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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主公不点头,我自己抢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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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36章 主公不点头,我自己抢先锋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36章:主公不点头,我自己抢先锋

关中的风比荆州的潮气硬。

曹操把眼睛从江面上挪开,转去西边。

建安十五年年头,钟繇、夏侯渊领兵出河东,要从凉州那几路军阀的地界上穿过去,打汉中的张鲁。

马超一眼看穿。借道是假,吞凉州是真。

韩遂、张横、梁兴、杨秋、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十路人马凑出十万,旗子把关西插满了。

那一仗曹操打掉半条命。西凉的马队冲上来,他袍子扔了,胡子也割了。

这些烟火离益州还远。张松脚底下踩的是另一本账。

刘璋怕的不是曹操,是汉中那位张鲁。

刘焉当年把张鲁搁在汉中,本意是给自己留个后院。

后院起火,火是刘璋自己点的。

张鲁不听号令,刘璋就剁了他母弟的人头。

仇结死了。刘璋又派庞羲去打,兵马折在山道上。

汉中从此自成一摊,益州的话递不进那道关。

曹操一转身,刘璋案上的竹简便撒了一地。

张松这一趟,要请刘备进川,替他挡北边的刀。

入川这步棋,邢道荣没打算绕。

后头那几年的账,他心里压着一本旧的。

头一回进蜀,挂的是替刘璋看门的旗。曹操收了马超却没往南走,两家僵在原地。

神请进来容易,往外送就难了。最后掀了桌,刀才真砍进西川。

从赤壁那场火到坐进成都,六年功夫。

太慢。要赶在张鲁被曹操收走之前拿下汉中。

船靠岸那天,两人连家门都没进,直奔刘备的堂。

刘备见人回来,脸上先起笑。他话还没出口,对面的问题先砸过来。

“益州来人,为的什么?”

刘备把袖子一拢。

“刘璋听说曹操要动汉中,请我带兵进川,替他扛这一头。”

庞统把冷笑咽回喉咙,脸上换出急色。

“主公,门自己开了。”

“兵进了川,一路捅到成都,事就成了。”

刘备手里的竹简磕在案角上。

“刘璋伸手讨救兵,我伸手去拿他的地?”

“做不得。”

庞统往前逼了半步。

“益州那地方,人丁百万,土厚粮足。刘季玉攥着这样的家当,不会使。”

“这产业早晚换主人。”

“兔子先跑出去的,谁逮着算谁的。”

刘备不吭声,只摇头。

庞统喉结滚了一下。

“该断的时候不断,那是蠢人干的。”

“主公这么亮堂的人,还疑什么?”

话落,眼角朝邢道荣这边使劲递。

邢道荣看着刘备那张脸,胸口那团热劲凉成了水。

此刻劝他动手,嘴皮子磨破也白搭。

他冲庞统摇头,摇得干脆。

庞统的手停在半空。

来路上这人说得比谁都起劲,到了堂上,舌头怎么缩回去了。

“邢将军,来时你也这么讲。你劝劝主公。”

邢道荣把袖子一放,只能开口。

“荆州东边顶着孙权,北边压着曹操,两头都堵,伸展不开。”

“益州在册的人丁上百万,土广粮厚,撑得起大业。”

“刘璋把门开了,咱们进去换个人坐堂,不难。”

话从大处说,一句毛病都没有。

落到人身上,压不动刘备。

刘备叹出一口气,指头在案上划了一道。

“跟我死掐的是曹操。”

“他使急,我使宽;他使暴,我使仁;他使诈,我使忠。”

“事事跟他反着来,路才通。”

“为一点好处,把信义丢在天下人脚下,我下不去手。”

庞统的肩膀塌了半寸。

他咬着最后一句往上顶。

“主公这话合天理。乱世里讲理,脚迈不开。”

“弱的并了,糊涂的取了,硬拿进来再回过头理顺,商汤、周武都这么干。”

“事成之后给他封一块大国,厚待着,就不算负人。”

