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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夫人背着我往江东写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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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61章 夫人背着我往江东写了信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61章:夫人背着我往江东写了信

邢道荣盯着阶下这人,眼缝一点点收窄。

没几分本事,倒敢往他头上踩一脚。

殿角的铜炉里压着炭,焦味贴着砖面爬过来。

彭羕跪在砖地上,膝盖压得砖缝里全是灰,嘴唇打颤,猛地转向刘备一拜。

“主公,这位从事既念旧主,不如打发他去荆州,接着伺候旧主。”

去荆州不算什么。

伺候旧主?刘璋眼下连个闲人都算不上,早先也没拿彭羕当过自己人。

彭羕整个人趴下去,额头磕在砖上,闷闷一声。

砖面上那层浮灰,被他的额角蹭出一道亮痕。

涕泪糊满整张脸,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主公明鉴,臣万不敢有这心思。”

“只是中间有些说不清的弯绕,臣一时糊涂,才犯下这桩罪。”

邢道荣看着那双抖得握不住袖口的手,把这人从名单里划了出去。

没底线的货色,留着早晚生事。

他刚要把话往下压死,旁边法正先拱手。

法正的袖口绣着暗纹,垂在阶前晃了一下,绣线在日头底下发亮。

“主公,彭羕不晓得其中轻重,到底是一片谏言的心,望主公从轻处置。”

邢道荣把嘴闭上。

法正荐来的人,罚得太狠,法正那张脸往哪儿搁。

刘备没吭声,指节在上首的案上敲了两下,木头发闷。

堂下立着的文武,眼睛都往他这边瞟。

有人把手里的笏板换了只手,板角磕在腰带上,一声轻响。

有人的朝靴在地上挪了半寸,又挪回去。

刘备刚坐稳益州,也不想动重手。

罚俸半年,散堂。

“彭羕”两个字,被邢道荣收进心里。

百官从两边退,没人敢和他并排走。

有个官员的履齿磕在门槛上,声音脆得刺耳。

出殿时,后背像被人拿指甲挠了一道。

回府,院里正乱。

樊玉凤挽着袖子,指使丫鬟抬箱笼,鬓角挂着汗。

麻绳勒在箱角上,咯吱一声。

箱笼的铜锁扣得死,一抬起来就是一片叮当。

她一抬眼,看见门口那道影子,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两步并一步,人直接撞进他怀里。

邢道荣手臂一沉,稳稳托住。

“来了成都,怎么不先递个信?”

樊玉凤笑到一半,才发觉自己两脚离了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丫鬟们把头埋低,手里的箱笼歪了半边。

有个丫鬟低声嘟囔:“将军回府了。”

同伴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慌忙要落下来,腰上那条手臂却紧了紧。

她索性双腿一夹,不管院里丫鬟的眼神。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呼吸,一起扑在颈侧。

她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摸,指腹蹭着那些旧疤。

衣裳底下的热气升起来,她声音低下去:“夫君,这宅子比江陵那处大出许多。”

“收拾起来,不知要拖到哪一日。”

江陵的宅子,一直是习祯替她看着的。

习祯眼下在汉中跟着黄忠。

庞统没了,习祯那头会不会被牵连,他算不准。

五亩的院子,一个女人家张罗,实在太吃力。

益州这地界,街巷门第他一处也摸不着,能找谁搭手?

他捏了捏腰间的印绶,铜边冰得贴手,硌着掌心。

印绶上的绦带打了个死结,他去解,没解开。

院门口一声招呼:“子舆将军!夫妻两个,也不必黏成这样吧。”

来的是法正,袍角沾着外头的土。

樊玉凤腿一松,落到地上,脸烧得通红,转身跑了。

邢道荣理了理衣襟,把腰上的褶子抹平。

“出江陵到眼下,半年出头。”

“夫妻重逢,收不住。孝直莫笑。”

法正摇头,手在袖子里拱了拱。

“子舆这性子爽利,实在难得。”

“想来这般性子,往日里也不记仇。”

邢道荣的眼缝收得更窄。

话说得漂亮。

一句就递到“别记仇”上头。

这是替彭羕讨人情来了。

彭羕那点小算盘,挠不动他一根汗毛。

他怕的是另一桩:哪天他不在了,樊玉凤叫人拿捏。

他把袖子往上捋了半寸,指节在手背上顶出白痕。

冷笑一声。“孝直不知,邢某行事,一个子儿都要算清。”

“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

“谁敢咬我一口,我拆他的骨头。”

“我在外头砍人,没人敢朝我叫唤。”

“今日殿上,彭羕当着满堂给我难堪,我饶他?”

“看在孝直这张脸上,我才没动手。”

法正的脸僵了僵,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又挪开。

“孝直,替我带句话。”邢道荣看着他,“叫他仔细些。”

“哪天犯了事落到我手里,荆州那趟,我亲自送他。”

法正点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出声。

他把话岔开,指了指院子:“这么大片地方,你一个人理不顺。我来搭把手?”

邢道荣应了。

法正这才松了肩膀,袖子也垂下来。

这人不能僵。

荆州那帮世家里,邢道荣站头一个,关羽张飞又跟他穿一条裤子。

得罪他,等于得罪几拨人。

宅子本来不差,法正还是叫人来大修了一遍。

三日之后,院墙刷了新泥,石灰味压着草腥,廊下多了两盏灯。

话不必多,两句就够,各自心里都摆平。

回屋,桌上摆开一席酒。

案上的酒壶底压着一圈水痕,壶身还热。

灯芯噼啪炸了一声,火苗歪下去又立直。

樊玉凤起身,裙角从案腿边扫过。

“夫君,好些时日没陪你喝一口。”

“今日得空,妾身伺候你?”

邢道荣坐下,举杯,杯沿的酒晃到了手上。

“家里这些杂事,够你操劳。”

樊玉凤摇头,鬓边一支银簪坠得低。

“我这点辛苦,比不得你在外头。”

“上回那封绝笔信送到江陵,妾身几夜没合眼。”

邢道荣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回他真当自己活不出来。

魏延从万军里把他拎出来,他到现在都没想通。

这话不能出口。

他把酒灌下去,杯底磕在案上,笑:“那是防个万一。”

“谁晓得鲍隆听风就是雨,把信原样送回了江陵。”

“害你白哭一场,我骂了他半宿。”

“江陵那处宅子,我让习祯盯着,你别操心。”

樊玉凤给他添满酒,壶嘴一倾一收。

“妾身操心的是你。”

她的杯盏在指间转了两圈,眼神飘到窗纸上。

邢道荣把杯子放下。“怎么了?你有话。”

她把他的手扣在案上。“你从坐下到现在,没正眼看过我。”

樊玉凤的笑停在脸上。

她凑过来,把酒送到他嘴边,声音压得极低。

“知道你在外头险,妾身夜里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

“就往江东……去了几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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