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62章 他偏要一人去会马超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62章 他偏要一人去会马超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62章:他偏要一人去会马超

桌上摊着四五封信,封皮上的字细而稳。

邢道荣一封封翻过去,指腹把纸角搓得起了毛。

“江东那位乔家大女,身份太扎眼。”

“咱们少碰。”

樊玉凤听他话里没有火气,肩膀落了下来。

“好……妾身都记下了。”

她把手搭在他膝上,又抬眼看过来。“夫君,还有一桩。”

她凑到耳根说话,气吹得他脖颈发痒。

邢道荣拍了拍自己的腿。“夫妻两个,说话用得着这样?”

樊玉凤揉了揉被拍疼的腿,眉梢弯了弯。

“妾身晓得,将军武艺高,讲义气,是当世的英雄——”

“停。”邢道荣抬手。“有话直说,夸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沉下去。“将军这样的人物,该早些留个后。”

原来是这个。

这年头讲血脉,他这样的位置,膝下空着,确实不像话。

可他身上的绳子已经够多了。

再添个孩子,这脚就拔不出来了。

初心呢?

他笑了一声。“那得靠夫人多使力气。”

樊玉凤当他应了,眼睛亮起来,脸又红下去。

“妾身想……今日就开始。”

那张脸烧得像盖了红布。

邢道荣一把将她托起来,掀了幔帐。

帐子垂下去,钩子撞在床柱上,晃了半天。

院里守夜的丫鬟退到廊外,耳朵都红了。

城里另一头,彭羕的屋子里没点灯。

他抓住法正的袖子,声音发飘。“将军真说了,一个子儿都要算清?”

法正把手抽回来,张嘴没出声。

“话是这么说的。”

“主公这几日就要调征北将军去汉中,他哪来的心思盯着你。”

“你安生待着就是。”

彭羕把“汉中”两个字咬住了。

殿上那双眼睛,他闭眼就能看见。

自己递上去的脚,踩在了刀口上。

他哭求法正去探口风,探回来一把刀。

完了。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要是那姓邢的死在汉中……

他被这念头惊得直起腰。

无冤无仇,何至于此。

念头压下去了。

过了半炷香,它又浮上来。

彭羕闷头往家走,走到半路,一个壮汉迎面堵住。

“嘿。”

“你就是彭羕?”

一张生脸,语气横得很。

彭羕把这人从头看到脚,脑子里翻了一遍,没这人。

“在下正是彭羕,不知阁下——”

话没落地,一只拳头已经到了脸上。

他往后踉跄两步,嘴里发腥。“你……你当街打人?”

大汉把袖子撸到肘上。“你敢害我将军,打你算轻的。”

“今日我鲍隆,就要打死你。”

说完整个人扑上来,拳拳往肉上砸。

彭羕护住头,肋骨上挨了两记,膝盖发软。

身上疼,心里更疼。

他连哪里得罪这人都不知道。

不对。

这人是替邢道荣来的。

那姓邢的,真叫人当街揍他。

好一份折辱。

牙咬得腮帮子发酸,火全咽回肚里。

“错了……我错了!”

拳头停下来。

鲍隆喘着粗气,手指点在他鼻尖上。

“娘的,再叫我听见你害我将军,我打死你。”

说完转身走了,一步没停。

彭羕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耳边全是围着的人声。

“这谁啊?”

“没听说?叫彭羕。”

“哦,先前被贬成徒隶那个,怎么又出来了?”

“谁知道。看样子是又得罪了人,挨了打连声都不敢吭。”

每句话都是一颗钉子,往他耳朵里钉。

他捂着脸,一瘸一拐往家挪。

没去告状。

这几个时辰,邢道荣的份量他摸清了。

告到刘备跟前,顶多挨一顿斥,兴许连问都不问。

这口气憋在肚子里,比挨出去更难受。

邢道荣这边还不知鲍隆给他结了个仇家。

几日后,调令到了案上。

马超若已被黄忠拿下,家眷可以带上。

汉中还在打,路上撞上哪支兵马,哭都没地方哭。

樊玉凤替他系好袍带,手指在带结上多按了一下。

他带上鲍隆、关平,一万五千人,往汉中开。

参军是李恢。

走到半路,鲍隆凑到马前,一脸得意。

“将军,你在成都那事,末将给你办了。”

