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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匹马妨主,他偏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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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55章 这匹马妨主,他偏要骑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55章:这匹马妨主,他偏要骑

刘备把酒盏往案上一搁。“子舆,听说你缺一匹战马?”

邢道荣正替庞统兄弟两个盘算,这一问,手上停了。

上阵厮杀,胯下四条腿比身后百十条命都金贵。刘备这份心意,落得实。

话落进耳朵,勾出一桩旧事。

庞统死过一回。骑一匹白马,在人堆里扎眼得像举了面旗。张任一箭穿心,人栽在落凤坡下。

这人劝过。他摆摆手,说身为主帅,坐骑总要挑最神气的一匹。

最神气的那匹,夜里灯一晃,亮得像块雪。

白马。的卢。

邢道荣的手在膝头收紧,指节顶出白痕。“主公那匹千里驹,唤作的卢的,赏了末将如何?”

这人求赏,一只手数得完。刘备连价都没还。

“给你。只一桩,的卢妨主。我不信这套,话得摆明。”

蒯越当年看过这马。眼下两道泪槽,额边一点白,骑者克主。

刘表听完,寻个由头把马退了。伊籍把话透给刘备,刘备没往心里放。

檀溪那回,蔡瑁的人追到水边,这马一脚踏空又蹿上三丈高岸,把刘备从水里捞了回来。

救过命的马,在刘备眼里就不算妨主的东西。

“主公,”邢道荣咧嘴,“你这样的人,才配它。泪槽长在眼下,是当主子的没本事,护不住一匹马。”

“真妨主,我也压得住。这命格,我扛。”

刘备被堵得没词,挥手叫人牵马。

马一牵出来,营门口的嘈杂低了半分。

头骨方正,眼睛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鬃毛立得高,脊背绷成一张弓,四肢细长,蹄子落地没声。

邢道荣凑近,手掌压进鬃毛里揉了两把。

近了,那两道泪槽看得分明。

刘备在后头站着,忽然开口:“子舆,军中还有良马,换一匹。”

“我别的不要。”邢道荣一条腿跨上去,伤处布条还渗着红。

“就要这的卢。”

这马认生,生人靠近就抬蹄子。刘备嗓子里那句“小心”没出口——

的卢驮着人往前跑了两步,停住,脖颈一扬,像给自己亮个相。

马鼻息喷在手背上,热气烫人。伤口那条布带被血浸透,一直渗到鞍桥。

刘备拍了下大腿。“好家伙,一下就叫它服了。”

法正走过来,摸了两把马脖子。“这马认主。”

“认我。”邢道荣把鬃毛往上一捋。

这人今日才见刘备,倒是被半路冒出来的邢道荣钉进眼里。

刚从雒县尸堆里爬出来,脸上没半点疲色,还敢跟主公讨价还价,一股石头似的硬劲。

论计定绵竹,翻身上马折的卢,都是插曲。

插曲攒到一处,就是一员能打的大将。

法正把手拢进袖子里。这一趟来投,路走对了。

他早年见过几匹名马,眼力还是有的。这匹的骨架,生来就是给人骑去冲阵的。

马的命格压不住人,人才压得住马的命格。

回营路上,前头那队军士眼巴巴望着马脖子,望得邢道荣只能把脸别向另一边。

他出门前应过人家,看完马回来给句准话。这准话,今日说不出口。

寨门口,鲍隆与关平早已等着,一拱手:“末将前来听令。”

鲍隆眼一抬就盯住马腿,绕着走了半圈,喉咙里闷出一声。

关平的目光落在邢道荣的伤腿上。“将军这伤,还得养。”

“养不成。”邢道荣把缰绳丢给马夫,“兵练硬了,比什么药都管用。”

大军在雒县整军,拔营就奔绵竹。别的差事都不如这一桩要紧。

“各自回去,把兵练好。”

两人脸色一正,拱手退下。做副将的头一件差事,这俩人办得板板正正。

绵竹城那头,另有一摊事开了头。

刘璝收了残兵赶到,一进堂就往座上坐,肩膀塌着,喘得像只破风箱。

他身后那些人甲片缺了一半,脚上的草鞋拖着泥,站都站不直。

吴懿递过一盏水。“刘将军,胜败寻常事,气留着对外人使。”

那盏水被推回来。“若非轻敌冒进,雒县丢得掉?姓刘的过不来雒县,汉中一急,他就得退兵。”

“几十里山路,我把人马拉成一条线,前头一断,后头的人拿什么接?”

满堂没一个字带人名,耳朵都听得出说的是张任。

张任猛然立起。“刘将军莫不是有妙计藏在袖子里,非等我败了,才肯拿出来显本事?”

“我那一军在寨后头撑到日头偏西。你的人呢?”刘璝拍案,“我看你早存了投敌的心。”

前头几句还忍得住,“投敌”二字砸下来,张任的脸皮抽了两抽。

“刘璝!我一心为主,轮得着你这样编排?”

人已经扑过去了。

李严横身插进两人中间。“自家人,嗓门放下,话讲清。”

“雒县那本账,谁欠谁,等打退了刘备再算。”

两个都是力大的,李严拦得住这个,拦不住那个,肩头挨了一记,整条胳膊都麻。

“子远!搭把手!”

吴懿上前,把两人硬掰开,吼得屋梁掉灰。“大敌当前,你们要干什么!”

“有这力气,去捅刘备!在这显什么威风!”

袖子一甩,人出了堂。背后两人对着喘粗气,火苗子压回肚里。

吴懿站在廊下,手指抠住栏杆的木纹,抠了半晌。

自家人抄家伙的这一天,城头上的旗也就立不住了。

谁能想到这位吴将军跨出堂门,心里头装的是别的算盘。

灯点起来,吴懿屋里坐了两个人。李严一只眼捂着,青了一圈,指头在上面按了又按。

案上摊一封信,纸角被摸得发软,落款是皇叔。

“正方,前头那场面你也看见了。军心散了,这信,你怎么看?”

李严把信往回推,指头在上面压了一下。“军心使不动,就该换一位明主入川。”

两人对看一眼。这层纸一捅破,往后的路就通了。

“把张任与刘璝先拿住,开门迎人。”

吴懿接一句:“那二人骨头硬。拿不住,就砍。”

话说到这份上,便议怎么下手。趁着议事,人齐了,一举按倒最省事。

灯芯爆了个花,吴懿拍板:“今夜就去请,别拖到天亮。”

请人的兵去了,回来时腿都是软的。

堂里空的。张任早带兵出了城,直扑刘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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