稳,眼睛只往河与田上看。

并行的张辽却从她眼里看出许多惊异与好奇。

那点好奇,落在刘昭青的背影上。

缘由不必多说。

话说回来,张辽自己也好奇。

吕红那染病的血,怎么偏偏对刘昭青无效。

刘昭青解释得简单,说是斩蛟的缘故。

话只说了一半。

他自六首蛟腹中出来,泡了满身蛟血。

那股腥味他记到现在。

张辽点头,也觉得只能是这一条。

换别的说法,都对不上。

“斩蛟?”马后的吕红捕捉到这词,眼神亮了。

两个人都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路上刘昭青又问了几句她身子的情形。

吕红说四肢正一日日发僵。

早上起身,膝盖得缓上好一阵。

天疾在啃她,从指尖往心口啃。

指尖先硬,硬到腕子。

她算着自己日子不多。

怕病相露出来牵累妹妹,才在黄河乱起那阵急急离了家。

这是人家的家事,刘昭青不好置评。

三人两马进了魏郡。

城门口换了新的木栅,桩子上还留着水痕。

头两个渡口都没修好。

岸上堆着泡烂的木板,牛车堵在坡口。

木桩泡在水里,船板缺着大口子。

船工蹲在一边摇头,伸手指了指上游。

日头快压到河面时,第三个渡口才见着一艘完整的船。

船身刷过一层新桐油,闻着发涩。

险得不能再险,最后一班渡船正要解缆。

船头那人已经把缆绳往桩上绕第二圈。

船上,张辽牵着两匹马。

马蹄踩得船板吱吱。

刘昭青立在吕红侧边,低头看脚下的黄河。

水贴着船帮走,声音闷闷的。

洪水退后的河面平得反常。

水色发黄,漂着碎草与断枝。

他想不通,先前那条六首蛟怎么掀得起这样的水。

河底的泥翻上来,一股腥气直往鼻子里撞。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他念得轻。

尾音被风带走了。

他心里还补了一句,最好别再回来。

吕红听了,脸上浮出惊讶。

她扶着船舷,指节抵着木板。

“公子这两句……是乐府歌诗?”

“咦?”他侧头,“你懂这个?”

她脸上污泥洗净了。

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线黑。

身上还是那件破外衣。

眉眼间的颜色压不住,同船的人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回。

有个挑夫看得忘了手里的绳。

“红会一点琴曲,也喜歌舞。”

“诗作不来,吟唱却是爱的。”

家里戏楼的戏子也精这个。

一个败落士族的闺秀能通此道,他还是意外。

这份本事,不该落在这样的境地里。

“算歌诗吧,七言行歌。”

“眼下大概就这么一首。”

“那公子能不能接着往下吟?”她眼里透着盼。

睫毛上还沾着水汽。

刘昭青看着她那双大眼睛。

衣襟松着,没设防,全因信他。

他把头偏开,摇了摇。

“不是我写的。”

“公子的意思是,全篇都记得?”

有时候人太聪明,真不是好事。

他唇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她一声声催。

两只手搭在膝上,身子往前倾。

他只好凑近,声音压到只有两人听得见。

船板在脚下轻轻一响。

把整篇行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过完嘱咐她不许外传。

她点头,点得极快。

这诗确实不是他作的。

里头几句,这个世道听不明白。

传出去让人起哄,要他再即兴来一首,他就得露底。

牛皮吹破了不好收。

不懂的东西,别硬装懂。

吕红听完,嘴张着,好半天没回神。

她把那几句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缓过来就小声追问是谁写的。

嗓音压得比他还低。

他脸不红,说是家中侍女所作。

眼都不眨。

吕红又怔住。

这一回怔得更久。

什么样的侍女,能有这样的才。

这句她念出了声。

船舱一间厢房里,立着个衣着精细的女子。

舱板薄,外头的说笑声漏得进来。

腰间一枚官玉,压着衣带。

玉色发青,边角磨得圆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她念得很轻。

指尖在窗棂上敲着拍子。

耳边绕着一丝金色。

那缕金细得像线,绕着她耳廓转。

这艘寻常渡船上,藏着一位金字人杰。

船工只管收钱,没人识得她的品级。

方才那番话,一字不落进了她耳中。

“豪迈,张狂。”

“偏偏又肯替百姓做到那个地步。”

她顺着窗缝看向船头那个背影。

窗纸糊得旧,缝里透进一线光。

“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咚咚。

门被敲响。

隔着舱板,声音闷得很。

一个随从打扮的男人进来,弯腰拱手。

“守宫令。”

“不在朝里,不必这样叫我。”

她声气平缓,脊背挺着,袍角压得齐整。

说话时手都搁在膝前,没多动一下。

一眼看去,就是个把书读透了的人。

随从应下。

他退半步,脚跟并齐。

“小姐,还有一刻到兖州。”

“家里的仆从已在渡口候着,小姐下船便能上车,直回雒阳。”

她点头,叹了一声。

目光还在窗缝外头。

“可惜悦兄没被我劝回来。”

“他若肯搭把手,朝里总能透进一线光。”

“宦官把着权,他无心也无力。”

“但愿长醉不复醒么。”

她把窗缝合上。

楼道里有脚声上来。

指腹在那枚官玉上按了按。

船身一晃,靠岸的号子从船头传过来。

“去,把船头那人的来历,给我问清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161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