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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万箭未成,刀已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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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75章 万箭未成,刀已到床前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75章:万箭未成,刀已到床前

大散关的信使跑死了两匹马。

纸上只留一行:张飞设伏,夏侯惇又被捆了。

夏侯惇带兵去袭关,人马进了谷道,两头石头滚下来,退路先断了。

邢道荣把纸拍在案角,笑得肩膀直抖。

一军主帅被人拿了两回,翻遍兵书也寻不出第二桩。

令旗往土里一插,鼓声压上陈仓城头。

前些日子还是许褚追着打,眼下攻守倒了个头。

城墙根下的尸身摞了一层又一层,高过云梯。

马超在北门架起撞车,门板一声一声地叫,城砖往下掉渣。

他原本只想把许褚顶回去,顺手把陈仓揣进兜里。

打着打着,对面那架势不对了。

许褚不撤,一步不退,摆出拿命换时间的路子。

邢道荣把斥候放到百里外,回报一样:曹字大旗一支没动。

他把马鞭攥得指节发白。

邪门归邪门,便宜摆在脚边,不吃对不起自己。

诸将围到许褚马前,袍角发颤。

“将军,这城守不住,隔些日子再回来拿。”

许褚把刀鞘往地上一顿:“魏王军令未到,哪个敢退。”

劝的人退开三步,闭上嘴。

他们怀里都揣着本账:战报一字没瞒送往邺城,曹操早该回话。

援兵不到也罢,总得有句话指点。

如今连半个字都没有。

营里有人半夜去探道,回来只说路上不见半骑魏军。

许褚压得住嘴,压不住这些眼睛。

心思一旦活泛,越压越乱。

城头的火把一支一支少下去,他数到第七支,回头看见诸将都低着头。

大散关的张飞被调出关,四路兵马一齐压上陈仓。

东门邢道荣,西门张飞,南门马超,北门庞德。

四员将,一个比一个狠。

城头鼓声一夜没歇,擂得人耳朵发麻。

云梯撞上垛口,木屑乱飞。

火油浇下去,梯子上的人连喊都来不及。

缺口刚补上,第二拨又顶上来。

张飞骑着黑马绕城大骂:“许仲康,缩在壳里算什么虎侯!”

许褚撕了衣襟裹住臂上的口子,一句话不回。

邢道荣策马到城下,嗓门顺着风往里灌。

“曹操病重,管不着你们了!”

“孤军一支,降了有活路,别陪着魏王一起进土!”

这话钻进墙缝,也钻进人耳朵。

城头几个弓手把箭搭上去,又把弦松了。

陈仓上下的兵,握矛的手抖成一片。

曹操身子不济,营里人人晓得。

关中之战打了一半就散了摊子,根子正在这里。

谁也没敢往“病到抛下兵马”上想。

这话摆在眼前,听着倒真。

许褚在城头跳脚,骂得满口唾沫:“妖言惑众,咒我魏王!”

骂声再响,压不住城里的风向。

当夜就有人缒绳下城,跪在邢道荣马前。

邢道荣一个个接,热汤热饭安置。

防着夹带细作,全划到西营,交庞德拿眼睛盯着。

庞德在降兵堆里点人头,点到一半,名册已被汗浸透。

有人把长矛从垛口扔下来,扎进泥里,矛杆还在晃。

一边人数往下降,一边四将齐在,气焰往上翻。

陈仓这道墙,成了窗户纸,一戳就透。

许褚回帐传令:三日之内,凑足万支箭。

城中民房拆了,梁木砖石全搬上城头,当滚木擂石。

百姓抱着门板蹲在街上,哭声半夜没停。

许褚提着鞭子在街上走,一鞭抽在门框上,木屑溅到人脸上。

次日,两员末将进帐,一个叫王林,一个叫乐和。

王林躬身:“万支箭实在太多,三日凑不出,望将军宽限。”

许褚手按刀柄,眼珠通红:“我恨不能明日万箭齐发,射死邢道荣!”

“你敢违我将令!”

两人被拖出帐外,各打五十杖。

杖声一下一下,血点子溅在帐帘上。

打完,许褚抬手指着他们:“明日必须齐备,误了期限,拿你们两个的头示众!”

两人半扶半架回了营,满口血吐在地上发黑。

王林抹了把嘴:“三日万箭,神仙也变不出来。”

“他那火气一炸就没边,明日交不出,你我两颗头挂辕门。”

乐和把短刀拍在案上:“他把百姓房子都拆了,城里人恨得咬牙。”

“等他来杀,不如我们先动手。”

王林点头:“他杀我,不如我杀他。”

“可怎么近身?”

帐前亲兵十二个,许褚一双手能撕虎,两人对望,脚都钉在地上。

王林把短刀往靴筒里塞了两回,塞不进去。

乐和压着嗓子:“等他睡熟。”

许褚这夜坐在帐中,一会儿想城外四路人马,一会儿想邺城。

案上的军报翻了三遍,一个字没进脑子。

手指抠着案沿,木刺扎进指甲缝也没觉出来。

酒坛搬来两坛,他一个人灌空。

站不住,倒在榻上,鼻息打得帐布直响。

初更天,两人揣着短刀进帐,口称有军情密报。

帐里酒气冲鼻,许褚四仰八叉,喉咙里滚雷。

王林的手在袖里抖,刀柄烫得握不住,脚挪不动。

乐和一把攥住他手腕,短刀捅进许褚肚腹。

没甲,一刀到底。

许褚眼珠猛地睁开,两只手往上抓。

王林牙关磕得直响,魂都快飞了。

刀拔不出来,也回不了头。

乐和再捅胸口,王林扑上去捅小腹。

血漫到靴面,帐里腥得呛人。

许褚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四肢一挺,再没动。

建安十八年,虎侯许褚,死在自家部将的刀下,四十三岁。

天没亮,两人割下头颅,缒城投了邢道荣。

邢道荣掀开包袱皮,手停在半空。

他想过十几种拿许褚的法子,没一种长这样。

虎侯没战死,被自己人割了脑袋。

他让人把包袱重新裹好,当夜赏了两人酒肉。

天亮攻城,城门自己开了。

曹兵大半丢下兵器,跪了满街。

邢道荣踩着一地血水走进去,靴底粘得抬不动。

他把张飞几人叫到堂上:“这颗头留着占地,送还魏王。”

张飞一拍大腿:“这主意好!”

“曹操见了,心口得挨一刀,气死他更好。”

“可子与,曹操到底在搞什么,兵马一动不动,这一支他不要了?”

邢道荣捏着酒盏没应声。

邺城一定出了事,出到什么地步,他不是神仙。

越没动静,事情越大。

他把酒盏扣在案上:“派人快马送,路上不许停。”

张飞拎起那颗头看了看,又扔回匣里,拿布盖严。

邺城宫殿外,药味压过了香。

帘内的咳声一下一下,荀攸抱着那只木匣,铜扣硌进了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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