“今日不拿,明日落到别人手里。主公再想想。”

三回劝下来,刘备的口风松了一线。

“容我再议。急不得。”

邢道荣扯住庞统的袖子,声音压到只剩气。

“够了。主公心里有秤。”

“里头没人开门、各股势力不拆开,硬啃也啃不下来。”

庞统的眉头还拧着。

“走。”邢道荣把他往门外带,“回我那儿喝酒,天塌了也得先垫肚子。”

将军府的门脸,跟走的时候不是一回事了。

朱漆大门上头挂着匾,“将军府”三个字描了金。

一个偏将军挂这样的匾,张扬了。门两边蹲着两只石狮子,鬃毛雕得能数出根数。

庞统站在阶下抬头看,笑出了声。

“子舆,你这门头快赶上大将军了。”

说的人随口,听的人记了。这门得改。

樊玉凤从影壁后头迎出来,裙角还沾着灶上的灰。

“夫君,这得谢习县令。两只狮子是他弄来的。”

又是习祯。

邢道荣看了庞统一眼。

“文祥搭了把手。”庞统把袖子一掸,“将军别挂心。”

“他不在荆南治县,蹲江陵做什么?”

“主公给他换了差事,人在城里。”

“请来一道喝。”

庞统抬脚就走,去得飞快。

顺着回廊往里两百来步,一道矮而宽的屋子横在道边,门楣刻着“演武堂”。

门前一片空地,兵器架子排开,石锁石墩压在墙根。

早先他对自己那点斤两没要求,反正早晚要拿命去填。

如今心思变了,从“填命”改成“走到哪儿算哪儿”,刀就得天天摸。

营里能请教的是关羽、张飞,肯不肯教,总得张口问。

绕过演武堂,一池水横在当中,府被切成两半。

水上那座木拱桥,是通往后院的独路。

日头照下来,水面碎金一样跳。紫睡莲开在水里,绿树的影子压在花上。

这样的院子,让他自己搭,一辈子也搭不出。

酒摆在水边的石桌上。樊玉凤交代完仆从,退进内院去了。

席面刚上齐,习祯的鞋底就响在廊下。

邢道荣起身,先把杯子举起来。

“大婚那回你出了力,修宅子又出大力。这份人情压得我脸皮发紧。”

“先干一杯。”

习祯连忙举杯,酒洒了半口。

“举手的事,将军别这么说。”

“将军这趟在江东,名头响得厉害。我在江陵都听见了。”

邢道荣把杯子转了半圈。

“出风头不是我愿意的。士元非逼着我写诗。”

“一个拿刀的,哪会这个,只能硬着头皮上。”

庞统把筷子放下。

“子舆这话过了。那样的句子叫硬着头皮,我们算什么?”

习祯趁势接了一句。

“士元肚子里的墨水比不过子舆,自然没话说。”

庞统指着他,笑骂。

“好你个习文祥,胳膊往外拐了!”

酒过三巡,邢道荣把话头拐回来。

“听说你在江陵换了差事?”

习祯把杯子放正。

“改任从事中郎,往后多在江陵走动。”

县令换成了主公身边的人。

庞统摸着下巴,指头在胡茬上刮了两下。

“主公早晚要动西川,这一步是铺路。”

“黄汉升也调回零陵了。”

他把杯子推到一边。

“黄老将军四处打听华佗。我们在这事上费了脚力,人找着了。”

当初提华佗,只是一句闲话。

那时他以为自己的日子不长,顺手扔了个名字出去。

谁想混到今天,转世的事没影,官倒是越做越大。

黄叙身上那点暗病若真能拔掉,黄忠这份情要记在他头上。

他摸着空杯,指腹在盏底磨了两下。

“士元。入川那天,先锋的旗,主公点了谁?”

庞统把酒盏翻过来,扣在石桌上。

“没点。”

邢道荣把空杯往前一推,石面蹭出一声。

“那我先把自己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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