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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颗首级落地,黄雀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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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70章 三颗首级落地,黄雀现身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6

第170章:三颗首级落地,黄雀现身

张辽带着二十骑从侧坡绕向风口。

马腹贴着草尖,蹄声压得极低,连宿鸟都没惊起来。

半炷香的功夫,夜色剩的这点尾巴还够遮住这队人。

风口那侧有片矮柳,枝条压得极低,正好挡住马腹。

甄宓骑在峳峳背上先一步掠出去,四只蹄子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张辽回头看了一眼坡顶,那儿还剩二十来匹马的黑影。

他把刀鞘往鞍上一扣,压住响声。

风从侧后推过来,沙粒甩在马脸上。

刘昭青不会在原地看着。

“刀出鞘,长戟搭上鞍,绳结再勒一遍。”

赵云沿着队列走,枪杆在每副甲叶上点一下。

马蹄在原地踏出小坑,有人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又蹭在裤腿上。

一个矮个子把箭囊倒过来抖了抖,羽尾齐整。

“摸一遍。刀口崩了的这会儿说。”

前排两个人同时低头去看刀背。

甲片被指头挨着敲过去,叮叮的声一直响到队尾。

刘昭青勒住马,望着坡下那一片帐篷。

四十打五万,账面难看。

那片营里住的不全是提刀的汉子。

更多是老的、小的、烧火做饭的、赶羊挤奶的。

真能上阵的,撑死一万。

更要紧的是这一万也不齐心。

鲁昔连同生共死的同伴都算计,一窝临时凑起来的部族能齐心到哪儿去。

一万兵卒,少说要分出四五股,各打各的算盘。

这些人夜里护的是自家的羊,天亮争的是自家的草场。

真打起来,替别人家的首领拼命,谁肯把命填进去。

刘昭青的手指在鞍上敲了三下,停住。

风把帐顶的绳结吹得啪啪响。

“子龙,备好了?”

赵云没有应声。

她把枪尾往地上一顿,甲片哗地一响,下颌压下去。

那就是回答。

后排几十双眼睛同时抬起来,眼白里都烧着火。

坡下的营子还睡着,鼾声和羊叫混在一处,从草缝里漏上来。

“黄巾只这一遭机会。”

刘昭青把剑抽出半尺,刃口的冷光在鞍上跳了一下。

“乌桓再大,大不过苍天。苍天都让我胜了,这帮蛮夷还能翻出什么浪。”

左手一扯缰绳,马头调正。

“随我踏进去,取乌桓大人的首级。挡路的,全杀。”

缰绳抽在马颈上。

两匹马从坡顶一头扎下去,草浪被蹄子犁开两道深沟。

风灌进耳朵,别的声响全没了,只剩自己的心跳。

草籽被打碎的青味混着马汗,直往嘴里钻。

队尾有人低声喊了一句,被蹄声吞掉。

坡越跑越平,帐篷的影子一寸寸涨大。

赵云的枪尖压得极低,几乎擦着草尖。

二十骑跟在后头,甲叶撞着鞍桥,一路叮当。

白龙四蹄几乎不着地,风把赵云的鬓发全掀到脑后。

一眨眼的功夫,木栅大门已经在眼前。

四个守夜的胡人正靠着门柱打盹。

一个被蹄声惊起,揉了揉眼,又揉了一下。

“豚兽?”

“此地哪来这些野豚,怕不是鹿群?”

另外两个也伸直了脖子往外看。

塞外长大的人,半夜撞见野兽是家常事。

二十来只小兽,四五个人提刀就能收拾,还够给家里添一锅肉。

有人已经摸上刀柄,嘴里嘟囔着要给婆娘留条腿。

另一个打了个哈欠,把腰带又勒紧一寸。

营里的狗先叫起来,叫声短,随即被谁一脚踢哑。

守门人往前迈了两步,眯眼去认那团黑影的轮廓。

火把插在门柱上,火苗被风吹得贴住木杆。

天边泛白。

墨色褪成灰,草尖上的露水映出一线冷光。

看清的那一瞬,守门人的刀停在半空。

“是骑兵!”

“汉人!汉人的骑兵!”

“汉人怎么摸到这儿来了!”

木门后头一阵乱响,铁栓被往里推。

刘昭青眉头一压。

“子龙,砸门!”

赵云把枪往上一送,右腿轻磕马腹。

“白龙,起!”

