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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守寡八年的大乔,念着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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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8章 守寡八年的大乔,念着他那句话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8章:守寡八年的大乔,念着他那句话

这一声压住了整条廊子。两边的刀,都停在半空。

吴国太走到廊下,先看见砖上那几摊血。砖缝里的血往下淌,淌到台阶边,停住了。

“都反了?”

没人再动。周泰把刀收到身后。

她的眼睛落到邢道荣身上。肩头一片,腰上一片,棉袍洇成黑红。

“你是哪个?”

刘备从殿里出来,脚下发急,脸白了一层。

“零陵邢道荣。末将的亲卫。”

他转过身,声音发紧。“道荣,出了什么事?”

邢道荣心里叫苦。来得这样快,两刀算是白挨。

面上只能咬着牙,把话一口气抛出去。

“末将在廊下走,瞧见屋里趴着刀斧手。不像好意,末将就喊了一嗓子。”

“这厮一听就拔刀。末将怕主公吃亏,只能死战。”

刘备脸上僵了僵,回头去看吴国太。

“廊下藏着刀斧手。不是来取我刘备的脑袋,还能是什么?”

吴国太的火冲孙权去了。

“玄德今日做了我的女婿,就是我儿女一般。廊下埋刀斧手,你安的什么心!”

孙权只能装傻,转头问周泰。手里的扇子合上,又打开。

“幼平,谁叫你自作主张?”

周泰黑着脸。这口锅,只能他背。

“吴侯误会。在下怕有人来寻麻烦,点了些兵卒在廊下备着。”

“邢将军见了,想左了。”

误会。

好人会拿刀斧手备不时之需?

台阶已经递到脚边,两边都得下。撕破脸,谁也落不着好。

邢道荣这才把人对上号。周泰。

早年的水贼。孙策平江东那年,跟着蒋钦入的军,随孙策打刘繇、严白虎、王朗,战功攒了一串。

后来打黄祖,赤壁那场大火里也有他。

东吴这地面,压得住他的没几个。

难怪那身黑,手上这样硬。

国太这一嗓子再晚半刻,他今日大概真要被砍死在这廊上。

孙权身边有好大夫。刀伤见得多了,死不了。

死不了,才难受。他把牙咬住,嘴里透出一股咸味。

刘备催人请医。孙权也顺着吩咐下去。

邢道荣扶着廊柱站直,血顺指缝往砖上滴。

“主公,末将心里不踏实。就在您身边治。”

廊下静了一下。

孙权紫髯碧目,多看了他两眼。人站得像座铁塔,身上带血,脚下一步不挪。

“邢将军这份气象,倒和我家幼平有几分像。”

众人跟着夸。方才被打得抬不起手那点事,没人再提。

周泰在旁边丢了一句。“我比不过他。”

邢道荣身上还在滴血,谁去管这是不是客气话。

刘备眼里的水光压不住,硬要他先去歇着。

乔国老凑上来。“驿馆那地方简陋。不如让邢将军住我府上,静养几日。”

刘备点了头。乔国老府上,孙权再浑也不至于动手。

“有劳国老。”

乔国老上下打量邢道荣,点了点头。“举手的事,皇叔不必客气。”

当天,包扎完的邢道荣就搬进了乔府。

乔府比他想的小,也旧。门楣上连块匾都没有。

院里的青苔从墙根爬到窗前,砖缝里长着草。

乔国老亲自在前头引路。若不是这样,邢道荣会当成寻常人家。

他没多问。别人家的事。

白挨两刀,命一点不悬,他心里堵得慌。

乔国老让人端了碗热汤来,汤面上浮着两片姜。

刘备倒是高兴。隔了几日,带着孙乾又来了。

问过伤势,刘备脸上松了。

“那日若不是道荣眼尖,先动了手,还不知要糟成什么样。”

邢道荣连忙摆手。“末将鲁莽,差点坏了主公的事。”

“这话不能这么说。”刘备按住他的胳膊。

“回去公佑就讲了,等东吴先动手,更收不了场。”

孙乾接着话。“难怪来江东之前,孔明反复交代,让我多听子与的。”

说着起身一揖。“子与行事果决,乾佩服。”

邢道荣听得发懵。他哪想过这些。

嘴上又自谦了两句,手指在膝上抠着衣角。

刘备收住笑。“江东这局面,我们怎么站?”

孙乾开口,屈着手指在膝头数。“去求乔国老,把婚事早办,免得生别的枝节。”

刘备点头,没应声,眼睛转过来看邢道荣。

邢道荣嗓子发干。刘备真把他当谋士使。

“公佑说得对。这地方不能久待。”

“东吴心思多,根子在曹军下不来。他们身上没压力。”

“要是外头传曹操又要领兵南下,孙权不敢动主公。反过来得求主公帮着打。”

刘备一拍膝头,站了起来。

乔国老那头去说话,孙乾暗地里放风声。

风声不是一天吹得满的。婚事也还得备几日。

邢道荣这几天就闲了。

闲出事了。

后院墙根下,他正挪着步子。风把竹叶刮得直响。

“石碎了,白改不了。竹烧了,节断不了。人死了,名字还得留在竹简上。”

一句女声撞进耳朵。

女声念的,是他在荆南战场上冲刘备大军吼过的话。

乔国老的府里,一个女人,念着他的话。

这事不对劲。

不是冲他来的,他把脑袋摘下来。

拼命他愿意。儿女情长,他不行。

前几天跟周泰对刀,脑子里闪的是樊玉凤。心里那根线已经拴上了。

再来一个,他扯不动。

脚刚抬起,一个童声跟着响了,把那句一字不差念完。

“娘,这话什么意思?”

“说人得有骨头。气节比命重。”

一对母子。

邢道荣探头。

少妇牵着个男孩,十来岁,眉眼还嫩,坐相已经像大人。

男孩手里攥着一卷竹简,指头印子都黑了。

少妇那张脸,清丽,脱俗,站着不动也扎眼。

不比樊玉凤差。

乔国老府里站出这样一个人,用不着猜。

大乔。

那孩子,孙策的儿子。

孙策死在建安五年。夺了豫章,江东才刚拢齐,正要发兵北上,被许贡的门客砍伤,二十六岁。

八年了。孩子的岁数,对得上。

“娘,我想学带兵打仗。”男孩扯她袖口,“这些字,我不想背。”

大乔脸色一变,手抬了起来。

手停在半空,落不下去。

“带兵不学理,打赢了又怎样?”

“人心不懂,道理不学,赢一百回。一回栽下去,命就没了。”

小孩听不懂。

邢道荣听懂了。她骂的是孙策。

“我要学带兵。”男孩梗着脖子,“战死沙场也不怕。”

大乔的指节发白,一把把袖口抽回来。

邢道荣摇头。孙策、周瑜的儿子,后来都没什么名声。

要么被孙权按着,要么自己没本事。

别人教儿子,他没兴致看。转身要走。

肩膀撞上一片衣角。

乔国老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嗓子压得极低。

“邢将军,你成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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