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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把都督印摔在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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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80章 他把都督印摔在阶下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80章:他把都督印摔在阶下

殿外的蝉叫得人耳根发麻。

鲁肃进殿时,张昭那句话正说到一半。

“荆州是公瑾打下来的。刘备占着不还,如今正是个口子。”

“曹操来信,还说愿出襄樊的兵,替咱们缠住刘备。”

张昭摸了摸胡子,“取回来,天下谁挑得出错?”

孙权没应声,先让人把鲁肃领进来。

孙权的杯子搁在手边,茶面上浮着一层灰。

鲁肃一拜到底,额头抵着砖。

“吴侯,曹操这封信,不能应。”

孙权的手指在案上蹭了一下。

一个早上,张昭要打,鲁肃要拦。

“子敬,你是要我再打合肥?”

“北边。徐州。”

张昭立刻接上。

“徐州守兵不多,去就能拿下。可那儿地势平坦,不利水军,拿了也守不住。”

“不如先取荆州,全据长江。”

孙权的手指停在“荆州”两个字上。

那块地在他心里压了七八年。

“就这么定。都督去备船,荆州一动,立刻出兵。”

鲁肃往前挪半步,膝盖磕在阶上。

“不可!”

他把帽子正了正,嗓子压得很低。

“与刘备联了姻,盟书还压在案上。先动手,天下的唾沫能把江东淹了。”

这话正戳在孙权最痛处。

借地的不算背弃,讨地的倒成了错。

他站起来,袍角带翻案上的竹简。

阶下两个小吏把头埋到胸口。

“子敬,你这都督,是与我一条心,还是与我顶着?”

“吴侯三思。”

“鲁肃!”

孙权的声音劈了,“孤看公瑾的面子容你到今天,你非要拦?”

鲁肃把头压得更低,指节抠着砖缝。

袖子垂到砖上,他没去拉。

“公瑾在,也会请吴侯三思。”

殿里的烛火抖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歪了。

幔帐缝里漏进光,一道一道落在砖上。

孙权眯起眼。

“那这都督,你让别人来坐。”

竹简摔在鲁肃脚边,散了一地。

鲁肃的膝盖在砖上又磕了一下。

鲁肃伏着没起,等殿里没了脚步声才撑起来。

曹操的使者还在驿馆里等着回话。

东吴换都督的消息,比船快。

邢道荣把那张纸攥成团,指头都白了。

汗从鬓角滚下来,砸在手背上。

写信的人是他,掉官的是鲁肃。

这人寿数本就不长,官一没,会不会走得更快?

纸团丢进火盆,纸角卷起来,发黑。

他把靴筒里的信摸出来,又塞回去。

汉中还在耗,曹操要从襄樊抽兵来救。

刘备一道令下去,关羽从荆州发兵,往樊城压。

樊城的告急文书,一天三封往许都送。

汉中僵着,关羽北上,鲁肃下台,吕蒙上位——一刀一刀,和旧日那盘一样。

邢道荣在帐里站了半炷香,帘子被他掀得哗啦响。

“取纸,给成都写信。”

信写得急,话也直:让他去荆州接防。

回信更直:汉中不能没有他,临阵换将是大忌。

他把回信折起来,塞进靴筒。

指甲在地图上把荆州划出一道痕。

“把人都叫进来。”

马超、蒯祺、鲍隆、关平,帐里站了一圈。

“云长进了襄樊,荆州空了。”

邢道荣把手按在地图上,“东吴会来。我要带兵回荆州。”

“主公没点头。”

帐里静了静,火盆爆了个响。

马超先开口:“汉中正打得凶,将军这时候走?”

邢道荣没接这话。

有些话说出来,帐里没一个人肯信。

联盟的亲戚转头捅刀子,谁信?云长会死,谁信?

“我意已决。三千人,不多带,不碍这边。”

“汉中诸将不服。”

“不服也得服。”

邢道荣把地图卷起来,“不点头,我就不带诸将,一个人走。”

蒯祺挤到前头,甲叶子撞得乱响。

“主公不点头,将军私动兵,赢了也要挨罚!”

“罚我一人。”

鲍隆一步跨出来。

“将军这话见外!主公要罚,罚两个!”

“我父亲在襄樊,我自要去。”关平也上前半步,手按在刀柄上。

邢道荣一眼瞪过去。

“都走,汉中交给谁?谁也不许跟。”

鲍隆嘴还张着,被这一眼瞪得闭了回去。

蒯祺看着邢道荣的脸,慢慢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这人不是拗脾气的人,今日这么拗,荆州那头怕是真要出事。

荆州破,襄樊破;襄樊破,汉中悬。

“将军。”蒯祺的声音低下去,“把关将军带上。一个人去了,出了事谁替你递话?”

“荆南各郡我去打招呼,一有动静就出兵。”

荆南的兵,他并不指望。

邢道荣看看关平,点了头。

“关平跟我。鲍隆留下。”

关平抱拳应下,鲍隆把脸扭向帐外。

临上马,邢道荣拽住马超的袖子。

“听蒯祺的,听庞德的,也听孟达的。”

马超的手在枪杆上攥紧,没再问。

邢道荣把袖口往上撸到肘上。

三千人出营,马蹄踏在碎石上,一路往南。

走出三十里,他勒住马。

奏报还是要奏。先斩后奏,也是奏。

信写完,他没交给军中驿卒,塞进关平手里。

“你亲自送成都。送完,往荆州追我。”

荆州那头,关羽听了他的话。

沿江上下,二十里一座台,三十里一座台,高坡上堆着柴。

江面一有船影,柴就烧起来。

探马回来报,城上旗子换成了新的。

吕蒙立在江口,江风把胡子吹得贴在脸上。

哨台一座接一座,看得他后槽牙发紧。

手里的短鞭抽在自己靴子上,一下,又一下。

“我在吴侯面前把话撂下了,说荆州唾手可得。”

“如今这阵仗,船一过江面,烽火就起来。”

哨台的间距,他在心里数过三遍。

他在浔阳江边走了几天,鞋底磨薄一层。

江面起雾,柴堆只剩一截影子。

岸上的号子声一阵一阵,压过橹声。

这天几艘商船靠岸,船上人背着麻包,守兵连篙都没拦。

船底的舱门半掩,缝里塞着干草。

吕蒙扭头。

“不查?荆州来的细作也这么放进去?”

守兵被问得直挠脖子。

“都督,谁扮商人啊。这条道断了,百姓吃啥?”

吕蒙没再说话。

他盯着那几个船工——短褂,赤脚,桨摇得懒洋洋。

“把甲卸了。都换短褂。”

船上备了十几条麻绳,一堆旧斗笠。

船舱口压上石头,麻袋堆在上头。

江风吹得帐角的绳头拍在木桩上。

哨台上的火把一伸一缩,值守的人正打哈欠。

他抬脚踩上跳板,木板在脚下吱呀一响。

“纤绳备好。今夜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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