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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给你带来了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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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46章 我给你带来了五千人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146章:我给你带来了五千人

自家夫人的笑,把他也带得笑出了声。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接住。“跑不了。”

张娇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掌根带着暖意。

多亏娇儿这一提。

他先前真没往深处想过,吕红那身本事的顶在哪儿。

眼下昌平这局面,缺的偏偏就是这么一个。

炭盆里的火噼啪响,窗户纸被风顶得一鼓一瘪。

油灯的光矮下去,又被挑亮。

两人把往后的活计一件件摆开。

她坐在榻沿,他靠着桌角,中间隔着那盆火。

他说话时手指在膝上画,娇儿插一句,便给他的盘算补上几针。

城里那些塌掉的屋舍,他原打算照旧地基、照样式重起一遍。

张娇拦了一道。“趁全城都空着,图纸不如重画。”

平原那座百戏楼醉梦蝶,就是出自他手。

那楼里的转台,木匠们琢磨了半个月才搭起来。

他脑子里的那道门槛跟旁人不一样,别人想不到的边角,他总能摸到。

他也不认死理。

谁的话只要有道理,他当场就改。

想到什么先摊出来,再跟盖楼的匠人对着琢磨,行得通才动手。

造一座城,他没干过。

张娇这主意却扎实。

街巷重新划一遍,分出几个各管一摊的地界,往后的新昌平管起来能省一半力气。

地界上要立木牌。哪片住人,哪片堆料,哪片烧窑,写明白。

这些话说完,他又问起她这一个月、还有路上遭的事。

张娇一句一句答,答得耐心。

说到冷处,她把袖口往上拢了拢。

窗外的风声越往夜里越硬。

窗缝里塞的旧布挡不住,风一过就呜呜叫。

塞北的天,一入夜就往骨头缝里钻。

说着说着,他肩背上一层凉意往上爬。

张娇瞧见了,提议上榻歇着。

他点头。

两人钻进被子底下,本来还想接着议正事的那点心思,散得干净。

“娇儿……”

黑暗里,他轻声唤了一句。

回过来的一声“嗯”,又轻又软,尾音散在被面里。

被底下的热气慢慢洇开,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

塞外的风沙拍着大地,一阵压着一阵,呼啸声往耳朵里灌。

玉一样的月光被乌云推来搡去,忽明忽暗。

墙根的沙堆一夜之间能高出半尺。

风沙刮到后半夜,卷起一道龙卷,直直扑向那轮月。

明日昌平城的地面,又得费一番力气去扫。

次日天光刚亮,他睁眼,身侧空了。

榻上的被子换过一床,被角还是新的。

针脚还是昨夜那种细密的走线。

昨夜那风沙有多凶,这下有了数。

他心口往下一坠。

起身时脚踩在冷地上,凉气往腰上蹿。

门板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

张娇侧身进来,手上托着一只小碗,碗里是红枣汤,热气一缕一缕往上飘。

碗沿烫得发白,她一路换了两回手。

“青君醒了?”

抬眼撞见榻上的人,她脸上掠过一点意外。

目光落到他光着的上半身,脸颊又红了一层。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转身去够架子上的衣裳。

“那个……娇儿,会不会有事?”

“什么?”碗搁在桌上,她没听明白。

“就是昨夜那风沙,刮得太凶……”

