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47章 临行前她塞来两个包裹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47章 临行前她塞来两个包裹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47章:临行前她塞来两个包裹

护卫的人定下,剩下的事就落回刘备身上。

县衙后堂堆着账簿与竹简,脚都没处插。

刘备坐在案后,眼底一片青影。

交接本不难。

黄河之乱要提前的风声一起,刘备就跟着他拟章程。

一桩桩对策,全是两个人对着沙盘熬出来的。

诏令来得急,只是把一些活计提前挪给刘备去收尾。

一场议事从清晨谈到日头偏西。

案上摊着三本册子。

一本记各乡存粮,一本记堤上民夫的班次,还有一本是回乡流民的名册。

刘备拿炭笔在上头勾,勾一道叹一声。

他帮着核数,指头顺着墨线往下挪。

有一页的数对不上,两人核了三遍。

窗外民夫抬石,号子一声一声应着。

晌午端进来的饭搁凉了,谁也没动。

“这么一来,平原县总算能慢慢走上道了。”

窗棂外,几队民夫正把新砍的木料往堤上拖。

泥浆没过脚踝,走一步要拔一次。

堤上插着红旗,风一来就整片压下去。

刘备搁下笔,笔尖在砚边磕了两下。

“多亏昭青弟。”

她说得实在,没有半句客套。

她看过来,眼里透着满意。

“你若不在,单说那批粮,昨日整个县城就空了。”

她说这话时没抬头,笔尖还在名册上点。

“那批粮从幽州起运,走了九天。”

“车轴断了两回,押车的士卒轮着睡在粮包上。”

他听着,把炭笔搁下。

那种日子,再撑一夜就见底。

“也是玄德姐跑得勤,还有底下买粮的士卒官吏。”

“幽州那头一路运来可不容易。”

“头一批车到县界,轮子陷在泥里,卸了半车才拖出来。”

“押车的人连吃三日冷食。”

“回程又遇上雨,麻袋底下全湿了。”

“好在玄德姐识得伯安公,关卡都肯放行。”

刘备笑了一下。

“说起伯安公,昨日他来信了,信里特意夸你几句。”

“哦?真的?”

刘虞刘伯安是正牌宗室,还是宗室里的顶流,挂着汉室宗正的位子。

更难得为人方正。

宗正这位置管着族谱宗庙,手里没有兵,说话却有分量。

刘备平日提起,总把人算在正道上。

这样的人夸上一句,他一个庶民出身,胸口确实热了一下。

信里的话,刘备挑了一段念。

说他处事不慌,能在乱里找出章程。

还说这样的人,县里能用,郡里也能用。

“对了,玄德姐,幽州那边,你怎么没把赵云留下?”

刘备摇头,脸上的笑淡下去。

“留不住。”

她把手压在册子上。

“子龙说常山国的父老举荐过她,这份恩得还。”

“南边遭了大灾,北边异族的刀却一直没收。”

“以她的勇力,去守边最合适。”

她说完沉默一阵,把手里的笔转了半圈。

“子龙走那天风大,旗子扯得啪啪响。”

“她说等北边的刀收了,再回平原看我。”

“这话听着轻,落下来却压人。”

刘备说到这儿停了手,炭笔在纸上按出一个黑点。

“戍边……”

幽州能戍边的地方,无非两处。

北平的公孙瓒,还有就是刘伯安。

她会不会照前世旧路,投到公孙瓒帐下?

这一条路若走岔,北边日后就是另一副局面。

他记得那几场仗,记得谁在城头悬了旗。

若真如此,历史又拐回原道上了。

“昭青怕是要动身了吧。”

“平原到雒阳不近,二十几日够走,早些到才安心。”

“嗯,后天,或者再拖一日就走。”

“文书的印信我让主簿备齐了。”

“路引、名帖,还有给雒阳几位老府的礼单,都搁在驿舍的柜里。”

“干粮照十日备,路上还能添。”

“马换过掌,走长路不至于半途瘸。”

这些事刘备替他一件件想着,他只管点头。

驿舍那头还压着两封要带的书信。

刘备点了点头,停了停才开口。

“这回黄河之乱,上头还没派人下来赈济。”

“黄门侍郎说陛下提到过我。可我位子太低。”

