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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一句话,把刀口转向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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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25章 他一句话,把刀口转向了自己人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25章:他一句话,把刀口转向了自己人

朱灵被放回来,马不停蹄,一路尘土扑到夏侯渊府门前。

缰绳还没撒手,两条胳膊就被人反剪。绳头一勒,肩胛骨咯咯作响。

他被按在青砖上,额头蹭破一块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地上的灰吸住血,晕开一小片暗红。

“将军,末将几时吐出过半个字?”

夏侯渊不抬眼,把一支令箭推到案沿。

屏风后转出史涣,甲叶上还挂着外头的土。

朱灵看见那张脸,喉咙里泛起一股铁腥味。

“史将军,山里的布置,我哪一句说过?”

史涣摘下头盔,搁在案上,指节压住盔沿。

“降将的嘴,我一个字都信不过。”

朱灵喉头滚了一下,牙关磕出轻响。

帐中只剩铜壶滴漏。朱灵伏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

“我这颗心早交给将军了。今日被人扣上屎盆子,浑身是嘴也刷不净。”

夏侯渊这才开口,声音压在喉咙里。

“你回来,第一句喊冤,第二句喊冤,第三句还是喊冤。”

“将军想问什么,末将自己招。”

朱灵抬头,血从眉骨流进眼里,他也不擦。

“邢道荣的锅里,照得出人影了。”

案上的令箭被碰得跳了一下。

“怎么看出来的?”

“他放我走,催得比送客还急。灶灰是冷的,马槽里只剩草末。”

“他先头那些算计,全是为了遮这口锅。”

帐里的油灯爆了个灯花。

夏侯渊盯着他看了半晌,指腹在案上磨来磨去。

“吃准了?”

朱灵把头磕在地上,磕得很实,磕出闷响。

“千真万确。有半句虚的,将军砍我脑袋。”

夏侯渊抓起竹简,看了两眼又扔回去。

史涣带回一摊话,朱灵带回一摊话,两摊话摞在一处,越扒越乱。

他还没理顺,帐帘被撞开,传令兵连滚带爬进来。

报信的兵跪在门槛外,甲上的泥一路滴到阶上。

“禀将军!邢道荣起兵了,直奔祁山!”

案角被一掌拍歪,砚台里的墨泼出来,溅了半张纸。

“那厮准是摸清了山里的布置,才敢这么横!”

朱灵脸一下白了,膝行两步,抓住案腿。

“将军,末将当真没漏过一个字。”

“漏没漏,看他的兵走到哪一步,自然见分晓。”

夏侯渊把披风甩上肩,点名只叫郝昭、史涣。

帐里的火盆只剩一层灰。

他没分给朱灵一兵一卒,连帐门都没让他跟出去。

朱灵跪在青砖上,额头贴着地,等着两军碰面那一日。

世间的事要都讲得清,牢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死鬼。

再说邢道荣,八路人马一齐动了。

马超、吴懿、孟达、庞德、周泰、鲍隆、刘封,各领一部,加上他自己。

旗号一路接一路,从山脚排到对面山口。

一为摸山里的布置,二为让夏侯渊当自己急了。

行军前他把令压下去,声音不高。

“撞上曹军主力,不必死磕。见着工事,能烧就烧。”

手底下将多兵多,他要拿几万人马在山里搅。

祁山不是一处山口,是几百条能钻人的沟。

夏侯渊得了消息,只当这一仗是决战。

八条路他分不出人守,索性把兵捏成一个拳头,想以多压少。

拳头攥得死紧,山里却四处冒起黑烟。

沿路的鹿角、哨棚、堆好的柴垛,一把火就没了。

火从沟底往上翻,烟把日头熏成一块黄饼。

夏侯渊这路总算堵住一员蜀将。

那将远远望见旗下大纛,掉转马头就走。

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夏侯渊催马咬上去,马鞭抽得劈啪响。

“没胆的鼠辈!来了不打,给我站住!”

前头那人连头都不回,跑得马蹄直打滑。

两匹马一前一后,蹄下碎石滚成一片。

追到半坡,曹营里铜锣响起来,一声接一声。

夏侯渊勒住马,回望大营,怕是后头出了事。

回去一看,帐前帐后一切如常。

他把马鞭抽在押阵官肩上,甲片都抽得发响。

“谁叫你敲的锣?”

“山凹里有蜀军旗幡,好几处。末将怕有伏兵。”

“八路人马,满山都是他的旗,这也值得你敲锣?”

“耽误了军机,你担得起?”

“来人,把他按下去。”

押阵官刚张口喊冤,嘴就被布团塞死,人被拖出帐外。

押阵官的盔滚在阶下,转了两圈停住。

帐外的兵都低着头,没人替他说半句。

山里转了半天,一道高峰横在眼前,唤作熊罴峰。

四面尽是窄道,坡陡得马蹄打滑,仰头看不到峰顶。

山道窄,爬一步滑半步,甲叶刮着石壁响。

站到那上头,定军山那边多深多浅,全能看在眼里。

参军李恢抬手指上去,袖口还沾着泥。

“左将军,这山头能上。先抢一步,祁山就在掌心里。”

邢道荣仰头。峰顶平缓,旌旗插得密密麻麻,人影来回走。

到底多少人,一眼数不出来。

他把牙一咬,鼓声起,兵往峰顶涌。

守山的是郝昭,手里只几百号人,剩下的旗全是插给人看的。

蜀军一层压一层地爬上来,他把人往侧坡一带,山就让了。

登上峰顶,邢道荣把祁山看了个透。

拒马摆在哪,哨卡设在哪,兵阵排成什么形状,一目了然。

峰顶风硬,旗面被刮得啪啪响。

李恢蹲在他身边,指着半山腰。

“夏侯渊必定回来抢。将军守半山,我守峰顶。”

“他的兵到了,我举白旗,将军按住不动。”

“等他们卸甲坐下,我换红旗,鼓角齐鸣,将军从半山压下去。”

邢道荣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两遍,把兵摆到半山腰,斧柄往地上一顿。

郝昭退回祁山镇,甲上还挂着草屑。

“上锋叫他夺了。”

夏侯渊把酒碗摔在地上,碎瓷溅到张恭脚边。

“他站在我头顶数我的兵,你叫我守着不动?”

张恭上前一步,手按在马头上。

“这是敌将的算盘。将军只宜守,不宜出。”

“他把我山里的虚实看光了,我还守?”

张恭还要再劝,夏侯渊已经翻身上马,马刺一磕,尘土扑了张恭一脸。

曹军把半座山围住,骂声一波压一波,从午后一直不断。

山腰没有动静。峰顶升起一面白旗,风一吹,慢慢摊开。

山腰的兵把刀插在土里,谁也没抬头。

骂到日头偏西,山上连一支箭都没回。

李恢缩在石后,看一眼天色,又看一眼山下卸甲的人。

“再等等。等他们把甲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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