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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文远顺着我的剑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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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29章 文远顺着我的剑找来了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129章:文远顺着我的剑找来了

日头还没翻过山脊,天是一片发白。

林子里冷,草叶上的水珠压得茎秆往下弯。

刘昭青伏在小道旁的草丛里,衣裳湿透了半边。

他伏了半刻,等眼睛适应这点光。

镰刀横在膝边,刀口的凉透进裤布。

不贴着道沟细看,根本瞧不出那里伏着个人。

他背贴着土坎,肩窝里积了一小滩水。

这处位置倒是方便,针叶林间那条道全在他眼底。

马背上那道身影清清楚楚。

马蹄声不急,一步一步踩进湿泥。

轻甲,手里一杆月牙戟,背脊挺得笔直。

嘴唇却白得厉害。

甲片边上还挂着几处豁口,甲缝里干涸的血迹发乌,结成了硬块。

他把草叶拨开一条缝。

“嗯?什么人!”

他刚要抬身,马上那人已经转过头。

张辽的警觉从没松过半分。

草边有动静,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东西。

野兽,或者山贼。

在雒阳那些年,背后一响就是有刀。

哪一种都不该在这半路上待着。

缰绳一扯,月牙戟压低,黑马朝草丛直撞过来。

马蹄翻起的泥点打在他脸上。

这一刀要是糊里糊涂落下来,他连喊冤的地方都寻不着。

“文远,是我!!”

嗓音劈开晨雾。

林中鸟被惊起一片,散成黑点。

张辽手腕一僵,缰绳硬生生往回收。

黑马前蹄抬起,仰头长嘶,热气喷在刘昭青脸上。

那张马脸就在半尺外,睫毛都数得清。

张辽脚跟在马右腹上一磕,前蹄往左偏踏,擦着他的肩过去。

马汗的酸味混着铁锈味压过来。

“恩公?”

马背上的人眼睛亮了一下。

“真在这里?”

“文远,是我。那场爆炸把我掀到这儿来了。”

他抬手拍掉身上的草屑,指缝还是湿的。

“倒是你,怎么摸到这儿的?”

话问出口,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陈留不算大,也绝不是能随便寻见人的地方。

张辽这模样,分明是连夜从雒阳赶过来的。

从雒阳到陈留,中间不知多少条岔道。

一路没走岔,今早还能摸到自家门前。

若不是他看过她的属性,真要疑心她身上带着辨路的天赐。

答案其实简单。

张辽把月牙戟横塞进马鞍左侧的皮架。

皮架上的带子断过,被人用麻线缠了一圈。

她解下背上一只粗布包裹,用麻绳绕了三圈。

包裹平平无奇。

她一层层揭开。

里面躺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边垂着灰暗的剑穗。

剑身寻不出一道锈斑,握柄上留着他掌心的磨痕。

“这不是我的避水剑么?”

他手指在剑鞘上摩了一遍,指头有点抖。

张辽点头,胸口那口气终于松开。

“好在寻到了恩公这柄剑。”

“它身上有股古怪的牵引,一路拽着我走。”

“我就猜那方向指着恩公。果然,真寻着了。”

这份意外来得太大。

剑能自己寻主人,这话说出去没人肯信。

爆炸那阵,他人连自己都按不住,剑早脱了手飞得不知去处。

本以为要丢上许久。

张辽下马,脚一落地,肩胛处撕开一股疼。

她伸手按住肩膀,牙关咬出细响,倒抽了一口气。

血从甲缝里渗出来,把里衣粘在皮肉上。

刘昭青接过避水剑,横臂扶住她。

“后头没追兵?”

“特意留意过,没人跟上来。”

“路上全是往雒阳去的各郡郡吏士卒。”

“没人看我,都冲着雒阳去了。”

“那便好。”

“你先上马,随我回屋里歇着,把伤处处理一下。”

要处理的还有他心里那一堆问。

马蹄在泥里踏了两下,鼻息喷成白雾。

雒阳眼下什么光景,他最想知道。

张辽手里攥着的正是第一手的消息。

张辽坐在马上,刘昭青牵着缰绳走回农夫家。

马拴在院里那棵歪脖子树下。

树皮被缰绳磨出一道白痕。

“恩公,你腰上怎么别着一把镰刀?”

