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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主公你错了,你只剩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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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40章 主公你错了,你只剩二十年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40章:主公你错了,你只剩二十年

“住手!”

“都把手给我放下!”

刘璋从主位上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眉毛拧成一团,一掌拍在案上,酒水跳出来打湿了袖子。

“谁。谁背着我调的人?”

黄权绕出座位,伏下身去。“州牧,是末将自作主张,怕席上出岔子。”

案几又挨了一掌。“没有我的令调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益州牧?”

这话不是白问的。刘璋是外来户,跟着父亲进蜀几十年,益州人嘴上喊州牧,心里那本账另算。

底下人越过他发号施令,比骂他一句还难听。何况当着刘备的面。

“来人。把黄权押下去,没有我的令,谁都不许见。”

亲兵上来,绳子勒进胳膊,人被拖出堂外,官袍在阶上刮出声音。

李恢追出两步,嗓子发紧。“不可!黄主簿一心为了州府——”

刘璋连头都没回。“求情的,一并关进去。”

满堂的嘴全合上了。

邢道荣盯着黄权的背影。那张脸灰白,人被拽得一晃一晃。

跟错人,死都白死。当初要是直奔益州来投这位州牧,如今大约正躺着数钱。

一场宴,草草散了。

散时刘备握住刘璋的手。“我兄弟同是宗室骨血,大事一起议,没有第二份心。诸位别多想。”

刘璋也握着不放,眼圈发红。“兄长的恩,我不敢忘。”

两双手握得紧。人一转身,心思各走各路。

刘璋回了营寨,鞋还没脱,大将刘璝进来,站着不动,手指绞着腰带。

“有话就说。”

“州牧没瞧见今日席上?刘备手下那个邢道荣,当着满堂拔剑。这种人,不能不防。”

刘璋半靠在榻上,酒气喷出来,摆手。“我兄长刘玄德,跟旁人不一样。”

刘璝换了路数,不提刘备,只提姓邢的。

“玄德公没这份心,他底下人可有。一个个都想吞西川,好换富贵。”

“那厮在席上那么放肆,图的不是益州是什么。”

这句戳到了地方。剑光在刘璋眼前晃了一下,也就只是一下。

他想了半晌,还是那句:“别在我兄弟中间下刀子。这话不要再提。”

刘璝退出去,回头看那顶帐子,牙咬得响。这样的主上,益州早晚要捧出去。

另一头,帐子里的灯火亮到半夜。

刘备居中,邢道荣、庞统在侧,习祯、鲍隆、孙乾、黄忠分立两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层亮。

亮光来自席上那位州牧,软得像泡过水的泥。

鲍隆先开口,笑得脸都开了。“都瞧见了吧?将军剑还没落,那刘璋先叫起来了。”

“就这么个人,占着一州之地。”

“我说,趁今夜杀进去,换个人坐那位子。”

邢道荣听着,心里点头,又摇头。这点人杀进去,一人一刀都不够分。

益州兵再软,也不至于被这几十号人穿个透。刘备真点了头,自己今夜就能去投胎。

可这话糙,说的正是满帐人的心思。

庞统捻着须子。“鲍校尉那一刀,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刘璋脾气一上来,咱们今夜就埋在这儿。”

鲍隆摸着后脑勺,脖子都红了。“不能吧。我是看将军拔了剑,才跟着拔的。”

“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

邢道荣一巴掌落在他肩上,力道不小。“胡说什么。军师的意思是,日后手别那么快。”

鲍隆被这一掌按得肩膀一沉,反把腰挺直了,重重点头,像接了军令。

闹过这一阵,刘备才开口。“诸位的话,我都听进去了。眼下先应刘璋所求,往葭萌关去。”

