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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吴侯亲自登门,他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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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06章 吴侯亲自登门,他一口回绝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06章:吴侯亲自登门,他一口回绝

邢道荣脑壳空了半拍。襄阳在关羽手里,人却站在他院中。

头一个念头:曹操趁年关用兵,襄阳丢了,关羽才逃到江陵。

他把手里的炭夹放下,去看那人的脸。关羽眉梢挑着,没半点丧气的样,还把刀鞘上的雪拍了拍。

邢道荣喉咙咽了一下,血才回到耳朵里。

“云长这一来,把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某当襄阳叫曹兵破了。”

这话是递过去的钩子。关羽没咬。

“某在襄阳,曹兵敢来?”他笑着,把刀扛上肩头,“听说你在这儿养了一支强军,某来看看。”

得。纯粹吹牛。

邢道荣把这人的脾气在心里翻了一遍。没人传令,城池扔下就走,说来就来,实在太随意。

关平、王累、廖化还守着襄阳,曹兵真摸过来,城也不至于一夜就破。

火气压下,话得说得圆。“云长来得不巧。年关底下,这军正歇着,得再过几日才拉出来看。”

关羽眉头一挑:“怪某走得太急,把这茬忘了。”

邢道荣心想,这回总该回去了。

“既如此,就在你这儿住几日。等这假过了,再看那部兵。”

邢道荣把话吞回去,只能先安排院子。

这一住,惬意全没了。

关羽这人闲不住。院里蹲了两天,就把他拖到场中比划。

三合不到,底就漏了。邢道荣手上是长了些,可对着青龙偃月刀,能撑的几个回合,一只手数得过来。

关羽收了刀,围着他走了半圈,嘴角抿着没笑出来。

“正好闲着。某教你两招。”

邢道荣当然点头。练起来才知道,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沟。

天没亮透,院里的雾压到膝盖。关羽披甲立在石阶前,刀脊上结了层白霜。

邢道荣薄衫单衣,提一把大斧,站在三步外,脚趾在鞋里蜷着。

“今日练关刀十六式。”

话落,刀已经出去了。刀光扫过雾,雾气被剖成两半。

邢道荣跟着抬斧,斧影在灰白天光里晃。头一下砸偏,斧刃削掉半块砖角。

板斧和大刀不是一个路数,两臂较劲的关节倒有七八处相通,比长枪近得多。

每一式落下去,院心的雪沫跳起半人高,檐上冰棱抖三抖。

他的鞋跟在冻土上蹭,两道沟越拉越长。

他笨。笨也得跟。刀来了就挡,刀走了就撵。

斧背磕在石墩上,火星溅进雪里,嗤一声就灭。

汗从额角往下砸,湿了衣襟,贴在背上,风一钻,牙关磕碰。

几十合过去,肩头麻了,虎口发烫。斧路倒走顺了,落点不再飘。

关羽收刀,点了下头。

邢道荣一屁股坐上台阶,喉咙里像塞了把沙。

这人真会教。刀法里的窍门拆成两半,换个走法塞进斧里,还指得出哪儿漏风。

“云长,今日领教。”他抱拳,掌心磨破的皮粘着袖口,“这斧法某回去日日练,不砸你的名号。”

“截吕蒙,救襄阳,你救过某两回。”关羽把刀送回鞘,“教你两招,值什么。”

“兄弟之间,不消多说。”

这人讲义气。邢道荣一把抓过他手腕,掌心滚烫。

“你有天赋,不必怕。”

雾散了,日头爬过墙头,把两条影子拖到院门边上。

“夫君!关将军!别练了,吃口饭!”

樊玉凤立在廊下,托盘捧了不知多久,看两人停手才出声。碗沿的热气一直没断。

也是这天,戏班子排完最后一出。一封江东来的信递到案上。

周泰出事了。能把消息送到江陵,事就不会小。

话得从诸葛瑾进成都说起。和谈谈成了,交州三郡割了出去。地是从刘备嘴边抠的,朝中没人服。

先数吕蒙。主意他出,兵他带输。人已经死了。

第二个该背的是孙权本人。提议出自吕蒙,点头的是他自己。

他也认了。东吴拆成两个都督,就是这笔账。

军权分出去一半,心口一直硌着。想找口子捞回来,捞不着。

有人捏着法子不张嘴,有人张了嘴没辙。彭羕来了。

孙权记得这人。从刘备那边逃过来的,看着没斤两,见一面也不费事。

门帘一掀,头一句话就把他心口的闷气掀走了。

“吴侯,某有一计,可诱杀邢道荣。”

“他一死,江东的气就顺了。吴侯夜里睡不着的那些事,也了了。”

孙权想他死。这刀,不能再从背后送出去。

连着两回背刺,刘备非起兵不可。上回偷袭都没弄死他,那头早有防备。硬打,打得动?

彭羕把嗓子压低:“周泰将军与他有旧。请周将军修书一封,约他渡口相见,只说有要事相告,先不写明白。”

“他一好奇,必然上船。”

“上回他夺船回江,靠的是鲁都督在他手里。这回请周将军就地发难。他有十条命,也不够填。”

拿人情当刀。孙权的手在案上敲,指节压出白印。

真成了,江东世家看见这手段,脖子得缩回去。刘备那边,一句意外就能推掉。为一个外姓将领举兵,划不来。

“就这么办。风声不许漏。”

“事成,记你首功。”

彭羕伏地谢恩。首功他不要。他要的是邢道荣断气。

街上那一顿打,肋条至今还疼。他在心里喊:邢道荣,你死。

算盘拨得响。落到周泰头上,崩了。

彭羕把话说完,周泰一把掀翻案几。竹简滚了满地,滚到门槛外。

“大丈夫讲情义,讲忠义,讲仁义。毒到这一步的计,某不应。”

“你这等人,某这就去回吴侯,叫他防你。”

彭羕退回廊下,靴底踩着散简,脸青一阵白一阵,回去复命。

孙权听完,觉得是人不对。他自己走一趟。

周泰听完,后背出了一层汗。原当是彭羕自己的歪主意,没想到出自主公。

“当年孙郎扫平江东,勇冠一世。江淮豪杰都愿替他披甲执锐。”

“吴侯用这种计,辱的是孙家的旗号。”

孙权的脸沉下来。兄长他敬。别人敬得过火,就不好。

“幼平,邢道荣是某心口的钉。”

“兵者诡道。某行此计,天下人挑不出话。”

彭羕站在侧边,眼睛钉在周泰嘴上,怕他再多说一句把话拽回来。

他上前半步:“周将军,莫不是你与那邢道荣私交厚,要驳吴侯的令?”

周泰转过身,眼睛落在他脸上。

“大丈夫光明磊落。”他往前一步,靴跟碾碎一片竹简。

“降将也敢在这儿摇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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