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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一首词落地,满座人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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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82章 一首词落地,满座人不敢出声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82章:一首词落地,满座人不敢出声

“谢你?”凌统的刀往船板上一顿。

“杀我东吴大将,还有脸讨这个字?”

邢道荣把斧柄在掌心磕了一下,木柄闷响。

“甘宁那一箭,射的是你父亲凌操。”

“某替你拔了这根刺,你要拿刀回某?”

凌统的下颌绷成一条线,不接话。

“今日撞上,非与你比个高低。”

恩将仇报。四个字砸过来,邢道荣的斧子横到身前。

“好个不知好歹的凌统。”

“本将倒要看看你能怎么着。”

小乔的手掐进他袖口,指甲隔着布。

“姐夫,这是来劫人的?”

“孙权要动曹操,这时候不敢得罪咱们。”他眼睛没离开对面,“凌统这一趟,是做给人看的。”

小乔眨了眨眼,没品出味来。

头船贴到十来步,刀光在暮色里晃成一片。

鲍隆抬手要放箭。

邢道荣的手一横,把他的胳膊压回船舷。

“那厮连骨盾都不带,轻舟独进,一箭就了账!”鲍隆跺得船板直响。

邢道荣没答。

凌统连盾都不带,这一仗才透着假。

他往前一步,嗓门压过风声:“凌统,怎么战?”

凌统瞟了一眼他弦上不发的弓,眼睛眯起来。

“你我单打独斗。”

水战单挑。邢道荣的水上功夫没几场实战,可当年甘宁在船上操练过他。

锦帆贼那一关都过来了,凌统这一关不算高。

“收了弓。”他回头一摆手,“给他让路。”

凌统的船靠上来,跳板一搭,只他一个人跨过船舷。

两个人隔着五步站定。

邢道荣一身长袍,袍角被风掀起,手里一柄长斧,寒光晃眼。

凌统环顾四周。浪头一个压一个,船身跟着起伏。

这江面是他的地盘。

邢道荣先动。脚下一蹬,斧子劈开风,直取面门。

凌统侧身让过,刀刃横着扫回来。

金铁咬在一起,火星溅到船板上,一股铁腥气。

一斧一刀越绞越紧。邢道荣的斧沉,一记下去船帮都在响;凌统的刀活,总往最险处拐弯。

船身在两人脚底下乱晃,江水泼上来,浇湿半条裤腿。

邢道荣心里清楚,这条船不是他的地。

凌统在晃船上像踩自家院里。

十来回合下来,他数出两处空门。

凌统的刀到了门边,又收了回去。不是引他进去再一刀封喉,是让。

围观的兵看得手心出汗,邢道荣自己心里稳。

他正琢磨怎么收场,江面上又冒出几艘船。

这一回挂的不是江东的旗。

“邢将军!罗蒙来了!”

罗蒙见天都黑透,邢道荣还没回来,带船出来接,一头撞上这场死战,嗓子吼得都劈了。

这一嗓子把扣解了。

凌统猛喝一声,刀举过头顶,一记力劈华山砸下来。

力气全在胳膊上,没什么机巧。比力气,邢道荣不怕谁。

“来得好!”

斧背一迎,两件兵器咬住。他肩膀往上一送。

凌统被推得连退三步,背撞上船舷,木栏咔嚓一响。

“好大的力气。”凌统的嗓子发飘。

邢道荣收斧。

“凌将军,你为公不念父仇,这份心某认。”

“要胜某,你还嫩。”

凌统牙关咬得腮帮子凸起来。

“今日拿不住你。下回见,再战。”

话没落,人往后一仰,翻进江里。

邢道荣的斧子停在半空。

浪头这样高,跳下去不是找死?

他方才没收着力气,也没使到十分。与其说被他推下船,不如说凌统自己下的水。

他盯着江面,水花散开,人影没了。

隔船忽然传来一声。

“邢道荣!今日留你一命,改日再会!”