白龙原地拔起,前蹄离地足有五尺,鬃毛炸开。

赵云人在半空,双臂一拧,枪尖裹起一层白罡。

那层白里带一点刺眼的亮,映得守门人的脸发惨。

马腹底的阴影跟着拔高,草叶被风压得贴地。

那层气从枪尖涨大,化成一支丈许长的虚影,照着门板撞去。

轰的一声。

成人腿粗的铁木门整块炸开,木屑混着铁钉飞了一院子。

碎木还在落,二十骑已经从豁口里挤进去。

门轴崩断的一截弹到墙根,撞翻了一只水瓮。

瓮碎的声音混在蹄声里,几乎听不见。

一个守门人被自己的刀绊倒,脸磕在门槛上。

门后两个胡人被气浪掀翻,一个胸口塌了半边,嘴里冒血泡。

刘昭青的马没有停。

他的眼睛钉在正中那顶最大的帐上。

帐顶插着三根秃旗杆,杆上缠着褪色的布条。

只有部族大人能住那样的帐。

这一趟是拿命换的奇袭,一犹豫就全完。

几个部族凑在一处,大人的帐扎得散,不可能一口全咬下来。

先咬最硬的那颗。

马蹄踩进一片羊粪混泥的地,腥膻顶得人睁不开眼。

天光被什么压住了。

黄沙从风口那头推过来,一层压一层,把半边天盖得发闷。

沙里滚着马蹄声,密得像有千军万马在里头奔。

“汉人!汉人来了!”

“哪来这么多汉人!”

“满眼都是沙,人究竟在哪儿!”

“这动静,是汉人的大军,快跑!”

张辽那头,把刘昭青的算盘打得一丝不差。

二十骑在沙里绕圈,人喊马嘶,回音撞着栅栏又弹回来。

峳峳四蹄乱刨,沙尘一层层往上翻。

甄宓立在风里,袖子鼓起来,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

营里有人扔了刀,往草垛后头钻。

沙粒打在帐布上,密得像下雨。

天时地利,全压在这一边。

沙顺着风势往聚落里灌,糊住了朝东那排帐篷。

“跟我来。”

刘昭青把剑高高举起。

风把剑穗甩直,他靴跟一磕,马先冲了半步。

沿途的胡人提刀扑上来,撞在赵云的枪线上,一个接一个倒下。

十息的功夫,最大的营帐已在面前。

帐前的火盆倒翻,炭滚出去老远,在草上留下一串红点。

一个女佣抱着一件皮袍往外跑,被人撞倒在地。

赵云一枪挑过去,整顶帐幕被掀上半空,绳索崩断,毡布乱飞。

帐里的人还没穿好衣裳,身边围着七八个女佣。

剑光斜着落下。

血溅在帐布上,往下淌成一道暗红。

人头滚到火盆边,火苗歪了一下。

“阿布族的大人!大人没了!”

迟来的胡人站在几步外,刀举在半空,谁也没敢往前。

“你们的大人已经死了。放下刀,我不杀。”

听不懂汉话也无妨,那口气已经够了。

前排的胡人开始往后退,几个手腕一软,刀尖扎进土里。

有人干脆跪了,额头磕在泥里,肩膀一抖一抖。

一个胡人把刀插回腰里,两只手举过头顶。

赵云的马从他身边过,枪尖没有偏。

刘昭青没有停,带着人往下一顶帐去。

混乱里,他又斩了两个部族首领。

第三个首级挂在马颈边,血顺着马鬃往下滴。

第四顶帐才望见轮廓,天上砸下一声喝。

“慌什么!二十个汉兵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一片巨大的影子从半空压下来。

那东西有翅膀,翅膀上嵌着一只只眼睛。

头顶的气流被翅膀拍乱,草屑打着旋往上卷。

鸟羽擦着风,声响像有人在磨石头。

鲁昔坐在鸟背上,手里托着一方金印。

金印在晨光里泛黄,边上有一圈磨亮的磕痕。

鸟背上的羽被风掀开,露出底下一层鳞。

“诸部大人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听我族的号令。”

“乌桓本是一体,不分你我。杀我族人的汉兵就在眼皮底下。”

“诸位好汉,替你们各自的大人报仇。”

刘昭青把眼眯成一条缝。

这一路顺得离谱,原来是有人放手让他斩。

背上沁出一层凉汗,贴住里衣。

这盘账,从头到尾有人在替他抬着。

等他替人扫平三位首领,再出来收整片草原。

那只鸟的六只眼睛齐齐转过来,正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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