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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拖住他们,你去取鲁昔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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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71章 我拖住他们,你去取鲁昔的头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7

第171章:我拖住他们,你去取鲁昔的头

蛇身,四翼,羽上生眼。

它悬在三丈高处,翅膀扇出的风把草压倒一片。

四周的马先乱了,一匹枣红马直接跪下前蹄,四条腿抽个不停。

被那只眼盯住的一瞬,人脑里像被人搅了一勺。

耳根里嗡嗡作响,脚底下直发软。

刘昭青在记忆深处翻找,很快对上了名字。

酸与。

眼前浮起一片古朴的字。

酸与,神禽。

武五百三十四,智二百一十,体六百零一,魅一百四十。

天赐一栏,空白。

极凶之兽,其状如蛇,四翼六目三足,鸣则自呼其名,见则其邑有恐。

他只看了一眼,那些字就开始抖。

数目一上一下地跳,像有人在水底拽绳子。

天赐那行笔划,糊成一团墨。

那些字抖得越来越凶,边角起了毛。

他把视线偏开半寸,字才稳住。

身旁的骑兵一个个僵住了。

马也僵着,前蹄还悬在半空,落地时歪了一下。

有人手还举在半空,指头不动,眼珠也不动。

一个骑兵嘴张着,喉咙里半个字卡着,脸上那点血色退干。

枪杆从他手里滑出去,落在草上,没有响声。

刘昭青在心里默念人书,喉间挤出一声冷嗤。

臂上系的黄巾亮起一线微光。

几十双眼睛同时转了转,人活了过来。

有人喘出一大口长气,甲叶跟着抖了一下。

“别看它的眼睛。”

话出口的同一刻,他自己先把眼帘压了下去。

骑兵们慌忙低头,视线落到地面。

抬眼再看,四下已经围满了人。

骑马的、提刀的、赤着上身的,一层压一层。

粗略一扫,里里外外足有五六千把刀。

更远的栅栏后头还立着人,弓没拉满,眼神发飘。

帐口蹲着个头领模样的人,胳膊缠布,血早不流了。

斩首的算盘,到这一步算是打烂了。

这二十人能不能冲出去,都是两说。

草场上的风停了,沙还在半空里悬着,慢慢往下落。

鲁昔坐在鸟背上,一点也不急。

他肯忍到这时才翻牌,手里必然攥着十足的底。

“昌平侯,你这股狠劲,我服。”

“若不是圣灵赐福,让我借数斯的眼睛瞧见一线动静,我大概也和那几位首领一样,脑袋挂在你马脖子上。”

“就算瞧见了,你这趟跑得太快,我能做的也有限。”

“只来得及唤来圣灵祖上麾下这只酸与。”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一直摩挲印背,指尖发白。

赵云在旁听着,指尖在枪杆上敲了一下。

这些话里还藏着一层别的意思。

鲁昔也是临时起意,借这支汉骑的手,替自己清掉三位部族大人。

对敌人下得去手,对自己人更下得去手。

这样的人一旦长成,乌桓就多一头狼。

郭嘉和刘昭青为何要主动北上,赵云这会儿摸到了几分。

这念头压在舌根底下,她一个字也没吐。

塞北有圣灵改水土、养牲口。

不止一个鲁昔靠它开了灵智,眼睛全盯着南边。

“昌平侯。”

鲁昔俯下身,像在给最后一次机会。

“降了吧。留你一条命,我拿你去跟刘虞换我要的东西。”

“你手里那点人,撑不到日头出来。”

他连劝降都不肯多费一个字。

他敢开这个口,凭的是手里的实力。

整片聚落被他一句话拧成一股,仇恨把人的血烧得更热。

方才还在后退的兵卒,脚步又挪了回来。

刀背在盾上敲,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齐。

在他眼里,刘昭青已经是一条死路。

肯留命,已是仁至义尽。

刘昭青没有理他。

“子龙。”

赵云把枪换了手。

黑发被风掀起来,甲叶底下的气一沉,随即炸开。

枪出手了。

那杆银枪拖着一条白线,直奔鸟背。

鲁昔脸色一变,扯着酸与侧翻。

枪尖擦过,一只翅膀被撕开半尺长的口子,羽毛混着血往下飘。

酸与整个身子翻了一圈,撞在一顶帐上,毡布塌了半边。

鲁昔抓住鸟颈才没翻下去,指节捏得发青。

刘昭青眼底掠过一点可惜。

鲁昔却笑出声来。

“原来你们这不到百人的汉兵,敢往北边钻,靠的就是这个。”

“天字人杰,果然够硬。”

“可昌平侯,你身边这样的人,有几个?”