凌统站回了自家船头,军甲往下淌水。

邢道荣的眼睛一直没离过江面,硬是没看见人影。

这水性,扎进江里跟鱼钻草窝一样。

凌统的船掉头,桨声很快被风吞掉。

邢道荣没应那句改日再战,只皱着眉。

“回江陵。”

鲍隆挠头。赢了,将军的脸怎么比输了还沉。

他没敢问。

小乔凑到他肘边,声音贴着耳朵:“姐夫,方才你们两个,都没使全力。”

邢道荣的脚步停了。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们打得凶。眼睛里没杀气。”

她抬手指他袍角:“长袍打架碍事。真要拼命,早撕了。”

“你这身衣裳板板正正,一个褶都没乱。”

邢道荣的手指在自己袖口上按了按。

这丫头眼睛毒,接周泰那回他就试出来了。

“那你猜,我俩为什么非得打这一场?”

小乔的眉头拧起来,脚尖在船板上蹭。

“是那桩杀父的仇?”

邢道荣点头。

“有这桩仇,为什么还要摆这么一出?”

小乔的小脸沉下去,眼珠子转得慢。

邢道荣不催她,转身去找罗蒙。

“罗校尉,你来得正是时候。”

罗蒙隔得远,只看清船头一团人影翻。这会儿近了才认出:不着甲,一身长袍,提着一柄大斧。

就这身打扮,硬把一员江东大将逼落了水。罗蒙的喉结动了一下。

“将军神勇,末将服了。”他抱拳到底。

邢道荣把他扶起来,手掌按在他肩上。

“江东人的水性,比某想的高出一截。”

“荆州兵水上能打,下了水就慢半拍。”

“凌统进江,跟鱼进了大江一样。”

“往后跟他们对阵,这一条要吃大亏。”

“船上操练不能停,水性也要练。”

罗蒙的脸绷紧,一下一下点头。

“将军放心,此事末将记死在心里。”

邢道荣在他肩上按了按,让他掂出这份份量。

江岸的灯火一排在风里摇。

糜芳早等在岸上,袍子被风贴住腿。

邢道荣的脚刚踩上跳板,糜芳就喊起来。

“子与!你出名了!”

“出大名了!”

邢道荣愣了一下。自己的名号早响遍荆襄,还出什么名。

“子方,你撞着什么了?”

糜芳抓住他的手臂:“是你的《满江红》!”

“传爆了!整个荆州都在传!”

邢道荣的眉毛抬起来。从落笔到这会儿,几个时辰。

敲锣打鼓喊,也得喊上几天。一座荆州,怎么传得这样快。

“你说清楚些。”

“江东那帮世家听了,转手就传出江去。”

“还专门派人过江报信,咱这边才知道。”

“那词太硬,一个个听完直咂嘴。嘴对嘴往下传,几个时辰就传遍了。”

邢道荣笑了一下。这话里水分不少。

糜芳自己听着震,嘴上一放大,就成了满荆州。

“去了人家的场子,不露一手,坐着喝酒?”

糜芳一拍大腿:“这哪是一手。这是把咱荆州的脸面举起来了。”

“走走走,今夜不醉不许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

“子与,你对江东人露了一手。”

“对咱们,也该露一手。”

邢道荣在额角上揉了两下:“这东西要撞灵感。”

“硬逼着信手拈来,为难人。”

糜芳不撒手:“咱们是不是兄弟?”

“兄弟讨一首,你扭捏什么。”

“真写不出,哥哥也不怪你。”

跟糜芳做兄弟,听着不像好事。邢道荣还是点了头。

当日来不及回江陵,糜芳在公安摆开酒席。

夜里星子密,银河横在头顶,一条白带压着江水。

酒过三巡,糜芳的筷子在案上敲起来。

邢道荣站起身,端着酒樽,把满席人扫了一遍。

席上的人脖子都往前伸。

“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席上没了声音。

糜芳的酒樽歪了,酒泼在案上,顺木纹淌到膝头。

满堂几十盏灯,照着一张张抬不起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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