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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他念了句口诀,沙石立成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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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98章 他念了句口诀,沙石立成了墙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98章:他念了句口诀,沙石立成了墙

邢道荣当场分兵布阵。

阵型一动,正是偷家的好时候。

曹仁没动。

八门金锁本是守势,他要打,得先换阵。

更要紧的,他不信这世上还有人会摆。

不信的不止他一个。

吴懿、陈到交换了个眼色,手上照吩咐走。

半个时辰,阵成。

曹仁眯起眼看。

两座阵,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

邢道荣纵马出阵:“认得我这阵么?”

曹仁把鞭子往手心一磕,笑得直不起腰。

“八卦阵?分明抄我的八门金锁。画虎不成。”

“敢不敢来打?”

“我的阵,我有什么不敢。”

邢道荣心里落下一块石头。

八门金锁他破不了,那就让对面先动。

他把斧子往肩上一搭:“只管道来,看能打成什么样。”

“你当我家军师会抄你的东西?”

曹仁脸上的笑收了半寸。

这人越坦然,他心里越没底。

他侧头唤夏侯存,压着声交代两句:生门进,休门出,再从开门撞一回。

夏侯存前头认错人,欠着一笔账,正想拿人头补。

五百骑兵,一个弯都不拐,直冲生门。

阵里像一座座土城套着土城。

撞哪一边都是枪。

夏侯存拨马往西南,箭从雾里钻出来,钉在马前。

门一重压一重,东西南北早分不清。

五百骑被切成十几股,前头的看不见后头的。

雾压下来,喊声从四面起。

邢道荣再看过去,魏军一个接一个被捆了,推到中军。

他把斧柄在掌心转了一圈。

这阵真狠。

他不过是照着八阵图的架势摆的。

夏侯存也算配合,曹仁让往哪走就往哪走,一步没拐错。

阵里八十多样变化,他只会个壳子,壳子也够闷死一个莽夫。

头一回摆阵就撞上这么个对手,正合适。

阵里的吴懿、陈到,那点看戏的神色早没了。

汉中王称王以后,邢道荣在武官里排到关羽张飞后头第三个。

功劳是实打实的,每回冲阵都在最前头。

可也有人不服,说他身上只有一股莽劲。

眼下这座阵摆出来,再找一个能摆的,不好找。

吴懿搓了搓手,替益州人叫屈的那点念头散了。

转念又跑偏:这人有两房妾,正妻的位子还空着,益州哪家的姑娘配得上?

马蹄声把他拽回来。

邢道荣在马上回头:“曹仁!你的阵我破不了,我的阵你也破不了。”

“换我来试你的!”

曹仁的手在鞍上一紧。

前头拿夏侯存试水,他没料到整锅都能被人端走。

阵里明明处处对不上,人怎么就陷进去了?

这一句听下来,他以为对面摸到了破法。

邢道荣心里有数:硬撞阵壁,是拿牙啃石头。

莽进一道门,只会被门带着走,末了被整座阵吞进去。

诸葛亮在八阵图上早写过应对。

两路人马,一路走正,一路走偏。

正军从生门进,偏军从景门进。

景门被偏军缠死,退不到杜位;惊门出不到景位;生门挨着打,退不回死位。

杜位一空,整座阵就散了架。

这些话他从前看不懂。

见了曹仁的阵,懂一半。

夏侯存在里头顶了一圈,另一半也对上了。

他把斧子举起来:“看我破阵!”

吴懿领一路,扑景门。

其余的跟着他,进生门。

换在先前,众将还得掂量这左将军行不行。

夏侯存的下场摆着,没人再问。

曹仁看着两路人马分头压来,脸色沉下去。

他喝令阵形放开。

邢道荣一马当先。

这毛病改不了,带兵就得冲在最前头。

冲进去,四面都是曹兵的枪,转两圈就分不清哪头是北。

领头的,比什么都紧。

耳朵里嗡的一声。

曹仁的笑从雾里压过来。

“邢道荣!进了我的阵,就别想出去!”

