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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军主帅,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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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81章 一军主帅,自己跑了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81章:一军主帅,自己跑了

汉中那边的仗还没收尾,邢道荣带着三千人马,掉头往荆州去了。

事情压不住,几天就漏出了营。

孟达在帐里绕了三圈,笔提起来又搁下。

“这封信不写,日后清算,账要落在我头上。”

火漆封死,快马奔成都。

成都。刘备把信按在案上,指节压得发白。

“孟达敢拿这个来诓我?”

诸葛亮看完,竹简从手里滑到席上。

法正抢过去,两遍读完,先拍了案子。

“子与是大将。阵前开溜,他不怕掉脑袋?”

刘备把案边的酒碗推倒,酒顺沿口往下滴。

“真假一查就明,孟达没这个胆。”

“前番他来信说要去荆州,我没应,他倒自己走了。”

“胆子太大。荒唐。”

他打了半辈子仗,主帅扔下打着的仗自己走,头回见。

法正把竹简卷回去,卷了三回没卷齐。

“子与不是不知轻重的人。非去不可,是荆州那边真有事?”

刘备转头看诸葛亮。

“孔明也当江东会在我背后落刀?”

诸葛亮没接这句。真算到这一步,云长那一摊子就不会出。

隔着几千里,谁能算出孙权哪天翻脸。

“沿江几里一座岗,云长布得密。江面有船动,烽火先起。”

“只是子与这般动作,还是要多留一份心。”

刘备耳朵里嗡嗡响,像堵了一层棉。

邢道荣不是疯子。担着军法也要奔荆州,图的是什么?

“眼下最要紧的,人在哪儿。”

话没落地,帐外报:关平到了。

刘备把信纸压进袖里,抬手叫人进。

关平一拜,膝还没直起来。

“伯父,邢将军有信,叫我亲手送来。”

刘备撕了蜡封,一眼扫到底。

“圣人有话,大丈夫立在天地间,要养一身正气,做事见得了光。”

“末将这一趟,也是明着来,没有第二颗心。”

“荆州那处火烧眉毛,要紧的地方,前番信里一条条写了。”

“主公不信江东会撕盟约,末将劝不动,只好自己动身。”

“此事我一个人主张,没有第二人掺和。要罚,罚我。”

“罚也等荆州了结,末将一条不推。”

几行字,刘备看了三遍。火气落到脚底,反添出几分亏欠。

法正往前一步。

“关将军,邢将军此刻到了何处?”

“进荆州了,正往公安。”

公安。法正的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两下。

临江的口岸,南郡的门槛。这条道,直冲着江东去的。

“他真防着偷袭?”

刘备站到一半停住。

“东吴敢动手?”

关平把腰间的布带紧了紧。

“将军讲过,江东都督若还是鲁肃,尚可不问。今日换成吕蒙,是鲁肃不肯进荆州,才换的人。”

“称病云云,全是托词。”

“孙权讨荆州讨过几回。合肥那座城攻不开,他不敢再碰曹操,心思只剩荆州这一块。”

帐里几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关平咽了口唾沫,把话续上。

“主公,军师。将军出汉中那日,满帐都拦,他一步没停。”

“这样一个人,不会做没来由的荒唐事。”

刘备把袖里的信抽出来,又折好。

“叫翼德进汉中接他的手。至于子与——”

“让他自己安排自己。”

关平退出去,脚步轻了半截。

阶下又停一步,回头看了眼帐门。

那性子,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真怕主公叫将军回成都领罚,到那步他听谁的都难办。

邢道荣这条命,是跟着刘备才留下来的。

换作曹操那头,或是孙权那头,他这做法,十颗脑袋也不够掉。

“由他去”三个字,看着像撒手,其实是放开了绳。

成都的算盘,邢道荣一概不知。

他进荆州往公安走,路上才听说云长在樊城跟曹仁打起来了。

从东三郡绕襄樊,只有陆路可走。

陆路上又怕被自家人“请”回成都,藏一段走一段,脚程就慢了。

关平带回那句“自己安排”,他这才放开马腿。

江那边,吕蒙换了商人穿的短褐,斗笠压到眉毛上。

船一条接一条,篷布底下全是甲。

江风把篷布吹得鼓起来,帆影贴着水面滑。

甘宁站在船头,手指头点着南边的山影。

“南荆那块地,山形顺,江水流,是咱们西边的门户。”

吕蒙把斗笠往下按了按。

“荆楚贴着江东,水往北走。外面裹着江汉,里头拦着山陵。”

“有这道壳,田又肥,人又足。攥在手里,才谈得上帝王之资。”

这话在江东说了十几年。荆州全攥住,才算真站住脚。

如今机会自己撞到门口。

云长在樊城一动手,吕蒙这边的船就解了缆。

沿江的巡哨刚抬头,刀已经架在脖子上。

几座烽火台,一座都没点起来。

船头一拐,直往公安。

城头上的鼓还没响,船板已经贴上滩岸。

公安城里,傅士仁手里的茶碗磕在案上,水洒了半桌。

“吕蒙?江东大都督,怎么站到公安城下来了?”

“沿江的哨,一个都没报?”

他绕着城垛走,走一圈看一眼江面,走一圈看一眼江面。

脑子里空的。想不通的事太多,只剩一件——怎么打。

城里那些兵比他还慌,弓举起来都是斜的。

门军跑上来,说城下有个叫虞翻的求见。

换个张飞那样的人,来客当场就得见血。背后捅刀,这条最容不得。

傅士仁却叫人开了门,自己迎到阶下。

虞翻进来,眼睛先扫了一圈屋里的兵器架。

“明白人把祸拦在门外,聪明人把祸躲在前头。”

“大军到了城下,你们的斥候没报,烽火没点。这不是天意。”

“里头有人给都督开了道。”

傅士仁两只手在袖子里拧,把袖口拧成了绳。

荆州城里,埋着这么多内应?

虞翻看他脸上颜色一层层变,心里落了地。

“将军没有先见之明,时机到了又不肯顺。”

“守一座孤城,打到最后是断了香火,还要给天下人添个笑。”

“都督要直取南郡,把两地陆路一刀掐断。”

“陆路一断,公安这块地形就在我军舌尖上。”

“到那一步,跑不掉,降又失了义。替将军想,趁早定。”

傅士仁一躬到地,腰弯得头快碰到膝盖。

“城里有百姓。都督不伤百姓,我降。”

公安是门户,城里原本就没几户人家。这话,是给自己搭台阶。

虞翻脸上的皮松了。

吕蒙拍了他两下肩,眼睛已经转去南边。

虞翻又添一句,声音压低。

“这是谲兵。带他一道去南郡,公安留兵守。”

吕蒙点头。队伍转道,傅士仁被推到前头,低着头走。

吕蒙把马头一拨,指向南郡。

“一个降了。下一个,不用我费这么多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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