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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荆州这帮人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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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35章 荆州这帮人盯上我了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35章:荆州这帮人盯上我了

驿馆的窗纸破了个洞,风从洞里钻进来,把案上的茶烟吹得歪斜。

庞统把茶盏往案角一推,指节在盏沿上敲了两下。

“上回习文祥从将军这儿回去,‘邢子舆’三个字,一天在我耳边滚三遍。”

“连我那个胞弟也跟着念。”

话没头没尾。邢道荣把茶盖搁下,听懂了。

庞统的胞弟叫庞林。史书上留不下几行字,演义里连名字都省了。

要紧的不是庞林,是庞林的妻子——习祯的亲妹妹。

庞家、习家,两家的绳头早系在一处了。

难怪习祯一露面,庞统跑得比谁都快。大婚那天,这人还专门提了一句。

只是这庞统老往自己身边凑,为的是哪一层,邢道荣手里的算盘还没拨完。

案上的茶换了第二回,庞统的袖子一直压在膝上没动。

那头既然开了口,往下总会说透。他端起茶,只应了一个“哦”。

“听说将军跟主公讲过,日后取西川,场场要做先锋?”

这事摊在明面上,藏不住。

“急先锋”这块招牌,他在刘备营里挂了小半年,连灶上的火夫都听过。

他大笑,茶盏往桌上一顿,溅出两滴水在袖口上。

庞统拿袖子替他挡了一下,笑意没到眼里。

“汉室那面旗总得有人扛。人人都往后缩,社稷谁去扶?”

“主公若觉得我这把刀还没卷刃,先锋的位子,我抢头一个。”

刘备营里信这四个字的人不少,喊起来也是这伙人底气最足。

庞统盯住他的脸看了半息,眼皮往下一压。

这位将军身上,缺一块老实人该有的东西。话不能说破,他换了个笑法。

“将军文武都占着,叫人眼红。”

“我们这些人,管一郡、带一军,勉强凑合。真要上阵厮杀,脚底下先发飘。”

邢道荣不接这句热话,只捏着盏盖转了一圈。

转出味来了。

荆州这些高门里,念书的满院子,能提刀站到阵前的,一只手数得完。

一群人凑在一块儿,凑到最后总发现少一角——那个能在军中立住的角。

他生在荆州,长在荆州,背后没有一根柱子撑腰。

如今露出的势头,眼看要追上关羽、张飞的后背。

这双眼,自然看过来了。

荆州不是没刀。黄忠那把太老,撑到哪天谁也说不准。

魏延那把太新,名头还没出零陵,端上桌没人认。

一笔一笔算下来,最合用的人,正是邢道荣。

他这人不爱让绳子捆。身上已经压着几层,再让荆州这群人缠上来,往后转身都得看人脸色。

他把盏盖搁回案上,笑得客气。

“上阵冲杀算什么本事。士元这话,抬得我脚都离了地。”

庞统听出这客气里没热乎气。

他不催。人在江湖,脚往哪儿迈由不得自己。荆州人,终究还得靠荆州人。

等进了川,这位将军自己会回过头来找他们。眼下把枝子递过去,够了。

他把话头一拐,眼角的褶子先笑起来。

“子舆,这几日乔国老那头,请你吃了不止一回吧?”

“名声出去了,艳福也跟着来。”

调侃的味压都压不住。

窗纸的洞又被风撕开半寸,火苗歪了一下。

邢道荣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只去过一趟。说的是周瑜的儿子,当着满堂人的面拿话踩我。”

“乔国老是他外翁,脸上挂不住,摆一桌酒赔个罪,就这么回事。”

新娶的媳妇还在府里。跟别家姑娘沾上闲话,传出去不好听,他顺手替自己遮了一句。

庞统笑得肩膀直抖,一点情面不留。

“赔罪要请进内堂?”

“乔家那位姑娘还没许人家。将军自己掂量。”

邢道荣摸了摸鼻梁,没接。

庞统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直乐。阵上敢拿命去换的汉子,一说到儿女,手指头都不知往哪儿放。

乐到一半,他眼皮一抬。

“将军若真对乔家姑娘有心思,又顾忌什么?”

“庞某别的本事没有,出个主意还成。”

邢道荣捏着盏子没吭声。

这话里挂的钩子,比先锋那事还尖,扎在耳朵里拔不出来。

庞统提起茶壶,给他续上小半盏。

“将军把话存着。哪天想通了,庞某这扇门一直是开的。”

邢道荣端着茶没喝,眼皮垂下去看盏里的浮叶。

人还在江东的船上,名声先一步进了江陵。

廊下的兵往院里搬江东带回的箱笼,石板被踩得乱响。

堂下的铜漏一滴一滴往下砸,案上摊着江东捎回来的信。

刘备坐在案后,左手边诸葛亮,右手边关羽。

诸葛亮手里捏着一张纸,纸上抄着那首《临江仙》。

指头压在纸边,压不住满脸的褶子。

“主公看看。子舆这手笔。”

“有仲宣的骨头,摆到当今诸家案上也不输。江东那帮人抄了三天。”

刘备把纸接过去,念了半首,笑意从眼底堆到颊上。

关羽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松开。

“子舆不按常规走路。我料他战场上能出奇,没料他笔下也有这般天地。”

诸葛亮把纸折好,又抖开。

“比斗那天,甘宁的枪被他压住了。文武两头都占,这样的人难找第二个。”

关羽的手在膝上按了一下。

“上回守江陵,他脚下没退半步。”

“人都有怕死的时候。那天他把‘怕’字丢了,这份胆我认。”

关羽都开了口,诸葛亮点头点得实在。

“最难得的还是他那股散。泼墨山水,落笔不收,字里行间带风。”

“看着只认沙场,只认马革裹尸,别的东西不往心里装。”

“主公得这么一把刀,是运气。”

烛火抖了一下,刘备的指头在案沿上来回磨。

刘备这半辈子,脚下的地换了一处又一处。荆州的土总算踩实了。

曹操的兵在北边压着,江东那边今日称兄、明日翻脸,到底比当年蜷在人屋檐下强。

他起身,冲诸葛亮一礼。

“若不是军师替我把路铺开,我哪来这份家当。”

烛芯爆了一声,堂上几个人都笑起来。

笑声没落,门外脚步急。

“益州来人了。”

刘备把衣摆一提,起身迎到阶前。

来人个子矮,站着不到五尺。脑门尖,鼻梁塌,两排牙露在唇外,一脸沟沟坎坎。

长得再丑,刘备也不敢慢待,堂上几个人全站了起来。

那人把手一抱,腰弯得很低。

“张松。益州来的。”

诸葛亮手里那张纸卷成了细棍,指节捏得发白。

那根纸棍,一点点指向地图的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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