她脸又红了一下。

这一回难得带了点恼意,眼风斜斜剜过来。

他举手讨饶,笑得肩膀直抖。

这个女人,脑子比谁都清楚,脸皮却薄得厉害。

他这些年没肯把梦想撂下、就此躺平,靠的就是她。

他没在温柔乡里泡太久。

被子里还留着余温,他掀开就走。

衣裳穿整齐,脸洗透,家妻煮的红枣汤一口喝到底,推门出去。

时辰对他最金贵。

昌平城里等着他动手的地方,一眼望不到头。

隔壁屋寻到张辽,两人一道出了府邸。

又把早已起身的赵云找齐。

队伍分派下去,各处又响起搬砖撬石的动静。

铁镐磕在冻土上,回声在空院子里滚。

往后两日,城里大半人手都在往来搬废料、清碎砖。

板车一辆接一辆,车辙在沙土上压出深沟。

张辽领着一小拨人往蓟城去,筹备石材。

人更少的一路,小女和刘辟出城打猎,给士卒跟黄巾儿郎的锅里添些荤腥。

夜里回来,肩上扛的野物能挂满半面墙。

头一天,刘虞的信到了。

通篇官样问候,末尾托他照看甄宓。

纸是好纸。字也端正,就是话多。

他就着这个由头回了一封,信里把伯安公的实心眼子数落了两句。

顺手也卖了点惨,好让对面赊账。

写到“城里连口热水都难凑齐”,他自己先笑了。

建材要赊,油盐布匹也要赊。

当天夜里回信就到了,答应得极爽快。

信尾还添一句:不够再张口。

第三日,他带人修路。

这活儿不难。

刘辟拎着锤子,一个人一个时辰能锤平百丈。

碎石落进坑洼,路面一寸一寸压下去。

撞上黄沙天,张娇只抬一抬手,沙子就被赶出城外。

沙子贴着地面往外淌,像被谁扫过一遍。

他这才尝到“天赐”落到日子里的滋味。

路通了,粮车才进得来。这笔账他算得清。

滋味尝到了,另一桩躲不开的事也压上来。

“青君。”

城楼上的风把他的衣袖扯得直响。

垛口上的旗子被吹得只剩一根杆。

他回过头。“娇儿?你怎么上来了。”

“来告诉青君一声,波才她们种出菜果了。”

“等那‘大棚’要用的草席和泥土备齐,往后就不必我日日来赶风沙。”

“这么顺?”

“顺。青君脑子里总能蹦出些厉害东西。”

张娇弯眼笑了下。“这‘大棚’也是造福万民的好物件。”

她说完,等他接话,等了一阵。

他应了一声,眼神却飘在城外。

张娇看出来了。

“青君在愁什么?”

沉默了一阵,他开口。“娇儿觉得,眼下咱们缺什么?”

张娇想了想。

“水有了,粮有了。敢死的士卒有,不怕事的良将也有。”

她掰着手指,一根一根数。

“钱财也缺。青君愁的不会是这一样。”

“那就只剩人口。”

她转身望向那座空得发慌的城。

土墙围成一圈,墙里的院子十间空着九间。

“城里没有百姓,这座城顶多算个军事要塞。”

“青君要的是自家盘子。眼下这光景,等于咱们替幽州牧看边。”

沉默。

他吐出一口气。“知我者,我妻也。”

道理就在这儿。

他看得清,却掰不动。

风把他后半句话吹散了。

“我能找伯安公赊建材,赊种子,赊绸缎,钱款也能张口。”

“就是人口,借不来。”

“往后不说,眼下昌平吃穿一够,最缺的就是人。”

“伯安公先前也讲过,肯往幽州来的本就少,肯往这地界来的,更没几个。”

城楼下的新路才修到一半,尽头就没了人烟。

他抬手抹了下脸。“你夫君这回,真只能听天由命。”

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口气泄了。

张娇却笑了。

“青君还记得我进城时提过的周仓吗?”

“周仓?记得。她不是押着咱们的钱财过来么。”

“三四天过去了,也该到了吧?”

“其实我瞒了青君一句。”

她背对着他说话,声音被风削薄。

“啊?”

“周仓押的不全是钱财。她跟邓茂那几人,护的是更要紧的东西。”

“更要紧?”

“嗯。”张娇走到城墙边,望向远处。

她的手掌按在垛口的砖上,指节发白。

“方才太平要术动了一下。”

“跟它牵着线的那几位黄巾将领,离得不远。”

“也就是说……那要紧东西快到了。”

话没落,她眼里忽然亮起来。

远处冒出一粒黑点。

“青君快过来。”

他上前,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

先是一点黑,接着是一小片,再接着是一片。

“那些是……”他眯起眼,看不真切。

张娇抬起双手,在胸前一交,闭上眼。

袖口从腕上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

下一刻,前方天空里的黄沙整片往两侧退去。

昌平城前的大道上,裂出一条又长又静的通道。

通道里的风都是凉的,卷着的沙子一粒不剩。

沙墙一撤,他看清楚了。

那一片黑点的尽处,是一个一个的人。

人挨着人往这边挪。

沙地上留下一串一串脚印,又被后头的人踩平。

三个一伙五个一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大半拖家带口,肩上背着破席,怀里箍着孩子。

有个女人把孩子举高,让他看清那圈土墙。

“这就是我给青君备下的惊喜。”张娇睁眼,声音很轻。

“这一个月布道,就落下这么些人。”

“五千个黄巾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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