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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三日后那场宴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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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 分类:历史 | 字数:49.9万字

第185章 三日后那场宴要见血

书名:三国:黄巾少帅收廖化 作者:云见A川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31:57

第185章:三日后那场宴要见血

昌平城中。

日头偏西,城头的旗子被风扯得直响。

那只信隼的影子缩成一个黑点。

城墙上的夯土还带着新泥的腥味。

刘昭青站在原地没动。

袖里的手一直攥着,攥出了汗。

眉心那道结拧得死紧。

他手里还捏着方才封信用的小刀,刃口朝下。

不是忧别的。

这封信是他先递出去的。

许久没通音信,头一回联系,张口就是求人办事。

跟前世那些断了多年的亲戚一个路数。

忽然加上联系方式,先嘘寒问暖半天。

末了图穷匕见,开口借钱。

他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

指腹在小刀柄上磨来磨去。

一旁的郭嘉瞧见这神色,眉也跟着蹙起。

“那位平原国相,我听过名头。”

郭嘉把手按在地图的边角。

“可平原只是一郡之地。”

“黄河之乱刚过,她手里凑不出几个兵。”

说完她自己也晓得这话不中听。

郭嘉想事从来不绕弯子。

她只认眼前的账。

问话问得直,刘昭青也不恼。

“兵确实凑不出太多。”

刘昭青回过神,颔首。

“平原郡国本就撑不起场面。”

他把手指在案上划了一道。

“玄德姐上任没几日。”

“这一个月全扑在黄河之乱的余事上。”

“征兵募马的力气,她抽不出来。”

城外的田里还埋着去年没清完的水。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奉孝别拿地盘小去量她。”

“我这一场大捷,天字人杰有多重,该不用再讲。”

他把指尖点在图上昌平的位置。

“玄德姐连着那两位义姐妹,就是三个天字人杰。”

“三个。”

郭嘉眼皮抬了抬。

她的指尖停在袖口。

她出身算不得望族。

也是颍川出来的人。

往来的是荀彧这样的大才。

颍川名士扎堆,也没见过一家姐妹三人全是天字。

她自己跟的这位主公,也是撞了天大的运才碰上。

“可主公眼下要挡的不止诸侯。”

“北边还压着胡人。”

“两头夹过来,险处翻倍。”

“三位天字人杰手里没兵,真本事怕使不出三成。”

风把城楼的木门撞出一声响。

“放心。”

刘昭青摆了摆手。

“天字人杰之间也分高下。”

“我与娇儿都认准玄德姐是咱们的外援。”

“奉孝信不过我,总信得过大贤良师。”

这话把郭嘉堵得没词。

郭嘉拱手。

“主公多心了。”

“我只是算着,三个人再强,也撑不起一个威慑。”

“眼前的难处摆在那里。”

“鲜卑胡人在北,河北诸侯在南。”

她两手一分,把两头都摆出来。

“我们这点摊子,跟他们差得太远。”

“不动刀兵就让人退兵,才是上策。”

“外援若一兵一卒都没有,这上策就得扔了。”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话重。

她要的是真军队。

兵越多越好,哪怕只摆在旗后头。

旗号一亮,威势就起。

那些心思活泛的小人,也就不敢抬头乱动。

这话她没直说,只在袖里算。

自家的折损,自然少一截。

她把话讲得很平,眼睛却盯着刘昭青。

刘昭青没往这处想过。

沉了半晌,他依旧乐观。

“奉孝讲得没错。”

“威慑这桩事,不见得非要大军。”

他抬眼看了看城楼的方向。

“等见了她们,你那双看破虚妄的眼睛就明白了。”

“三姐妹站到你面前,不会让你落空。”

