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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你这车厢里都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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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31章 你这车厢里都藏了什么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131章:你这车厢里都藏了什么

刘昭青没料到这个年轻女将会在他车前勒住马。

一身黑红相间的铁甲,甲片边缘磨得发亮,映着天光。

这不是寻常军卒穿得起的东西。

掾属二字,说的是属官的通称。

能在这个队伍里骑马走在正中间的,多半是刺史手底下的头号人物。

并州在北边,山连山,沟套沟,认不出他这张脸很正常。

他垂下眼,扫了扫自己身上。

粗布短褐,袖口磨白,衣摆沾着车辕上的灰。

赶车的把式,就是这个模样。

袖子上还留着灶灰印子,一按一个指痕。

他一直没把头上那顶斗笠摘下来。

指甲缝里塞着灰,裤脚挂着草刺。

天字人杰的名头在雒阳响过,出了城门就没人认得。

这世上也没有能传影传声的法子。

真见过他面容的人,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女将军问话的口气,像随手在路边逮个人问问。

眼前这些兵,连他是不是官都问不出来。

他垂手的姿势松着,掌心把缰绳勒得不深。

他心里松了半寸,把脸上的神色放平,笑了一下。

他把腰弯下去一点,肩背放软。

那点笑只挂在皮上,眼里一点没有。

“将军请讲。”

赤马尾的少女抬了抬下巴。

马鼻子离他不过一臂,白气扑在他脸上。

“可见过一名女子,容貌极好,年纪在十九上下?”

她说话时手在鞍桥上按了按,指节发白。

不像随口打听,倒像把每个路人都当线索。

车厢里响了一声极轻的动静。

吕红的肩僵住。

张辽的眼角偏过去。

吕红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抬起手,食指竖在唇前,朝张辽摇了一下。

随后她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攥得发白,坐回原处。

张辽的眉毛拧起,眼里的疑问更重。

车轮碾过半块砖,车厢晃了一下。

吕红的手扶住车壁,指头在木纹上蹭过。

车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布料摩擦。

吕红把袖里的东西又往怀里挪了挪。

外头这个人,吕红是认得的?

刘昭青这边,这颗人头一回见。

看眉眼,不过十六七岁。

赤红的马尾从根到梢颜色渐深,一双眸子比关二娘的还红。

这份异相压在这么一张脸上,九成是觉醒了天赐的人杰。

甲片越精,位数越高,铁色里透着幽光。

地字,跑不掉。

他在平原见过关二娘,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够吓人了。

眼前这双更深,红得像刀口刚擦过血。

天赐的人杰越往上越少,地字往上的都握着重兵。

这一位背后站着谁,他不敢乱猜。

他只在军报上见过并州二字,纸上轻飘飘的。

尘土从队伍那头滚过来,落到他肩上。

白马打了个响鼻,热气象两团白烟喷在车辕上。

队伍还在往前走,枪杆子碰甲片,声音一阵一阵。

风里带着铁锈味、汗味,还有牲口身上的膻气。

“将军说的这种女子……”

他把话拖住,眉头跟着皱起来。

赤眸少女盯着他的脸,眼里的肃杀收了半分。

“你当真见过?”

她压着嗓子,压不住眼底那点亮。

勒着马的那只手抬起来,又落回鞍桥。

刘昭青摇头。

“小人的意思是,这样的女子,陈留在册的怕是不止一万。”

“让小人怎么答。”

“一万?”

少女的眉拧紧,缰绳在手里抽了一下。

“阿姊……”

“阿紫?”

刘昭青把这两个字咬了一遍。

“这是将军要寻的那位?”

“名字你不必问。”

她的声音沉下去,手已经按上剑柄。

“这满城的女子,没一个比得上她。”

敌意来得没有由头。

路上的风停了一下,甲片上的光不动了。

少女自己也察觉了,手从剑柄上挪开。

她缓了口气,胸口甲片跟着起伏。

“说简单些。”

“你可曾见过一个女子,让你看一眼就觉得自己配不上?”

