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80章 一首满江红,砸得满船人下拜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80章 一首满江红,砸得满船人下拜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80章:一首满江红,砸得满船人下拜

楼船船头站了一排人:陆绩、顾雍、全琮、顾邵。

见大船打的是邢道荣的旗,几人齐声喊起来。

邢道荣没回过信。这几天他们心里悬着。

旁边那些江东人互相打眼色,谁也摸不清这是哪一出。

看顾雍、陆绩脸上没半点意外,才明白不是不请自来。

两船贴住,窄木板颤了颤。

邢道荣走过去,冲打头的两人苦笑:“二位这一请,把邢某愁坏了。”

“怕是一场鸿门宴,上了船就下不去。”

陆绩脸色变了变,要开口解释。

看清他脸上的笑,才把话咽回去:“子舆拿我开心。汉中王与吴侯重修旧好,咱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摆什么鸿门宴?”

“今日谁敢向子舆发难,便是与陆、顾两家过不去。”

陆、顾两家分量摆在那,陆逊手里还攥着大都督的印。

邢道荣拱手:“公纪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陆绩连连点头:“安心,安心就是。”

接着一个个引见。

江东世家的名字一串串报过来,大半没进过他的耳朵。

真正主事的,还是顾雍这几个。

落座。几十道目光斜斜地探过来,从他袖口扫到靴尖。

邢道荣把眼睛落在江面上:“公纪,品鉴会怎么走,我跟着你们。”

陆绩兴致高:“诸位,邢将军是吾等特意请来的。”

“那首《临江仙》,诸位都听过。才华两个字,不必我多说。”

众人点头。

一个少年从席间站起来:“昔日将军风采没赶上,今日可否再求一首?”

席上静了一瞬。

客人刚落座就被讨诗,这是拿陆绩的脸往地上按。

陆绩的袖子一抖:“朱异!你做什么?”

朱异。朱桓的儿子,十来岁,与周循年纪相仿,世家的席上少不了他。

朱桓常年带兵在外,见了刘备家的大将,眼里天然带刺。

朱异跟着父亲学了这口气。

再看陆绩、顾雍都捧着这人,他胸口更堵。

少年人,话就冲:“陆先生,久闻邢将军能耐,忍不住上来求一首。”

“将军眼下若没所得,也不好硬逼。”

陆绩要喝止,邢道荣先站起来了。

“不忙。既然来了,总得露一手。”

“还是拿这长江做题?”

陆绩忙点头:“自然是好。只是子舆前头那首太狠,这一首比得过么?”

天下写长江的词,那一首已经压到顶。

邢道荣心里翻出另一首。

他甩了甩袖子,走到众人中间,绕场看了半圈。

“长江万里白如练,淮山数点青如淀。”

“江帆几片疾如箭,山泉千尺飞如电。”

“晚云都变露,新月初学扇,塞鸿一字来如线。”

满船人还在咂摸字里的味道。

邢道荣又问:“诸位去过塞外么?”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塞外的风沙,江东比不了。诸位该早些匡扶社稷。”

朱异的眉头拧起来。

江东没有匡扶汉室这套说法。这话听着像劝降。

邢道荣往前三步,站到他面前。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建安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奸人异贼。”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念完,他拍了拍朱异的肩:“少年郎,把心放在忠君报国上。别守着一块地,就当天下的社稷。”

满江红。杀招在这儿。

字字砸在朱异胸口。

那句“建安耻”,把曹操挟天子那笔账写死在纸上。

建安这个年号,正是曹操兴屯田、把汉献帝劫到许昌的年头。

词传出去,曹操的名声要再损一层。

朱异张着嘴,一个字吐不出。

前头那首已经够狠,这一首压下来,像石头砸在天灵盖上。

陆绩愣着,顾雍的手停在半空。

鲍隆拍了下船舷:“将军好词!听得我想回关中砍曹操!”

这一嗓子把满船人喊醒了。

陆绩上前,脸上带点苦:“早知道将军有才,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惊天的一首。”

“这一首摆在这,谁还敢上去献丑?”

他只夸词好,字里的意思一句不碰。

家国之恨,匡扶社稷,忠于汉室,他句句听得清。

太烫。碰不得。

他不评,自有人评。这词压不住,只会烧得更旺。

邢道荣拱手:“献丑,喧宾夺主了。”

陆绩摆手:“哪能介意。有了这首词,千年之后还有人提今日。”

邢道荣笑了一下:“人生几十载,去事恍如梦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要叫世人记住,或如始皇帝一统天下,或如骠骑将军马革裹尸,或如博望侯通绝域。”

“心要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是进亦忧,退亦忧。”

一句一句丢下去,落在楼船里每个人的心口上。

陆绩跟着念了两遍,撩袍一拜:“将军之才,我不及万分之一。今日受教,受我一拜。”

他这一拜,满船人跟着弯腰:“今日受教,当受一拜。”

折服。

江东这些世家,被几句话按得齐刷刷低头。

小乔站在人后,指尖捏着袖口,眼睛有些发直。

“便是周郎还在,也难叫这些人齐心一拜。”

“姐夫真是大丈夫。”

邢道荣回礼:“话多了,诸位见谅。公纪,开场吧。”

陆绩还想再听,可不好硬逼。

“诸位,各就各位,今年的品鉴会开始。”

人陆续落座,眼风还往邢道荣身上飘。

他挑了个偏位坐下。

场上都是十来岁的少年,念几句诗,评几句字,名声刷得响。

“姐夫,发什么呆?”

邢道荣回神,声音压得低:“江东世家太恋名声。对家族是好,对百姓是顽疾。”

小乔背上一凉,汗毛立起来。

当着这么多世家的面,说他们是百姓的“顽疾”。

是好话还是坏话,她听不出来。

看他一脸认真,她把眉头皱着,没接。

“世家盘根错节,官职都攥在手里。天下的得失,就落在他们一句话上。”

“一心向公也罢。多数还是替自家算账,逃不开家族两个字。”

小乔自己是世家女儿,这话挑不出错。

可这楼船上,没一个人觉得这是毛病。

“姐夫,天下都靠世家撑着。你莫不是还想动它?”

邢道荣没接这句:“眼下还不到时候。”

“眼下没人解得开。终有一日,会有人拿着族谱,把这顽疾剜干净。”

族谱。

小乔没听懂这四个字,背上又凉了一层。

她对品鉴会的那点兴致,散了个干净。

这念头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自打不打算去送死,要扶起汉室、改一改华夏的命,这念头就一点点长。

今天满船江东子弟,寒门没有,该说是平民出身的,一个都没有。

念头长得更硬。

替刘备把汉室扶起来,之后还留一个旧日的王朝么?

要改。

改就要动这些人的碗。

从哪下手,眼下就该铺路了。

小乔捏着袖口,没接话。

邢道荣把酒盏搁回案上,杯底磕在木板上,闷响一声。

满船的人,一个个姓氏,他都记下了。

清算那天,一个都不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564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