“风火山林!”

“开!”

风是横着来的,沙石打在脸上,一下一下生疼。

怪石从地里立起来,棱角像刀。

沙墙叠成山,一层压一层。

江涛声从脚底下翻上来,像有人贴着他耳朵擂鼓。

他的马连退两步,鬃毛全立着。

他只学了皮毛。

这念头一冒,手心就出汗。

从前没这毛病。

从前最坏不过一死,求的就是这个。

如今想赢,不想死,手就抖了。

“将军!”

鲍隆的声音贴着耳朵过来。

“往哪边冲?”

邢道荣回头。

鲍隆看着他,眼睛一动不动,等他开口。

后头全是这样的眼睛。

他把大斧攥紧,指节顶得发白。

脑子里翻出那几句:正奇分生死,左右合围;前后夹击,直取中军,像线穿针。

对,中军。

“弟兄们!阵眼露了,跟我走!”

斧刃一指,直取阵心。

声浪从后头跟着起来,脚下的土都在震。

八门金锁变得再快,能快过江陵城头上落下来的箭?

真迷了路,往吴懿那边靠就是。

哪边有杀声,就往哪边砍。

他一斧落下,一片人倒;再一斧,阵壁裂开一道口子。

陈到那些白毦兵跟在后头,一个顶十个,把口子撕成豁口。

曹仁要抽景门的人去补惊门。

吴懿咬死了不放,一动就被顶回来。

曹仁这才瞧出味来,这两路人马不是乱撞的。

来不及了。

邢道荣一路砍到景门,曹仁的阵从头到尾散了架。

曹仁把马头拨回来还想再冲。

翟元一把攥住他的缰绳。

“将军!阵都破了,走!”

“去樊城讨救兵,襄阳丢不得!”

曹仁嘴里发苦,早知如此,那城门就不该出。

翟元压着声:“牛金在襄阳还有一万人,城不是那么好破的。樊城得了信,围自然解。”

曹仁带着亲兵,从砚山背后溜了。

邢道荣没看见。

他跟吴懿合到一处,正把曹仁的兵阵从头到尾犁了一遍。

满地都是丢下的枪和跑散的人。

“抓!抓不住的,就地砍了。”

吴懿、陈到领命追出去。

追了一个时辰,砚山里的曹兵被抓了个七七八八。

吴懿拎着几个俘虏回来,笑得见牙:“八门金锁,说破就破。”

“将军,全靠你。”

这账邢道荣自己会算:没那几句口诀,没夏侯存先趟一遍,他今日得栽在这儿。

分秒都要抢,不是客套的时候。

他拱了下手,叫人把夏侯存提来。

人被按在地上,脸埋在土里。

邢道荣把斧刃搁在他脖子边:“降,还是死。”

“路就两条,你自己挑。”

夏侯存喉结上下滚,眼睛盯着地面。

夏侯家的子弟,曹操起家靠的就是曹家、夏侯家这两根柱子。

宗族子弟的吃穿用度,比旁人厚一层。

投降的念头一冒,族谱上那条名字就要划掉。

他不吭声。

邢道荣看得明白,这人不是硬骨头,是账算不过来。

“不吭声?好。成全你。”

他抬了抬下巴,两个兵上前架人。

夏侯存猛地抬头,嗓子破了:“将军放我回去!我做内应,今夜举火为号,开襄阳城门献给你!”

邢道荣的眉梢动了一下。

换个人说这话,他也就听了。

姓夏侯的说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降了能说是怕死,献城这一条,族里能把他从祖宗牌位上抹掉。

这会儿又不是夏侯霸被司马家挤兑的年月。

夏侯家的人再没骨头,也出不了这么一号。

可世上的事没有绝对。

刀架在脖子上,人真会冒出这种念头。

他把斧刃往夏侯存颈边贴了贴,皮上压出一道白痕。

“行。今夜城头那把火要是烧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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