“彭羕那厮,我当街逮住就是一顿捶。”

“他一声没敢吭,软得像团烂泥。”

“往后他哪还敢惹你。”

邢道荣在马背上把眉头拧起来。

“你当街打了他,他记的不是疼。”

“他不吭声,是怕你的拳头。”

“等拳头离远了,事就来了。”

鲍隆不信,拳头往掌心一敲。“他敢?我砍他脑袋。”

“他要是告到主公那里,这桩事就了了。”

“我这儿连个风都没听见。”

“那就叫忍。”邢道荣拽了拽缰绳。“忍到能咬人的那天。”

他抬手指了指鲍隆。“你这折冲将军,真会给我添事。”

鲍隆摸着后脑勺。“那……咱们都出了成都,他在城里闹怎么办?”

“他没这个胆子。”

邢道荣摸着马颈上的毛。“咱们在外头卖命,家里还叫人踩一脚,往后谁替主公上前?”

“彭羕眼里,也只装得下我。”

“庞军师走了这些日子,庞家门前谁动过一块砖?”

鲍隆跟着叹气。“老陈家也一样。有将军在,谁敢伸手。”

邢道荣没那么笃定。

君子好对付,小人藏在暗处。

彭羕若真在背后下绊子,他未必接得住。

可他眼下是征北将军,想撬动他,也不容易。

先办马超。

到南郑,黄忠、习祯、阎圃迎上来。

一问才清楚:马超带兵进城,要借兵打曹操。

黄忠手里有刘备的话,人降了才出兵。

两边顶在那儿,谁也不让。

谈不拢,就只剩打。

曹操的河间出了乱子,大军回去了,两边才有工夫对耗。

“河间反了?”

邢道荣把缰绳在手心绕了一圈。

三国他翻得熟,这桩事却半点印象也没有。

习祯在旁补了一句:“苏伯、田银起于河间,幽冀两州都动了。”

“曹仁领七军去平,曹操自己带兵回许都。”

苏伯、田银这两个名字,他连玩乐时都没见过。

怪不得书上翻不到。

这乱子最后肯定被按死了,不然史书里该有响动。

眼下要对付的,只剩马超。

“马超的营在哪儿?”

黄忠答得快:“离城三十里,扎了营。”

说完低下头。“子舆在外头连战连捷,我在这儿连一个马超都啃不动。”

邢道荣拍了拍他的甲。“那是个硬茬,益州找不出第二个。”

“拿不下他,不怪汉升。”

“羌人氐人都服他,整个西州听见他名字就低头。”

“他要是肯降,陇上那些郡县,不用打就开门。”

他停了停,把话定下来。“派人去他营里送信。”

“就说邢某请他在两军阵中喝一杯,只我和他两个。”

鲍隆一步抢上来。“将军!一个人去,这不行。”

邢道荣脸沉下去。“他也一个人。”

“他不怕,我怕什么。”

“你觉得邢某不如他?”

鲍隆脖子一缩。“将军在我心里天下第一。”

“就是……怕那马超犯浑。”

邢道荣没理他。

他巴不得马超犯浑。

江陵城头,陈应把他从死里拽回来一次。

雒县那回,他一个人冲进敌阵,刀口贴着头皮过。

落凤坡他换了匹的卢,自己去做靶子。

死的是庞统。

这账跟谁算?

这一回一个人去见马超,他心里半点不虚。

习祯的手按在案上。“士元才走,你是咱们的主心骨。”

“不能再出岔子。”

庞统没了,荆州这帮人在益州就少了一根梁。

顶梁的现在只有他。

诸葛亮不算——那位眼里没有荆州,也没有益州。

习祯的担忧,鲍隆的急,黄忠垂下的眼,全压在他肩上。

站在末位的李恢,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

荆州人里,这姓邢的排第一。

原以为他只是仗打得好,军中服他。

世家那本账,也得他点头才算。

益州这帮人里,谁压得住他?

邢道荣把酒碗往案上一顿,站起来。

“备两匹马。”

“明日午时,阵中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125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