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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冷箭穿胸,他照样一斧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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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50章 冷箭穿胸,他照样一斧劈下去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50章:冷箭穿胸,他照样一斧劈下去

泠苞、邓贤把寨子里的鼓敲了三夜。

杀退魏延那一回之后,寨门再没开过,斥候隔一个时辰往前探一程。

这日刘备全营拔起,川军的斥候跑回来时,鞋都跑掉一只。

寨门大开,两部军马并成一处:前军泠苞,后军邓贤。

盾牌手、长戟手压在最前,弓弩手在后头架住,箭头排成三列。

短的是马军,两翼转不动,跑不快。

阵是寻常阵,寻常阵好用。

刘备要拿正面硬砸,血得拿桶接。

刘备把大旗往前一指,鼓声压过风声。

尘烟把日头遮成一块黄饼,鼓点砸在耳膜上,砸得人牙根发麻。

战旗在风里绷得笔直,旗角的铁环撞出急响。

箭从头顶过去,落下来插在泥里,尾羽还在抖。

邢道荣被一千人裹在中间,前后三层铁甲,走得稳。

这层铁壳子撑不了多久。

两队人撞上,铁碰铁,第一排倒下去的时候,血喷在别人的盾面上。

邢道荣抬头看了眼高处那面将旗,把斧子往肩上一扛。

他带人埋头往前凿,不问左右。

凿到半路,他发觉自己这把刀已经插进敌阵的肉里。

川军那些兵卒被砍怕了,见着这把斧子就往两边撇。

泠苞这边打了十二分精神,眼看两军拉平,胸口才松了半寸。

正琢磨怎么反打,一个小校跪到马前:有一支军马,直奔将旗来了。

泠苞往那边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那点人马也敢穿阵。他把令旗往下一压:各处让开,放他进来。

放进来,包起来,一锅端。

令一传下去,邢道荣肩上的压力当场轻了大半。

前头的枪尖往两边撇,路让得干干净净。

路让得太齐整,邢道荣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这哪是路,这是张开的嘴。

他把马一带,侧头对魏延喊:“不往旗子那边去。”

“哪儿人多往哪儿凿,把他的阵搅烂。”

魏延咧嘴一笑:“将军说到哪,末将到哪。”

邢道荣一拨马头,朝阵腰上撞过去。

这一拐,拐出大便宜。

孤军深入本是死路,泠苞那头的兵接到的令却是让路。

让来让去,没人管这支人马。

邢道荣在阵里横着走,撞翻箭车,踏断鼓架,顺手砍了两根旗杆。

阵脚被扯开几个口子,正面的川军跟着晃了一下。

泠苞脸上的笑掉下去,令旗在手心里捏皱了。

他扯着嗓子喊:拦住那支人马。

前头的令是让开,后头的令是堵住,隔了不到半盏茶。

兵卒站在原地,枪尖朝哪儿都不知道。

阵越搅越乱,他在里头杀得越欢。

泠苞坐不住,亲领亲兵压上来,帅旗跟着他动了。

邢道荣看见那面帅旗,喉咙里吼出一句:“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荆南邢道荣!”

这四个字在川军里滚了一圈,前排的兵往后挪了半步。

泠苞把他从头看到脚:“原来是你。”

“好。今日斩了你,我这名字也值些钱。”

枪尖一抖,直取咽喉。

邢道荣心里正乐:名声大了,还有这种好处。

斧子抡起来,两件兵器撞在一起,火星子溅到马脸上。

十来个回合,泠苞的腕子开始抖,枪杆滑了一下。

他把马一带,回身就走。

邢道荣哪里肯放,斧子压在鞍前,催马就追。

主将一跑,四周亲兵眼珠子全红了,拼死往上围。

刀枪往他身上招呼,他一件也不看。

“谁敢拦我!”