“看样子,就一个?”

鸟背上的六只眼睛跟着他的话转了半圈,齐齐落到赵云身上。

从露面到此刻,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汉话,说得比许多汉人还顺。

那股轻慢顺着风灌进耳朵,像一只苍蝇绕着耳根打转。

“你真当自己赢定了?”

鲁昔歪了歪头。

“不然呢?昌平侯,你倒是说说,手上还剩下什么?”

刘昭青带的这几十骑,个个不输王庭骁卫。

对着从慌乱里缓过神来的五六千乌桓精兵,仍旧只是案上的肉。

营中还有三四千别部的兵卒在观望,首领死了,该不该听这方金印的号令,谁也拿不定。

就算撇开这三四千人,鲁昔能使唤的五六千刀,也足够把这二十骑碾成泥。

真正让他心里发毛的,只有刘昭青身旁那个银甲银枪的赵云。

天字人杰有多难得,鲁昔清楚。

一个人抵得住千军,道理讲不通的战力。

那才是这群汉兵敢往乌桓山深处钻的底气。

他这十年来头一回见汉人踏进这么深。

嘴上不说,心里那口气早被掀翻了。

他甚至想起了几百年前那位冠军侯的旧事。

那年代的旧账,他只在族中老人的嘴里听过。

刘昭青当他是汉家的祸患,他看刘昭青,何尝不是同一双眼。

“诸部听令。”

鲁昔把金印举高。

“杀一个汉兵,赏我族姓氏,随我一同进王庭。”

围上来的人先喊了一阵,喊得乱七八糟,字音都咬不清。

底下的胡人发出一片嘶吼,刀刃磕在一起,火星乱蹦。

几匹马被这股声浪惊得乱转,缰绳绷成一条直线。

赵云立刻喝令收拢阵型,二十骑挤成一团。

伤员被夹在中间,缰绳互相缠着,有人用牙咬着布条勒紧伤口。

风口那头的喊声矮下去了,沙暴也薄了一层。

“子龙,鲁昔归你。”

刘昭青的声音压得极低。

“擒住他,或者砍了他。这一仗翻不翻得过来,全在这一枪。”

“那你呢?”

“几千个胡兵,我拖得住。”

他从衣内摸出一枚黑色圆球,托在掌心。

球面刻着几道细纹,入手发凉,凉气顺着腕子往上走。

赵云看了一眼,肩背松下来,掉转马头。

胡人已经压上来,草皮被靴底刨得翻起。

这种局面要翻盘,得让这帮人重新怕一次。

怕了,人数就不算数。

时间才能留给那杆银枪。

他手里正好有这件东西。

猰貐被杀之后堕成恶兽,又被他生生拽回神位。

恶面那一半力气,当作谢礼留在了他手上。

这份礼,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使。

指头一收。

圆球在掌里碎成粉。

鸟背上,鲁昔的瞳孔一缩。

一股黑气从刘昭青背后直冲上天,把刚亮起的白光又按了下去。

黑气里裹着细碎的响动,像无数片鳞在互相摩擦。

“这是什么……”

黑里浮出一头巨兽,四肢落地,地面跟着一沉。

草皮从它爪下翻起,泥块打到人脸上。

一股腐味冲进鼻腔,酸与的叫声短了半截。

十步之内的胡人膝盖一软,整条腿陷进土里。

有人手里的刀横着飞出去,插进同伴的肩。

喊声一下断了。

“拽下来。”

剑尖指向那只鸟。

猰貐张口,一股腥气喷出去。

腥气扫过的地方,草叶立刻卷了边。

酸与周身的空气一下变稠,翅膀扇不动,身子往下坠。

赵云的马已经冲出去。

白龙踏着黑气跃起,银枪直取鸟背。

蹄下的黑气被踩出两个涡,很快又合上。

她清楚,鲁昔的头落地,这仗就还有得打。

鸟背上的鲁昔没有躲。

他甚至笑了一下。

枪尖离他还有七丈。

他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燕山之西,并州境内,另一个银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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