张辽的目光在他腰上停了一瞬。

刘昭青低头看了眼。

“我以为文远是山贼。”

他咳了一声,把镰刀往门后靠。

主屋的木门开了,农夫大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踱出来。

他抬眼撞见满身血污、一身甲胄的张辽,脚步骤停。

手里那根烧火棍差点脱了手。

他张着嘴往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门槛上。

刘昭青连声解释,说是自家朋友,不是歹人。

农夫这才把提着的一口气吐出来,拍着胸口往灶房去烧水。

别屋的门也开了,吕红走出来。

她与张辽的目光在半空撞上。

吕红先看见的是那身甲,然后才是甲里的血。

两张脸上都是同一个神色。

刘昭青顺口把张辽顺着避水剑摸过来这件事讲给吕红听。

又把吕红听见巨响回头、恰好撞上他的经过讲给张辽听。

两头听完,都觉得这事蹊跷得有趣。

无形中似有一根线,把这两个女子都牵到了他身边。

刘昭青没往下想。

他的视线落在张辽肩头。

“文远,甲脱了吧,我看看伤口。”

这话搁在别人身上是轻慢,张辽能当场翻脸。

她与吕红都清楚刘昭青是什么人。

张辽把肩上的带扣一松,甲叶哗啦落下半身。

甲片一层层解开,堆在床沿。

里衣被血粘住,撕开时张辽吸了口冷气。

刘昭青细看之后,绷着的肩膀落下。

“看来只是皮肉伤。以你的底子,养起来不难。”

他用指腹在伤口边上按了按,看有没有肿起来。

“我那损伤药没带在身上,去问问大哥家还有没有。”

“红儿,劳你替文远寻一身干净衣裳,待会再递块巾子。”

“她自己擦得动,弯不下腰的那几处要人搭手。”

吕红应下。

热水烧好,送进别屋。

木盆搁在矮凳上,水面浮着一层热气。

吕红替张辽把背上的淤血一点点擦净。

盆里的水换过两回,颜色还是发红。

农夫家翻出小半瓶损伤药,刘昭青正好进屋。

他看过伤口,把药敷上。

干净的粗布绕了两圈,扎紧。

布条收口,他打了个不算好看的结。

张辽脸上那层灰气褪了,嘴唇慢慢也有了血色。

刘昭青终于能问雒阳的事。

张辽想了一阵,说出来的却不多。

“我醒来时在雒阳城外。”

“满地是董卓的兵。活着的,断了气的,还有半死不活的。”

“后来想起与恩公之间那点感应。”

“剩得不多的天赐之力,全使上去了。”

“在一堆废墟里摸到了恩公的佩剑。”

“之后寻了一匹马,一路到这。”

“城里到底怎样,我说不清。”

“醒来那会儿,看见董卓正与一人厮杀。”

“那人和她几个部将一起被按在地上,接着首级就被人削了去。”

“那人该是……”

“何进,被杀了。”

刘昭青眉头拧紧。

他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

那便是说,董卓已经夺了权。

吕红的脸色也沉下去,指尖冰凉。

何进这一死,未必能给雒阳、给天下换个好局面。

她在袖子里把手握紧。

刘昭青在原地站了片刻。

“文远待会换身干净衣裳。吃点东西,我们即刻上路。”

“上路?去平原?”

“去昌平。”

“董卓没死。我们得赶紧把实力攒起来。”

“路上寻一处驿站,我要写封信给娇儿。”

“她带的那批子民,是黄巾最初的一点底子。”

张辽应了一声,往床沿挪了挪。

张辽把换下来的甲片一枚枚摆好,血迹朝上。

随后他又问了王允、荀彧那几位的下落,张辽摇头,说不知道。

她另添了一句宽慰。

“我这样的人字人杰都熬过来了。”

“那几位天字保住自己性命,不该有问题。”

这话点了他一下。

那几位确实不是凡人。

他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东西,暂且放下了。

雒阳的情形既已摸到,回头再去也没有意思。

董卓势已铸成。

京里的兵符,已经落到她手里。

她眼馋雒阳,借机就把兵带进了京。

往后走到哪一步,多半还是前世史书里那条老路。

中间纵有偏差,刘昭青也数得清一件事。

董卓不是外戚,她一动手,乱世的刀就从这道口子里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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