郭嘉还要再开口,廊下传来脚步声。

主公既然咬住这句,郭嘉也就不再追问。

刘昭青与张娇的眼力,她信得过。

她只是摸不透刘备那边的底,才多添了几句嘴。

城下的更夫敲了两下梆子。

风从城头那边卷过来。

天边又起了一个黑点。

比方才那只更急。

翅膀扇得咚咚响。

刘昭青抬起胳膊。

信隼收翅落下,趾爪扣进他的袖甲。

羽毛上沾着细沙,还带着外头的凉。

另一只爪上系的记号,是刘虞的。

信刚发出去十几息。

他抬手把爪上的丝绳解开。

回信断不会来得这样快。

这是伯安公亲笔。

纸厚,封泥干得裂了纹。

他冲郭嘉点了点头,当着她的面挑开封泥。

泥块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纸一展开,墨迹就往眼里撞。

一笔一划全带着火气。

有几个字用力过猛,墨都透了背。

刘昭青派了人往蓟城,把内应的名字递到刘虞手里。

顺带附上自己的谋划。

走的是小路,昼夜不停。

人还没回来,回信倒先到了。

这口气憋得多深,一看便知。

郭嘉凑近半步,替他压住纸角。

做了半辈子好人。

到头被人当刀使,替胡人刮幽州的油水。

换谁摊上,胸口都得堵一块石头。

纸角上还留着被捏过的折痕。

“看这字,刘虞是信了。”

郭嘉扫过纸面。

怒气不光在笔锋里。

词句也糙了不少,比往日少了那些讲究。

满纸只剩对汉家内鬼的恨。

刘昭青把信读到第二遍才放下。

“伯安公不是韩馥那样的人。”

“他心里早有疑影。”

“只是他的性子,非要把来龙去脉查到根才肯落笔。”

这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

冤枉人的事少了。

战机也从指缝里漏掉。

这一回漏的不是一日两日。

好在这回用了刘昭青的策,时辰还追得回来。

他把信纸按在案上,压得平直。

郭嘉想了一阵,又开口。

“刘虞既在信里应下主公的计。”

“主公就该备车马去蓟城了。”

“嗯。”

刘昭青颔首。

“奉孝不必担心。”

“这把火还没烧到我头上。”

“我走这一趟,是去给伯安公撑场面。”

“拖上几日,等伯安公把兵马调齐。”

“咱们手里的士卒练出个样子,城防也补实。”

“河北那几路诸侯就不敢趁火摸鱼。”

他把信折起,边角对齐。

“伯安公会依我的意思发一道告示。”

“拿我打崩乌桓这桩事做由头。”

“请河北各州与要紧郡县的刺史、州牧、太守,齐到蓟城赴宴。”

“席上把中山相勾结胡人、放出谣言的底揭开。”

“这一局就能压下去。”

他把信纸拍到案上。

“压不下,也能再拖些日子。”

“等幽州兵马聚齐,照样能收拾。”

院里有人搬动木箱,声响一下一下。

郭嘉颔首。

“三日之后那场宴,定得了河北要不要见火。”

她的声音低下去。

“只是可惜。”

郭嘉把目光挪到城墙上。

“可惜什么。”

“危局也是转局。”

郭嘉轻叹一声,抬眼看他。

“主公此刻若有万人军。”

“河北一乱,反倒是主公成事的时候。”

刘昭青一时接不上话。

案上的灯芯烧得哔的一声。

这奉孝,胆子比他还大。

他低头笑了一声,没驳。

后头他拉着郭嘉一同去寻张娇几人,把这桩消息摊开。

张娇正在院里清点箭杆。

几个人听完,都认为照原定的路子往前推。

张娇只说了半句,余下的咽了回去。

头一步落得稳。

剩下的事,只看时日够不够。

接下来就是他亲身赴蓟城。

当着河北的面,把那个真正汉家叛贼的谎撕开。

替刘虞解围,顺手替自己多挣些时日。

他把这话在心里掂了掂重量。

调子定了,他仍在昌平城里打转。

案上的竹简从早堆到黑。

身边的谋士将领,家人仆从,一桩桩事务往他手里送。

军械库清出来的弓,还缺三成弦。

城墙又加了一圈。

夯土的号子从五更响到日落。

早先被黄沙掩平的护城河,军民合力挖回了大城该有的深度。

挖出来的沙堆在城根下,垒成一道斜坡。

天命崩碎那桩异象太扎眼,均田的政令被盖过了风头。

吏员报到他案前的田册,比上月厚了一摞。

可无家可归的流民灾民听了风声,这几日一拨接一拨往昌平涌。

粥棚前的队伍从卯时排到未时。

城外坡下,队伍排得望不到头。

有人在队伍里咳,咳得像破风箱。

刘昭青站在垛口,往蓟城的方向瞧。

风把他的衣袖吹得贴住臂。

三日之后,那场庆宴开席。

他手按在垛口的夯土上,土还带着白日的暖。

他要当着河北所有刺史太守的面,把那个人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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