一嗓子吼开人堆,泠苞就在前头,隔着七八步。

七八步,怎么催都催不近。

他抬手往马屁股上扎了一刀尖。战马吃了痛,后腿一蹬,蹿上两步。

斧子抡圆了往下劈。

泠苞抬枪一架,虎口裂开,枪杆弯了。

一声闷响,人从马背上翻下去,摔在泥地里。

斧刃举到半空,后头传来一声破空的尖响。

久在马上的人都听得出来,那是冷箭。

泠苞躺在泥里笑:援兵到了,这一斧劈不下来。

想错了。

箭钉进右胸,血从甲缝往外冒,邢道荣的脚在镫上滑了一下。

斧子没停,带着一股血腥味落下去。

泠苞最后看见的,是一张咬着牙的脸,和一柄压下来的斧。

眼前一黑,声息全断。

万军里摘了敌将的头。

他自己也悬在绳上,右胸那支箭,箭尾还在一颤一颤。

战马挨过一刀,最后那点力气用完,前腿一软就跪了。

四面全是川军的甲,一层压一层,枪尖都对着他。

他把斧子拄在地上,喘气像拉风箱。

先登、斩将,两件大功到手,樊玉凤的后半辈子有着落。

陈应那份,也算还了。

雒县一过,成都平原一马平川,顶多再有个绵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腰杆挺直。

一将踩着尸体走过来,眼睛红得吓人:“邢道荣,你杀我兄弟,可知死字怎么写?”

邢道荣笑了一声:“一个替人牵马咬人的贼将,死了就死了。”

“你又是谁,敢在这儿吵我。”

来的是邓贤。

他在后军看见泠苞阵里翻江倒海,撒马就来救,还是慢了一步。

那一箭是他射的,眼前这一斧把他的火全点着了。

“我看你今日怎么活!”

手一挥,周遭兵卒扑上来,刀口压成一片。

邢道荣的算盘很简单: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

身上又添了两道口子,他连头都不回。

脚底下的尸体堆到膝盖,他的手却越来越沉。

邓贤提着大刀一步一步走近:“你武勇,我留你全尸。”

邢道荣眼睛睁不开了,血糊在睫毛上,右胸那道伤又烧起来。

邓贤不是周泰,这一刀不会偏。

他心里那声欢呼刚起个头:“超级富二代的日……”

“将军!我来救你了!”

魏延。

这人在阵里杀了半日不见影子,这会儿从哪冒出来的。

邢道荣撑开眼皮,一匹马撞开人堆冲来,后头跟着黑压压一片刘备的兵。

魏延先前追不上他,被川军隔断,索性自己带人横着凿。

泠苞一死,川军阵脚全散,刘备把刘封、关平、鲍隆全撒了出去。

魏延这才想起邢道荣,回头一路找。

一刀架开邓贤,他探身把人抄上马背,回头吼:“护住邢将军,跟我杀!”

刘备的兵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个铁桶。

邢道荣趴在马脖子上,心里骂了一句:魏延,你可真能干。

眼前一黑,马蹄怎么颠,他都醒不过来。

黑里是很长的一段梦。

樊玉凤站在那儿,眼眶肿着,嘴抿成一条线。

大乔的脸还是冷的,两行泪从腮上滑下去。

小乔倒带着笑,笑得有点解气。

他在梦里犯嘀咕:怎么全是女的。

眼看吴国太那张脸也要浮上来,他赶紧睁眼。

榻边趴着刘备,胡子压在袖子上。

他松了口气:不是吴国太。

喉咙干得像塞了沙,他动了动,一个字挤不出来。

这一动,痛从胸口、后背、手臂一起醒过来,把他按回榻上。

刘备猛地抬头,眼底血丝粗得吓人。

“子与,你醒了?”

邢道荣咽了口唾沫,嗓子磨得生疼:“我躺了几日?”

“三日。”刘备声音压得很低,“华佗教的军医一直跟着,才把你从土里拽回来。”

他扯了扯嘴角,这条命是自己给自己留的。

“到雒县城下了?”

刘备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营寨平了,我们退了十来里。”刘备把声音压得更低。

邢道荣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住。

“士元的计。”刘备凑到他耳边,“拿你战死的消息钓人,钓雒县那几位出城。”

“这几日,你见不得人。”

邢道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装死比送死容易多了。

帐外有脚步声,两个人的,鞋底沾着泥。

刘备一把按住他的肩,声音贴着耳朵:“躺回去。谁进来,都别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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