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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三千人,他冲着吕蒙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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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82章 三千人,他冲着吕蒙撞过去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82章:三千人,他冲着吕蒙撞过去

南郡城头,糜芳把求援的信使放下城,绳子还没收完。

回话要十天。江面上的船,已经到了城根。

南郡一开,荆州的门就全敞了。

糜芳从徐州起就跟着刘备跑。小沛败过,家眷丢过,人没走。

曹操给他一个彭城相的位子,他把印还了回去,接着跑。

本事平常,忠心够用。刘备把南郡交到他手里。

城下,傅士仁的嗓子比吕蒙和虞翻都亮。

“糜将军!今日不降,等城破了,想降也没门了!”

“南郡一丢,关将军那边你怎么交代?他那脾气,砍人脑袋不眨眼。”

糜芳蹲在垛口后头,指甲把砖缝抠下一块,指缝里全是土。

城里有他的家眷,有他攒了半辈子的东西。

他手底下这点兵,守三天都撑不住。

信送出去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傅士仁喊了半天,城上没回一个字。

他扭头凑到虞翻边上,声音发虚。

“糜芳是刘备的老部下。我说不动,还得都督来讲一句。”

虞翻眼皮撩了一下,把嫌弃压回去。先拿南郡。

吕蒙被请到城下,仰头喊。

“糜将军!看得清形势的,才叫明白人!”

“今天这一仗不是一郡的事,是一州的事!”

“降了,功劳簿上给你记一笔。不降,只剩一条道。”

糜芳的手指在剑柄上按了又松,松了又按。

关羽的脸在脑子里晃。城丢了,脑袋也就丢了。

关羽的军法他没亲眼见过,听也听够了。

吴军的云梯已经搭到护城河边上,人挤得像赶集。

他张开嘴,头一个字还没出来——

远处鼓点砸过来,一阵比一阵近。

城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落进他脖子里。

“江东鼠辈!敢犯我境!”

“征北将军到——!”

糜芳愣住。下一口气才回过味来。

征北将军。

邢道荣来了。

他把剑抽出来半寸,朝着城下吼。

“傅士仁!你这叛徒!谁跟你一道跪!”

“要打就打到底,有种你往上爬!”

邢道荣到公安时,城头的旗换了颜色,蓝底上一团白。

他把马鞭抽在马股上,牙关咬得发紧。

公安丢了,还凑合。江陵丢了,全盘完。

不管城里的吴军看不看得见,他一路放马往江陵冲。

从公安到江陵这一路,马换了三匹。

半道上斥候迎回来,说吴军大兵堵在江陵城前,没进城。

“没进城就好。”

只要城门还关着,别的都能算。

怕糜芳撑不住开城,他离城还有几里就扯开嗓子喊。

“糜芳!关城门!援军到了!”

嗓门扯得喉咙生疼,声音撞在城墙上又弹回来。

这一嗓子把糜芳要降的心思按了下去。

也把城下的吕蒙叫醒了。

等他冲到城下,吴军已经列好阵,枪尖一片。

打头那员将,短髯,挺鼻,嘴唇往下抿。

斜挑的眉下一双眼,直直钉在他身上。

“邢道荣?你不是在汉中?”

邢道荣握着斧柄的手背,筋一根根鼓起来。

跟着云长、翼德这些年,石头也该焐热了。

眼前这帮人要下刀的地方,是他守了一年多的地界。

他抬斧指过去。

“撕了盟约,踩我的边界,还敢问我怎么在这儿?”

“现在退,我当没见过。等我大军到,一颗颗脑袋都得留下。”

吕蒙没接话,眼睛扫了一圈对面的人马。

人不多。尘土的成色也不对,是赶远路的。

他心里那点火苗立起来——眼前这点兵,吃得下。

嘴上还得先占个理。

“刘备借地不还,我们来取,哪里不妥?”

邢道荣把斧头往地上一顿,土块跳起来。

“桓帝灵帝以来,汉家的天塌了半边。宦官弄权,四方起火。”

“黄巾之后,董卓、李傕、郭汜一个接一个,挟着天子,拿百姓开刀。”

“朝堂上坐着朽木头,殿阶下养着禽兽。狼心狗肺的当道,弯腰舔靴的掌印。”

“那几年,孙仲谋干了什么?”

“他该扶汉室,该安刘氏。如今给曹操低头,自称臣子。”

“不报国,反帮逆贼谋位,背地里捅盟友一刀。这账,天地都记着。”

“这么不要脸的,我这辈子头回见。”

吕蒙胸口那口气堵住,上不来也下不去。

道理在哪边,帐下的人都听得懂。他抬手。

“杀。”

邢道荣不能退。城头那面旗还在看他的脸色。

“江东鼠辈!军师早看穿你们的算盘,主公大军就在后头!”

“还敢来送死!”

的卢一纵,他撞进吴军的枪林里。

三千人跟上来,个个眼睛发红。

人少,可都是跟着他跑过汉中的老卒。

斧头抡开,风都带响。

肩上挨了一枪,他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斧,那兵卒的脑袋就飞了。

打眼看去,这不是打仗,是拿命往里塞。

血溅在靴面上,他连眼都没眨。

前排的枪断了,后排的刀卷了。

邢道荣的马蹄陷进血泥里,拔出来带着响。

吕蒙在旗下骂了一声。

“见鬼了。”

江东这边跟邢道荣交过两回手。

头一回断后,被周泰打翻,是周泰留了他一条命。

第二回在江陵城头,靠些不上台面的手段赢了甘宁,还折了一员副将。

两回下来,江东都当他名声大过本事。

益州、汉中闹得再凶,这边也没亲眼见过。

眼下见了。这人不躲枪,不回马,眼里只有前头。

他后悔把甘宁留在公安。

“甘宁在这儿,轮得到他撒野?”

阵里没人拦得住。旗被砍倒两面,退的兵挤成一团。

吕蒙的旗往前挪了半里,又被砍回去。

尘土压下来,落在两边的甲上,一层黄。

城楼上,糜芳的脸色在旗影里变了几变。

傅士仁站在旗下,胃里翻得厉害。

他往后退了半步,被吕蒙的军令顶回来。

傅士仁是幽州广阳郡人,早年在幽州就跟着刘备。

年纪熬上来了,功勋簿上还是空的。

给他个公安守将,叫他领兵冲阵,比登天还难。

降将没话说。叫上就上。

刀提在手里,脚步一点点往前挪。

吕蒙指望他去乱邢道荣的心。

刀还没抬稳,对面已经看见了他。

城下的喊杀声压上来,压得他耳根发麻。

邢道荣胸里那团火,烧到了嗓子。

“活着要做人里的尖子,死了要做鬼里的头一号!”

“傅士仁!主公怎么待你,你拿什么还!”

“今日还敢朝我举刀!”

“我一斧送你下去,见了你家列祖列宗,你自己讲!”

傅士仁的刀举到一半,停在空里,抖得刀背打颤。

的卢往前两步,两马照面。

斧刃照着脑门劈下去——

“这第一斧,替主公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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