刘昭青认真想了想,摇头。

不是他自夸,这些年走过来,真没有。

见过的女子不算少,够得上这一句的,一个也数不出来。

少女眼底的光淡下去,几乎看不出来。

她手腕一抖,缰绳绷成一条直线。

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

白马的蹄子在原地踏了两下。

她整个人往前探,甲裙压在鞍上。

目光越过去,落在车厢上。

“你这车厢里,装的是什么?”

刘昭青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物件。”

“是小的府上小姐。”

“将军该也听见雒阳那边的响动了。”

“我们这样的人,比不上将军的威风。”

“将军一句话,能定人的死活。”

“我们说话,只求别挨鞭子。”

他苦着脸,把话往下接。

“出了这种事,寻常人家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老爷打发小的先送小姐去投亲。”

“路上就撞见将军了。”

“投的是哪一路的亲?”

少女又追一句,目光没从他脸上移开。

“路远。说了将军也不认得那地方。”

少女的眼睛往他脸上钉了一下。

“雒阳往东,就那几条道。”

“你走了几天?”

刘昭青把日子掐了掐。

“四天。路上怕兵,走得慢。”

他把话轻轻绕开,脸上还是那副老实相。

“城里出了事,庄上的老爷比谁都慌。”

“连夜打发我们出城,只求人保住。”

少女盯着他看了半晌。

他脸上没有一丝怯,也没有一丝急。

帘子上系着的绳结,还是他方才系的那个。

车厢的漆色发暗,木质细密,包角用的是黄铜。

普通人家使不起这样的车。

帘子边角垂着流苏,穗子上沾了泥。

车窗糊的绢还是新的,一角没破。

他身后那两个人,一个不敢出声,一个不许她出声。

“怎么停下了?”

车厢里飘出一句问,声音软,带一点困。

刘昭青回身,把声音放软。

“小姐别怕。”

“就停一会儿。”

“是位女将军问两句话。”

“将军英明,不会为难我们这样的人。”

帘子后头静了静。

帘角被一只手掀了一下,又放下。

绢面上映出个模糊人影,很快缩回去。

那少女盯着那层绢看了两眼。

少女的神色松下来。

她扫了一眼车厢,又扫了一眼刘昭青。

一句话没留,缰绳一抖,白马窜出去。

蹄子压过碎石,扬起一道土。

跑出十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扫得很慢,从车顶一直扫到车轮。

前头队伍中段还有一辆车。

她放缓马速,与那辆车并着走。

帘子从里头掀开一角。

一张瘦长的脸露出来,胡须花白,鼻梁上一道旧疤。

老者眉眼里压着威,眼睛亮得不像年近六十的人。

马嚼子上的铜环一响一响。

这趟进京,他能换回来的东西太大。

车队前头的旗子压得低,认不出字号。

他那辆车子比旁人的宽出一圈,轮子包着铁皮。

“出了什么事?”

丁原的声音不重,尾音里带着护。

赤眸少女在马上低下头。

“义父。”

“路边一个庶民,我盘问了两句,确认不是奸细。”

“耽搁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

丁原捋了捋白须,颔首。

“奉先不光勇,心也细。”

他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成一片。

“能看出奉先这份心思,我这刺史没白做。”

少女的甲片响了一下,算是应了。

队伍绕过一道浅沟,尘头贴着地卷过去。

前头有兵在喊号子,一声一声压着步子。

“这趟是大将军的令,我等去讨董卓。”

丁原的目光从队伍前头收回来。

“昨夜那动静,雒阳必定出了变故。”

“脚程得赶。”

“董卓与何进,谁笑到最后都与我们无干。”

“并州兵强马壮,奉先的勇武盖得过霸王。”

“执金吾这个位子,该落到我手里。”

“我这刺史,也差不多该换个名字,叫州牧了。”

丁原笑着,笑声里透着底气。

少女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她的马慢半步,落在车驾后头一点。

沉默了半程,她把马往车边又靠了些。

马上的人影投在车厢板上,一晃一晃。

“义父……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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