“平原郡国这头,该由平原王去接诏。”

“雒阳这一趟,我陪不了你。”

她说完把袖口理了理,像在压着什么。

“到了那边,先去拜卢植先生。”

“朝里的水比河里的浑,别急着趟。”

“还有,别在人前露财。”

刘昭青笑出声。

“玄德姐别操心,昭青又不是三岁小孩。”

“等我好消息。”

刘备没接这句笑话,把案上那卷地图推正。

她伸手在地图上按了按黄河那道线。

余下两日,他把该见的人见了一遍。

县里这些人,他几乎都认得。

谁会算账,谁会拿刀,谁只会埋头干活,他心里有本账。

这些账,往后都得交回刘备手里。

波才蹲在废墟边数砖,见他来了才站起拍手上的土。

刘辟正给流民分草席,嗓门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

龚都抱着一捆麻绳,说县里补墙缺人手。

周仓、邓茂、高升、何仪几个新来的,站成一排听吩咐。

他一句句交代下去。

“我去雒阳受赏,快则一月,慢则两月。”

“这阵子宝儿和小女都还小,娇儿一个人撑不住。”

“能搭手的地方,多搭一把。”

“还有一桩。谁若借着灾荒做私账,别留情面。”

几人连声应下。

波才拍着大腿,说县西那道堤他盯着。

刘辟说流民点上的粥棚不会断火。

龚都把麻绳往肩上一搭,说墙塌一处他补一处。

周仓站得最直,问要不要跟去雒阳。

“你留着。家里更要人。”

周仓还要再说,被邓茂拉住了胳膊。

“家主只管去,回来时这宅子比先前还齐整。”

关羽那边仍是老样子,抱了抱拳,嘱他路上留神。

话照旧短,末了添一句别逞强。

她说这话时手按在刀鞘上,眼睛望着远处。

张飞热络得多,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你小子眼力好啊,这么个张辽都叫你捞着了。”

第二巴掌落下来,他肋下震得发麻,赶紧寻了个由头跑了。

那手掌跟磨盘一样沉。

跑出十几步,还听见身后笑声震得檐下直落土。

他肩背缓了半天才回过来。

张飞在后头喊,说回来还得喝一场。

县里还留着些义士,灾民在粥棚前排队。

他一路走一路拱手。

人堆里不少仍旧扎着黄巾。

那些人见他过来,往两边让出一条道。

一个老汉把黄巾解下来攥在手里,冲他弯了弯腰。

几个半大孩子光脚踩着泥,跟了半条街。

他停下,从车上摸出几块干粮分下去。

有个妇人接了干粮,先掰一半塞给孩子。

第三日他谁也没见,单留给娇儿。

卧房里点着一盏小灯,帘子放下一半。

她说一句,他应一句。

枕席之间的话,说到后半夜才停。

她问他到雒阳要做什么。

他说受赏,也看看那边的天有多高。

她把额头靠在他肩上,半晌没开口。

灯油熬到底,火苗细得像一根线。

鸡叫头遍时,她已经把行囊系好了。

第四日,二月十四。

天刚泛白,他和张辽一人一骑到了县城门外。

露水打湿马蹄,鞍鞯上挂了层白霜。

守卒认出他,把门闩抬起,退到一边。

那守卒想说什么,最后只把腰弯下去。

张辽在前头勒着马,没催。

张娇站在门外土坡上,宝儿和小女一边一个。

他翻身下马,靴子踩进湿泥。

“娇儿怎么也来了?”

“有东西给你。”

张娇朝宝儿抬了抬下巴。

宝儿抱着两个布包裹跑过来,一股脑塞进他怀里。

“怎么是两个?”

“一个是我的。”

“另一个呢?”

“是县令的。”

他也没再问。

张娇把线头掖了掖,指腹在布面上按了两下。

“路上别逞强。”

“到了捎个信回来。”

她说完去看张辽,两个女人的目光在马上那杆戟上碰了一下。

宝儿拉住他的袖口,眼睛红了。

张辽在旁边提了提缰绳,没接话。

刘昭青掂了掂沉的那只,指腹顶到硬邦邦的瓶口。

粗布最外一层底下,透出一丝极淡的腥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340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