葭萌关卡在秦蜀的咽喉上,嘉陵江与白龙江在那里碰头。往北通汉中,往南下成都,顺江放船能到阆中。

山接着山,关压在道上。谁占住它,谁就掐住这条线。

关在手里,张鲁那头动不了脚,还能反过来往汉中伸手。

可西川不定,汉中拿到手也是块烫铁。前头顶着曹操,后头悬着刘璋,中间这块地离荆州又远,首尾接不上,早晚被嚼碎。

眼下没别的路。刘璋给粮给人,兵就得往关上开。

十余日过去。关上风大,旗角啪啪地打。

刘备一个人立在城头,袍子被风掀起一角。脚下是西川的河山,田垄一块块铺开,绿得发亮。

这样的地方,才养得起一支敢跟曹操对撞的兵。空喊匡扶汉室,喊一百年也是空的。

同宗的地,他又下不去手。这些日子就卡在这里。

邢道荣登上城头,脚步放轻。这位皇叔过了半百,鬓角的白压不住了。

史书上给他留了个壮烈的收尾。留给他的日子,其实不多。

“主公在想张鲁?”

刘备转过身,笑了一下。“这样的关,张鲁的兵我不放在眼里。我在想,这汉家江山,日后落到谁手里。”

邢道荣喉头动了一下。这人愁的不是一关一城。

“主公算过没有,咱们还剩多少年可以图这份大业?”

刘备没回头,看着关下那条道。“活到八十,也不过二十年。”

邢道荣心里回了一句:你连十年都没有。

这话出口就成了妖言。他咽回去,只摇头。

“主公错了。不是不过二十年,是只有二十年。”

“这二十年,一天当两天用。再蹉跎一星半点,什么都赶不上。”

“曹操坐中原的位子还没坐热,赤壁刚折了兵,西凉的马超又咬着他。这缝子,就这几年。”

“刘璋暗弱,张鲁不成器。先取汉中,趁曹操腾不出手,再拿汉中和南郡两面夹西川。基业立起来,才谈得上跟他掰腕子。”

“再等,就真的等不起了。”

说完,他等着那句沉默。这些天庞统劝过几轮,西川的张松也一封信接一封信催,刘备每次都是半晌不出声。

这回刘备转过身,正对着他。“子舆,你也觉得,西川该早些拿?”

邢道荣心里响了一声。这是动心了。

“西川必取。”他答得干脆,“谁先动手、怎么动手,得盘算。取不取这件事,不能犹豫半分。”

刘备点头。“既然子舆这么说,荆州诸将,想来也是这个心思。”

邢道荣一愣。他可没替荆州所有人开口。

愣过这一下,他懂了。自己如今在荆州那伙人里站得靠前,又一直跟着庞统催。这话是问给他听的。

这趟进川,带的几乎全是荆州人。刘封、关平不算。

荆州人和益州人怎么摆平,这位主公进川之前就在心里画过图。

自己劝了半天,人家心里早定了。偏要等荆州人一遍遍开口,日后才好叫这些人死心塌地待在西川。

邢道荣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还没骂完,刘备又开口。

“咱们待在这儿,刘璋早晚要赶。要名正言顺,只能等。”

这话说得透。能这么说话,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先打汉中。”邢道荣接得快,“汉中到手,刘璋必定催咱们离关。”

“到时候关口不让过,道上设阻,城门一扇扇关死。咱们就拿这个当由头,回头打西川。”

刘备扶着城垛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青砖上的灰被捏出印子。

风从关下卷上来,旗绳抽得响。谁都没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转身。“子舆,即刻点五千兵,领黄忠、鲍隆、习祯,带白水军马,过阳平关,拿下汉中。”

血往头上冲。先锋的位子,又让他混上了。

白水关那一仗,他得跟甘宁抢头一个登城。这活不算送死,又很容易死。两全其美。

“末将领命!”

人转身就往阶下跑,甲叶子撞得哗啦响。

刘备看着那道背影,胸口的闷气松开一些。汉中拿不拿得下,他没担心过。这人上了阵,是拿命去换的。

当日点兵。邢道荣一马当先,队伍往白水开去。

汉中那位张鲁,在乱世里不算扎眼。

五斗米道传到第三代,天师的名头落在他头上。他先杀汉中太守苏固,再杀别部司马张修,把汉中攥在手里,自称师君。

这份家业,他坐了快三十年,日子比刘备舒坦得多。

现在山那边的兵开过来了。他这把椅子,腿已经开始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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