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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主公还蒙在鼓里,东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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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83章 主公还蒙在鼓里,东吴反了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83章:主公还蒙在鼓里,东吴反了

血从斧刃上溅开,糊了邢道荣一脸,烫得他眼皮直跳。

他手腕一翻,把斧子从人堆里抽回来,血线跟着窜出去半尺。

傅士仁的脖子断在半空,脑袋滚到马蹄边上,两只眼睛还睁着。

剩下的降兵把兵器丢进泥里,跪成一片,谁也不敢抬头。

吴军的旗子倒在血水上,马蹄一脚踩过去,旗面贴着泥。

邢道荣拿手背蹭脸,蹭下来一手黏,指缝都粘在一起。

“这破斧子。”

长枪捅进去是一个窟窿,拔出来干干净净。大斧一抡开,浑身都是腥味,洗三天也洗不掉。

换兵器?这会儿没那闲工夫。

他还能分神琢磨斧刃卷没卷,可见傅士仁这一趟就是来送人头的。

江陵城头上,糜芳把这一幕全收进眼里。

大斧落下去那一下,他后脖颈的汗毛全立起来。

“亏得老子硬顶了一阵。”

“换个胆软的,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就是糜某人。”

他把发抖的手往甲缝里塞,塞不进去,索性抓住城墙砖。

城外邢道荣在吴军队里横撞,人堆裂开又合上,合上又裂开。

刀枪往他身上招呼,一下也没沾着。

糜芳咽了口唾沫,回头看身后的人。

他把头盔往下一扣。“点兵,开城门,跟着邢将军砍人去。”

那人叫潘濬,字承明,武陵郡汉寿县人,蒋琬的表弟。

潘濬抱拳,甲叶子响了一声。“这就去。”

糜芳一脚蹬在鼓架边上。“我上城楼擂鼓,擂到这帮人退。”

城门一开,江陵的兵涌出去,吴军后队先乱了阵脚。

吕蒙在中军把马头一拨,令旗往东边一摆。

撤。

邢道荣没追。

追出去,城空了,那才叫蠢。

江陵在,这趟偷袭就白跑。

等益州的兵压过来,等关羽回身,这块地方就钉死了。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扛住头一波。

头一波扛下来,祸事没完。

箭离了弦,收不回来。

东吴摸黑跑了几百里,死活不肯空手回去。

刘备的援兵没落地之前,江陵这城风一吹就散。

邢道荣踩着血水进城,话压在牙关底下:人在,城在。

街上的百姓把门板顶死,从门缝里看这支满身血的人马走过去。

糜芳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手指头还在抽。

邢道荣拎着傅士仁的脑袋,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

糜芳瞄了一眼那颗头,往后缩了半步。

“邢将军,末将见吴军压城,本是要死战的。”

“傅士仁那厮一降,我只当这城成了空壳。”

“天幸将军赶到。”

他搓着手,又凑近半步。“主公大军,几时能到?”

邢道荣把人头往地上一丢,脑袋滚了半圈,撞在台阶上。

“糜将军拼死守城,这笔账,主公记着。”

“成都那边,你还没派人去吧?”

糜芳点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那主公就还不知道,东吴把盟约撕了。”

糜芳脸上的笑一节一节往下掉,掉到最后只剩腮帮子在抖。

他嘴张着,风灌进去,半天没出声。

边上的潘濬脸色白得像墙上的石灰。

潘濬这号人,往后比糜芳还毒。

糜芳降,为的是一条活路。

潘濬降,是领着吴兵回头剁自家兄弟,把荆州哪处薄哪处厚,一股脑倒给对面。

当年荆州还有人肯死守,是他一处一处指给东吴去打。

这人跟关羽素来不睦,关羽在荆州这些年,把人得罪得七七八八。

邢道荣扫他一眼,没吭声。

这些账眼下还没记上,先把吴军这口气打回去。

他来了,这些人的命就拐了弯。

说不定往后,糜芳潘濬也能挂在蜀汉的忠臣榜上,让后人念一声好。

关平上前,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肩。

“二位别慌。邢将军到了,城就在。”

“一面派人奔成都,一面把城门顶死,天塌不下来。”

要说庆幸,关平心里的鼓敲得最响。

公安丢了的消息传来那天,他把碗摔了。傅士仁一降,他一宿没合眼。

江陵再丢,他爹关羽在襄樊就成了一只断线的风筝。

后路一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邢道荣来这儿,是逆着一屋子人的脸来的。

满营没一个人点头,主公的军令都压下来了,要拿他问罪。

关平从那天起认这个人。认他,比认他爹还实。

糜芳、潘濬点了头,急报往成都去了。

信使背上插着两支令箭,出城就抽马,蹄声很快听不见了。

江陵到成都,路不算长,跑起来也要几日。

沿路都是刘备的地界,这种急报,没人敢拦。

吕蒙掐着指头算。机会还在,就是紧。

偷袭这条路,堵死了。

他把沿路兵马全搂过来,凑够三万,堆在江陵城下。

甘宁、徐盛、董袭、潘璋,四把刀一齐出鞘。

甘宁那把短戟后头拴着铁链,能甩能勾。上回邢道荣差点栽在这上头。

吕蒙盯着江陵的城楼,忽然想起周泰。

当年周泰要是补上那一刀,哪有今天这些烂事。

他把缰绳一攥,旧账甩到脑后。头一阵,就是末一阵。

城墙上站满了人,甲叶挤着甲叶,垛口后头全是眼睛。

远处横着一排大家伙,四轮大木床,中间一根独木翘起来,头上兜着一窝石头。

几十根绳子一拽,独木往下一压,石头就飞过来。

邢道荣头一回见这东西。脸上没动,手在袖子里把刀柄攥出了汗。

城墙老了,几处砖缝里长草,云梯一靠,墙皮往下掉。

石头砸在墙上,砖屑乱迸,响声像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敲铁锅。

他耳朵里嗡嗡的,碎石擦着鬓角过去,割开一道口子。

糜芳的脸已经不像活人的脸了,靴子在血上打滑,扶着墙才站稳。

云梯一架架贴上来,吴兵顺着往上爬,密密的一片。

糜芳挪到邢道荣身边,声音抖成碎的。“将军……这城,守得住么?”

邢道荣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不动。

他把大斧往垛口一磕。“当年的周瑜,亲自领三万兵来,假道伐虢,扑的就是这座江陵。”

“糜将军猜,城里有多少人?”

糜芳的喉结动了动。“三千。这个我晓得。”

“三千。”邢道荣把斧柄攥紧。“甘宁让咱们拿了,周瑜败回江东,一口气没上来。”

“眼下城里六千,城下就一个吕蒙,还带着我手底下的败将甘宁。”

“再来一次,让吕蒙也跟着周瑜走。”

糜芳的肩膀慢慢塌下去,脸上回了一层血色。

他搓了搓手。“邢将军,我上后头看看工事,这墙头先靠你。”

邢道荣摆摆手,看他顺着马道往下跑,跑得比来时还快。

这话有一半是哄人的。

当年那场仗打了一夜,江陵只剩半条命,是陈应拿命填上的。

周瑜撤,为的是柴桑被人抄了后路,不是打不下这座城。

那会儿吴军手里还没有这种砸墙的大家伙。

把这些摆给糜芳听,只会让他腿更软。

关平把袖子往上一撸,跟着往西边墙头跑。

“将军!西边墙头要破了!”

邢道荣一把抄起大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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