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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回头一斧,先劈了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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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27章 回头一斧,先劈了他的刀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27章:回头一斧,先劈了他的刀

邢道荣知道夏侯渊箭法好,往那面冲的时候,骨盾扣在臂弯里。

弦响。

“噔。”

箭钉进盾面,木头闷响一声,人已经贴到马前。

箭杆还在盾上抖,他手腕一拧,连木屑一起拔了下来。

大斧横扫,夏侯渊侧身让开,斧刃擦着护心镜过去。

下一瞬,那人不往后退,一头扎进自家兵阵,顺着人缝往前穿。

夏侯渊勒住马,雨水顺着眉骨往眼窝里灌。

他数了数,前头旗子还在晃。

说好的一命换一命,这算什么?

跑?

拍马要追,背后砸过来一声吼。

“夏侯渊!周泰在此,要去哪!”

黑脸大汉拖一口大刀,脚下泥浆四溅,人已到跟前。

长刀一架,虎口震得发麻,半边膀子都木了。

夏侯渊把这名字在舌头上滚半圈,才想起是谁。

“江东帐下的反骨,也敢在吾马前叫勇。”

周泰眼睛一翻,刀锋拐弯就砍,一个字不还。

论带兵,周泰比不上夏侯渊。

论动手,两个人贴在一起,谁也占不到便宜。

夏侯渊的刀压在刀背上,两匹马挤得直打横。

这人还扛刀。

两刀剜进肩头,血混着雨顺甲缝往下淌,眉头没动一下。

夏侯渊的刀顺他肋下走,割断两根甲绳。

周泰抬胳膊一夹,把刀背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已抓住马鞍。

抽,抽不动。

夏侯渊松刀换手,反手一记短劈砍在他后颈。

那人往前扑出一步,回头抬起脸,全是雨。

刀风一回一回往夏侯渊身上缠,退一步就被扯回来。

抬眼再看,前头泥水里那面旗缩成黑点,快看不见了。

天赐的时机,就要放跑?

手上猛攻三招,周泰退开几步。

夏侯渊不再理他,抽马便追。

他不信这人的粮道断了两日,还敢回头。

部将挤到马前。

“将军,追不得。”

马鞭抽在那顶铁盔上,声音很脆。

“粮车就在前头,他自己回来的。”

周泰撑刀喘了两口,抹掉眼皮上的水,带残兵拐进小路,也往那头撵。

…

雨线抽在脸上,生疼。

靴子陷进泥里,拔一脚要耗掉半身力气。

邢道荣回头,马蹄声缀在身后,一条线,追得极稳。

铁甲上的泥被水冲开一道一道,肩胛起伏,喘气声自己都嫌吵。

前面是乱石丛,横着一块又一块黑石。

马超蹲在石后,枪尖压得很低,雨点砸在枪头上,叮叮响。

霍峻的嗓子贴着耳朵。

“将军,前头就是。”

“夏侯渊还有多远?”

“很快。要不要掉头?”

天上炸开一道白光,把邢道荣半边脸照得发青。

他把斧子横上马鞍,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霍峻把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邢道荣抬手,队伍在石丛边站住。

他把耳朵偏过去,听后面蹄声,一声一声数。

“再近些。”

“掉头。”

马蹄原地打个旋,泼起一蓬泥水。

斧背敲在马臀上,马嘶了一声。

身后几百人一齐转身,泥水泼成一片白。

夏侯渊见那面旗回头,笑声从雨里透出来。

“邢道荣!天要你死,你也躲不掉!”

“今日这场雨,是给你摆的祭!”

邢道荣在雨里笑,肩膀一抖一抖。

“夏侯渊,今天躺下的是谁,你把眼瞪大些。”

那张脸上的笑停住了。

隔着雨幕看那张张狂的脸,他先想到的是这人疯了。

耳朵里钻进一阵闷响。

先疏,后密。

马蹄踏泥,一声压一声,成片涌过来。

不是耳朵出了岔子。

邢道荣没打算藏,声音摆在明处,让所有人都听。

“邢道荣!”

“你早知道,你就等着我来钻!”

“卑鄙!”

骂声撞上雷,落进雨里就散了。

邢道荣的笑声压在上面,像刀刃刮铁。

“你的计,吾早看穿。”

“马超断了你的后路,今日插翅也飞不出去。”

“借你脑袋用用,好叫西凉少几个人陪我耗。”

夏侯渊把刀往下一压,牙关磕在一起。

“拿我脑袋!”

“做梦!”

他冲上来,把命全押在刀上。

石后一片枪尖抬起来。

铁骑从石缝里挤出来,先慢,后快,最后连成一道墙。

曹军前队撞上去,像撞在石头上。

有人想从侧边爬出去,被铁骑踏回泥里。

庞德从侧后压来,刀口一开,队伍断成两截。

曹兵不是不能打。

主将被算得死死的,往前一步都是坑,这仗没法打。

胆一泄,阵脚自己就散。

部将扯住马缰。

“将军,走!”

走?

四面全是旗。

马超、庞德、周泰轮着上,一圈一圈往里收。

再加上眼前这位,斧子刚抬起来就带风。

夏侯渊杀进杀出几回,包围圈越收越窄。

邢道荣勒着马,就在那儿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量一具尸首。

夏侯渊牙关咬得直响,刀尖朝前一指,冲上来。

“夏侯渊!”

斧影遮天压下来。

刀往上迎。

“咵。”

刀柄断成两截,半截飞进泥水,打着转。

半截刀柄在泥里翻了个身。

斧势不停,第二下、第三下,一记比一记沉。

手里空了,怎么挡?

夏侯渊扯马头要走。

胯下那匹的卢快了一步,斜斜截在前头。

“死。”

大斧凌空落下。

抬眼只见斧刃上挂着雨。

眼前过的全是旧事。

陈留起兵,颍川,官渡的火,昌豨的城。

济南王刘赟,雷绪,关右的风。

一幅接一幅,快得抓不住。

夏侯渊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出来。

再回神,斧刃已经贴到鼻梁。

“哗。”

雨还在下,人没了声。

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泥水红了半边。

雨点砸在那片红水上,溅起细小的白。

曹兵的手先松开。

枪掉在地上,一支,两支,接着成片。

主帅在阵前被劈了。

这仗还打什么?

郝昭把旗一卷,横刀在人堆里穿,收拢残兵往北退。

若不是他拦着,这场劫粮就是把人全埋进谷里。

退到祁山镇下,城头飘的全是刘备的旗。

守城的张恭没守住。

郝昭看了三眼,掉头再退。

雨小了,路上的血水还在往低处淌。

有几个曹兵蹲下,把脸埋进泥里。

祁山一丢,天水、扶风全摊在蜀军刀下。

再挪一步,是长安。

老刘家的祖宗牌位,全供在那座城里。

郝昭把湿旗往泥里一插,手抖得插不稳。

眼下往哪退,没人答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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